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會他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心情,深吸一口氣之后,認(rèn)認(rèn)真真看向床上的男人。
“爸爸確定記得小寶哦?”
“嗯。”
墨君轍嗓音微沉,聽起來格外冷靜,“是我親生的,自然記得!
“那就好……”小寶放心了。
他輕輕拉著白兮染的衣角,小聲在她面前解釋,“染染你別太難過,可能是爸爸一下子忘記了而已,小寶已經(jīng)會努力讓他想起你來噠!
白兮染倒是無所謂的態(tài)度。
甚至臉上的笑容還越來越燦爛,把地上散落的東西拾起來,似是不經(jīng)意提及,“沒關(guān)系,真要想不起來了,我離婚改嫁就是!
她轉(zhuǎn)身走到了門邊,撩了撩頭發(fā),“容易的很,是吧?”
最后那聲“是吧”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而所有人都識趣的保持了沉默。
只等到腳步聲漸行漸遠(yuǎn),厲澤安和顧西陵面面相覷,終于還是一起追了上去。
“小嫂子等等!
叫住人。
白兮染小臉冰冷,早已沒有半分笑容。
便直接站在電梯門口,靜靜等著他們靠近。
“小嫂子,剛剛你也看見了,是真忘記了一些東西!
“對對,我們做過測試,有些久遠(yuǎn)的記憶他都記不太清!
白兮染面無表情地看了兩人一眼,手指落在身側(cè),態(tài)度十分冷淡,“人沒事就行,至于記憶……他愿意忘記哪些就忘記好了!
“是是是。我想他也不是故意忘記你的……”厲澤安打著圓場,生怕這事走遠(yuǎn)了。
顧西陵跟著幫腔,“從醫(yī)學(xué)數(shù)據(jù)上來說,失憶是完全不確定性的后遺癥,如果不是病人自己發(fā)現(xiàn),從檢查上來說根本沒辦法知道。而一般會被遺忘的人,都是對方心底最為重視的……”
總之就是,忘記了你反而是因為重視你。
白兮染都笑了。
“所以我還得感謝他剛好忘記我?”
顧西陵,“……”
“應(yīng)該大概也許,還一并忘記過其他人吧?”
白兮染沒有追問是誰,似乎也沒有太多興趣。
她只是看著逐漸上來的電梯,很平淡地開口,“沒關(guān)系,我也累了。隨他吧!
話落,電梯“滴”的一聲正好打開。
她徑直走上去,笑著跟兩人揮揮手,很快便消失在視野里。
厲澤安在原地僵站了好久,直到電梯停在了一樓,他才機械性回過頭。
“小嫂子這態(tài)度是怎么回事吶?好像一點都不緊張!
“她最近都不搭理他,就是失憶,還剛剛好是忘了她,不生氣好就了,還緊張……”
“也對。早就說了卡時間線嘛,就算忘記了受傷之后的事唄,現(xiàn)在好啦……翻車了吧!
顧西陵瞪了他一眼,“你可閉嘴吧。明明你也很贊成這樣,可信度更高。”
兩人碎碎念了一路。
等回到病房時。
小寶正在給墨君轍看照片。
“這是我們和染染一起出去玩的照片呀?你不記得啦?”
“這是染染在奧蘭多大公的領(lǐng)地里休息……”
“還有這個也是她……”
墨君轍語氣冷淡,“小寶,我確實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