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氣朗,萬里無云,這自然是個極為晴好的日子。
從一大早開始,京城便熱鬧了起來。所有百姓都放下自己手里的事兒,聚在道路兩旁,打算圍觀這場“神仙”之間的盛世婚禮。
作為一個“天女”,玉書自然不能掉了“天女”的架子,于是這場婚禮,便與普通皇帝的規(guī)格,截然不同了起來。
前天,玉書當這京城無數(shù)百姓的面兒,以匹練般的紅色飛毯,帶著無數(shù)箱“聘禮”去了昆侖,“下聘”;
而昨天,則有無數(shù)“天馬”(其實是蘇玉傾做得傀儡)駕著數(shù)十輛寶光隱隱的馬車,帶著無數(shù)蘇玉傾的“嫁妝”自昆侖飛入了紫禁城。
雖然普通百姓們皆未見識到這“聘禮”與“嫁妝”都是何物,但不妨礙他們對“神仙的聘禮嫁妝”好一頓地暢想,然后編造出各種各樣的版本來。
再見識過了這充滿神話色彩的“下聘”和“送妝”之后,對下面的迎娶儀式,這些百姓自然是充滿期待的。
果然不負這些百姓的期許,吉時到后,只聞一聲非絲非竹地飄渺仙樂自空中而來,悠揚悅耳,引人沉醉。
而且,更令眾人奇異的是,這聲音并不如何大,更不刺耳,卻仿似響在每個人耳邊一般,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突然,樂聲當中,一條約有幾百米長的五爪金龍,在一片耀眼的金色光芒中,自紫禁城里騰空而起。
見此一幕的百姓們,先是一驚,之后,無不當場跪地,叩頭不已。
在金龍騰空之后,當空又突然傳來一陣清亮地鳳唳,一只羽毛華美,身姿俊逸地五彩鳳鳥,突然出現(xiàn)在那條五爪金龍旁邊。
這鳳鳥一出現(xiàn),幾乎所有人都驚呼一聲。
鳳凰!竟然是真的鳳凰!
這一對龍鳳在天空之中追逐、騰躍、交錯舞動了一番之后,玉書穿著一身繡有五爪金龍、色如烈焰般的禮服,飛身而上,穩(wěn)穩(wěn)地立于空中那條金龍頭上。
見到她,那鳳鳥輕鳴一聲,以頭顱親昵的蹭了蹭她的臉頰,這一幕又引得下頭無數(shù)人激動地驚呼不已。
玉書一揮手,天空驟然落下一場美的有些虛幻的花瓣兒雨。在無數(shù)花瓣翩翩落下之中,她立于龍頭之上,身邊跟著那只華美鳳鳥,一同向著昆侖飛去。
不一會兒之后,京城百姓便見到這一龍一鳳相攜而歸。其上各自站著一個人,玉書立于龍頭,蘇玉傾則站在鳳背,兩人穿著配套的禮服,金色的太陽灑落下來,仿若天上仙景。
將兩人送至舉行禮儀地高臺之后,這一龍一鳳又在鼓樂聲中,于天邊盤旋騰挪,跳完一段絕美的舞蹈之后,才相攜著,消失在了遙遠的天邊。
在它們消失之后,玉書與蘇玉傾的大婚儀式便算是正式開始了。
因他二人身份與其他不同,并無父母高堂在上,于是,玉書便把尋常的三跪三叩省略了過去,只他們同二人一同站在高臺之上,與玉書上次祭祀上天一般,對南方叩頭,便也罷了。
這番動作,只是展示給百姓看得,只是表明對玉書編造出來的所謂“天帝”的敬畏,以及二人結婚,稟告“天帝”一聲的意思。
于是在二人同時三跪九叩之后,佯裝出來、表演給別人看的戲份算是完結了,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
蘇玉傾取出兩個玉色杯子,里頭漾著琥珀色的的酒水。這酒水是修真界的道侶用來結締契約的“牽絲”酒。
只要道侶雙方將自身的真元和精血滴入這酒中,再給對方飲下,這兩人從此之后,便成為親密的一體。道途、命運、神魂、性命相交,再也不可分割。
他將其中的一杯遞到玉書手上,對她笑了笑,眼中有著款款深情,還有一些如在夢中地恍惚。
不過到了這個終于就要得償所愿、美夢成真的時候,蘇玉傾心頭忽然又涌起了一絲絲的不確定。
他總覺得,玉書這次愿意重新接受他,只是因為他為她付出的夠多,出于感動和愧疚,才拗不過他,答應了和他大婚的要求。
而她對他的感情,他卻沒有任何把握。如果她的答應,并非真的出于對他感情,那……他不想對她有一絲一毫的勉強。
于是,蘇玉傾再度確認道:“姐,如果我們真把血液和真元融入這酒水中給對方喝下,那從今往后,我們便是真正的道侶了,從此命魂相系、運勢相連,你……真的愿意嗎?”
