老板所想到的,乃是玉天翼對他所提出地一些特別地安排要求。
因為了解玉天翼到底是個什么性子。
所以老板并沒有想什么,就按照玉天翼地話來做了。
可是現(xiàn)在,他反倒是有些擔(dān)心了。
畢竟,帝國太子的品行方面,那是在整個帝國的圈子里都是有名的。
難道這些都是太子偽裝的?
算了,這些都不是我所能夠隨意亂猜的。
老板不再繼續(xù)在這些方面糾結(jié)什么。
也根本就不敢在這方面有什么深究。
因為老板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他這個層次的人所能夠去亂想的。
所以,當(dāng)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他也會自當(dāng)是今天,玉天翼和千仞雪從來都沒有來過這里。
老板叫來了一個侍應(yīng)生,吩咐道:“把這一層除了我親自帶過去的那間之外,都全部清空,用上我們最好的誠意表達(dá)歉意?!?br/>
“他們今日所有的消費都由我們來負(fù)責(zé)?!?br/>
“如果對方實在不愿意的話,那么就不要強(qiáng)求?!?br/>
“但是,一定要保證我親自帶來的客人,不受任何的打擾,誰都不行,明白了嗎?”
老板的態(tài)度很明確,表達(dá)的態(tài)度也很堅定。
“是,我知道了老板。”
侍應(yīng)生也立刻應(yīng)了下來。
如此鄭重其事的吩咐,只要是要繼續(xù)在這里做,在這里討生活。
那么侍應(yīng)生又怎么可能不將老板的話給放在心上呢。‘
優(yōu)雅上層,陳設(shè)高端的包廂內(nèi)。
那張古色古香的桌子上,早就已經(jīng)端上來了準(zhǔn)備好的菜品。
都是在得知了玉天翼到來的消息之后。
被趕忙吩咐著立刻上上來的。
時間上,絕對是恰到好處。
可以說,為了討好玉天翼,老板是在這里體貼入微了。
如果老板知道千仞雪也會隨著玉天翼一同來的話,他估計會做到更加的極致。
畢竟,
藍(lán)電霸王龍宗雖然的確是強(qiáng)。
但那也僅僅是武力上的象征。
而皇室的太子呢,帝國未來的繼承者。
那意味著的,則是方方面面的便利。
或許在單純的武力上沒有辦法同藍(lán)電霸王龍宗對抗。
但也不會差得太多。
但是在很多方面,則是能夠為這個老板提供天多的便利。
不求帝國能夠行方便。
他所需要做的,只是力求自己不要惹出什么岔子來,給以后帶來麻煩。
千仞雪作為天斗帝國的太子。
以前又是武魂殿高高在上的神女。
什么樣的奢侈場面沒有見過。
什么樣的好東西沒有吃過。
不會有什么東西是會讓千仞雪覺得眼前一亮的。
對于她來說,陪著玉天翼來這里。
愿意赴約,也只不過是因為玉天翼的身份,和玉天翼身后的背景。
未來以后有著機(jī)會布局藍(lán)電霸王龍宗為出發(fā)點考慮罷了。
玉天翼本人的話。
或許是有著千仞雪接觸的價值。
但是對于玉天翼這種有些過于濫情的性格,她是不會喜歡的。
女人,
都是喜歡專一專情的男人啊。
至少在理性的認(rèn)知上,無論男女都是喜歡專一的性格的。
表面上的客套話,千仞雪還是需要給的,她笑道:“天翼,看來為了招待好我,你是花費了不小的心思啊?!?br/>
微微抱拳,千仞雪笑道:“那么我就在這里多謝你的細(xì)心安排了?!?br/>
“哪里?!?br/>
玉天翼笑道:“清河兄你可是太子,太子賞臉光顧這里,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就是給我玉天翼臉上添光,以后找誰都有著吹牛的資本了?!?br/>
“哦,原來和我吃飯,還有這種好處嗎?”
千仞雪還是配合著一笑。
“那是自然,別人是怎么想的,我不清楚,不過清河兄和我相交,我能夠更容易和漂亮的女人扯上關(guān)系?!?br/>
“嗯?”
千仞雪,對于玉天翼的發(fā)言,有些沒有弄懂,稍微詫異了一下。
玉天翼道:“帝國皇子好友的身份,無論是誰都需要給些面子把?!?br/>
千仞雪道:“藍(lán)電霸王龍宗直系子弟的身份,似乎也不差吧。”
“差了,差了,那可是差得不是一星半點?!?br/>
玉天翼揮揮手道:“家族的直系弟子數(shù)量可不少,但是帝國太子就獨此一份?!?br/>
“比起給藍(lán)電霸王龍宗的直系子弟面子,哪里有帝國皇子的面子來得實在更高啊?!?br/>
心想玉天翼竟然是抱著這種打算。
倒也是直接敞亮。
所以千仞雪也道:“你天翼,你可不要隨便使用我的名聲啊,否則,我這太子之位萬一出了問題,我又該怎么辦才好?!?br/>
“放心吧...”
玉天翼道:“你這光環(huán),也就讓我泡妞有點用處,別的地方,倒也平平無奇。”
千仞雪真的懵逼。
連她堂堂武魂殿神女的都花費了心思,不知道費了多少勁兒,并且一直都謹(jǐn)小慎微著避免露出馬腳的太子之位。
在玉天翼的口中。
就是區(qū)區(qū)一個泡妞的光環(huán)而已。
這種說法,對于千仞雪而言,莫名的,有一種無言的打擊之感。
不過,她掩飾地很好,權(quán)當(dāng)是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開口道:“是嘛...那我豈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嘛?!?br/>
“不不不,在我這里,清河兄絕對是大材,大材。”
沒有營養(yǎng)的吹捧,毫無邏輯的客套。
在玉天翼和千仞雪之間進(jìn)行著。
兩人之間好像是聊了許多,但又似乎什么都沒有說過。
不過倒是在這樣子的交談之中。
無論是玉天翼還是千仞雪,都是有著不少的酒水下肚。
不過千仞雪本來是不想喝的。
但是看著玉天翼是海量,她要是一點都不喝的話,也有些說不過去。
所以就適度了一下。
不過面色也是微微有些泛紅。
玉天翼將酒杯放下,看向千仞雪身旁的侍女道:“小云,你出去一下?!?br/>
“你什么意思?”
侍女小云很是不解地看著玉天翼。
雖然也不是很清楚玉天翼是什么意思,不過千仞雪還是吩咐道:“小云,你先出去吧。”
“殿下...”
看著千仞雪,小云想要說什么。
但終究是嘆了口氣,走了出去,不過在出去之前,還狠狠的瞪了玉天翼一眼。
“好了,天翼,你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說吧。”
千仞雪是能夠知道,玉天翼是一定有著什么事情要同她說。
千仞雪也是期待著,玉天翼的口中能夠說出一些對她有用的消息來。
所以她才會配合著支開小云。
站起來,走到門前,玉天翼這才轉(zhuǎn)向千仞雪道:“清河兄,你看我如何。”
“嗯?”
千仞雪有些不解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臉疑惑地看著玉天翼。
玉天翼笑道:“清河兄看我長得如何?!?br/>
“?”
千仞雪感覺到了人間問好。
在千仞雪瞪大了眼睛的注視下。
他身上的勁裝脫落。
露出了那絕對完美的身軀。
千仞雪的臉色頓時就紅了。
“你...你這是干嘛?”
千仞雪說話都開始結(jié)巴,一下子站了起來。
甚至是撞到了桌子上。
酒杯都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