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活寡?
藥一塵就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看向劉牧的眼神,是**裸的嘲諷,“云靈早在六年前,就巴不得你死了……”
“當時她還央求本座去殺了你……”
“但本座當時顧忌你的混蛋父親,所以不敢下手……”
“若早知道你父親,不會歸來……本座豈會浪費‘蝕骨丸’?”
“不過,你還真是讓人意外……中了‘蝕骨丸’不但活到現(xiàn)在,修為竟然還有靈武者……”
藥一塵眼中jing光一閃,“莫非你服用了什么天材地寶不成?又或者,你修煉了某種蓋世神功?”
藥一塵看著劉牧,道,“這樣吧,本座給你十個呼吸的時間,如果你拿得出讓本座心動的東西,本座就留你一個全尸?!?br/>
“給小爺留個全尸?”劉牧臉se已經(jīng)沉了下去,雙眼更是瞇成了一條縫隙。
蝕骨丸……
這三個字,曾經(jīng)足足讓劉牧蒙上了長達六年的心里yin影!
就是現(xiàn)在,劉牧都不敢回憶這六年所過的ri子……
失去目標,不知道自己為何活著,每一天都是渾渾噩噩……
仿佛,他根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唯一支撐劉牧活下去的,就剩下一個信念,等父親歸來……
可這個信念早在劉牧十六歲時,就瀕臨破碎邊緣了……
那一年,劉牧十六歲……
那一年,父親離開整整十年……
那一年,他第一次對父親產(chǎn)生了失望……
那一年,他常常徹夜難眠,思著念著父親……
那一年,他留下了人生第一滴眼淚……
那一年,他站在高高的山頭,俯瞰著父親曾經(jīng)的軌跡……
……
……
曾經(jīng),只是曾經(jīng),只是過眼云煙……
但這六年所承受的痛苦,劉牧絕對忘不了……
永遠都忘不了……
無論是誰,只要牽扯到這件事,都要死,全部都要死……
藥一塵的目光,倏地一凝,他察覺到劉牧氣息的變化,一股冰冷的寒氣,從他身上席卷出來……
這份yin狠,就算是他,都忍不住瞳孔一縮……
“吼——”
劉牧倏地仰天長嘯,將心中所有的郁氣、悲傷,全部發(fā)泄……
取而代之得,卻是驚天的暴怒,滔天的殺氣,直上云霄的戾氣……
“藥一塵——”劉牧語氣,不含丁點情緒,“小爺要將你千刀萬剮——”
青木劍仿佛也感覺到劉牧此時的憤怒,嗡嗡地響動著……
咻——
劉牧揚手一揮,一道劍氣直接she向藥一塵……
劍氣剛出鞘,就擦破空氣,發(fā)出一聲宛如巨龍憤怒的吼聲——
這一擊,劉牧直接打出了神兵的攻擊——
如今的劉牧,對青木劍的使用,已經(jīng)更上一層樓……
隨時隨地,隨心所yu就能打出青木劍神兵的威力……
而且,對自身的消耗,微小到足以忽略不計……
藥一塵目光的凝重,前所未有——
他當然看出這道劍氣的威力——
不過,他還是冷哼一聲,身上直接升起一道靈力護罩……
不同于靈武者與王武者,藥一塵制造出的靈力護罩,就仿佛實質(zhì)化一般,肉眼都能清晰地見到……
這是皇武者才能使用,‘靈力化罩,如果盔甲一般,刀槍不入,抵御攻擊?!?br/>
鐺——
劍氣瞬間撞了上去——
雖然沒能穿透,卻在上面擊起了一層極大的漣漪……
“哼——”
劉牧冷哼一聲,反手就打出數(shù)十道劍氣,而且每一道的劍氣,都不比剛才那一道弱……
藥一塵壓制眼中的貪婪,這一次不再硬抗劍氣……
后背直接羽化出一雙靈力形成的翅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躥向空中,避了過去——
“給本座拿來——”
高空上的藥一塵,一把抓向劉牧……
他的掌勁上,涌出狂暴的靈力,直接磨破空氣,迸she出無數(shù)刺眼的火花……
劉牧憤怒的眼中,閃過理智,身影倏地向后飛去——
他跟藥一塵境界相差太大了,盡管劉牧有著諸多底牌,但這些還不夠——
當然,劉牧也不是沒有殺死藥一塵的可能——
吞元天經(jīng)——
可惜,吞元天經(jīng)有著諸多限制,必須要靠近藥一塵才能施展……
藥一塵一把抓空,與此同時,劉牧后退的身子,也再次反攻過來——
劉牧這一次,直接打出無敵劍法的下半部——
無數(shù)劍影,形成了一道密集的劍網(wǎng)……
“給我破——”藥一塵直接祭出一拳,這一拳的威力,雖然達不到圣武者的層次,但絕對超越了皇武者……
轟——
劍網(wǎng)直接被拳頭穿破——
傳出一聲巨大的轟鳴聲——
劉牧受到反震力的影響,身子再次退了出去……
可他身子才剛停下,又刺出了一劍……
這一劍,叫做破劍式——
是一個極為常見的劍招,幾乎有著九成九的劍譜,都有一招刺劍式——
劉牧在半空翻了一個跟頭,青木劍劍尖直接對尊藥一塵的腦門——
嗤嗤嗤……
一連串的火花,從劍尖蕩出……
破劍式的速度實在太快,肉眼看起來,簡直就是光速……
不夸張地說,劉牧使用得若不是青木劍,而是其他普通的長劍……
這一招破劍式,就足以讓一柄長劍劍尖融化……
能讓劍與真空產(chǎn)生摩擦,這一劍的速度與威力,可想而知……
“哼——”
藥一塵身影一動,橫掠出去,試圖避過‘破劍式’,直接到達劉牧的身后,在給予致命一擊——
嗤……
藥一塵不偏不倚,避過青木劍……
可青木劍周身產(chǎn)生的氣流,卻直接割破藥一塵的臉……
藥一塵臉上瞬間出現(xiàn)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連臉皮內(nèi)的肉,都可以聽到……
若能在深入一分,絕對可以要了藥一塵的命……
可惜,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傷勢看似觸目驚心,對藥一塵來說,卻只算皮肉傷,連重傷都算不上……
“不好——”
藥一塵卻是臉se一變,因為劉牧的身子,還沒停下,而是躥向了光束內(nèi)……
光束里面,就是月坶雪蓮——
剎那間,劉牧身影就融入了光束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