玉書微微一笑,并不答話,只把那杯酒接到手上,直接在滴入一滴精血之后,將自身的真元也融進了酒里。
做完這一切,她對蘇玉傾揚了揚下巴。
見她如此干脆,蘇玉傾終于真正笑了起來。他也十分利落地將自己的精血和真元融入了酒水當中,而后,把玉書手里的杯子交換了過來。
兩人相視一笑,一閉眼,同時將手里的酒水同時一飲而盡。
一陣靈光突然自二人身上綻放出來!
從玉書的身體內(nèi)綻出的靈光是一片耀眼的金色,而從蘇玉傾身上發(fā)出的靈光則是柔和的青碧色。
這兩種靈光本是涇渭分明,互不相干,可慢慢地,這兩者竟然互相靠近,而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水乳交融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蘇玉傾終于徹底放下了一顆心,然后看向玉書,露出一個終于得償所愿、幸福滿滿地笑容。
在兩人結為道侶之后,下一步,要做的,自然就應該是群眾們喜聞樂見的雙修了。
可是,因玉書與蘇玉傾身份與眾不同,所以他們的大婚儀自然也是沒有任何規(guī)矩、任何限制的,這婚儀全是以玉書所說為準,是由她一手安排的。
所以,他們沒遵照古禮等到黃昏,而是一大早便開始迎親;
所以,他們兩個除了禱祝上天、需要磕頭之外,便再不用去行其他的拜禮;
所以,他們兩個的婚禮沒有花轎、沒有鞭炮、沒有坐床這一系列儀式不說,便是兩個未入洞房,便先飲了交杯酒,也沒來指責他們一句不合規(guī)矩。
而且,便是他們的洞房,也是和他人不同。至少,在飲完這“牽絲”酒之后,他們不必去應酬什么婚宴,更不會有誰膽敢前來鬧洞房了。
至于沒有宴飲會不會讓群臣不滿,為了慶祝,他們在京中辦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如此,官員百姓便能一起歡慶了。
雖然,這顯示不出官員們的高地位,但是,以玉書的特殊性,不說她所謂“天女”的身份,便是因為被種下的忠心符,自然也不會有大臣對此感到心里不舒坦的。
于是,因為上述的各種各樣的不遵舊例、與眾不同,他們的婚禮還是出了點紕漏的。至少,從高臺上下來之后,兩人不知道該去做什么了。
這個時候,不過才未時末,也就是將近下午三點,要是這么天光大亮的時候,就去洞房,顯得有些太過急切了不說,白日宣淫這種名聲,玉書可不想背在身上。
好歹,她現(xiàn)在也是一國君主了,總要注意點形象。
其實,按說,不會所有人都沒注意到這里頭的問題,可這大婚儀式玉書自己定的,這事兒又不是什么國家大事,而是玉書的私事兒,那誰還敢在她面前說一句,你這塊兒有問題?
自己選的路,便是跪著,也得把它爬完;同理可證,自己定的規(guī)矩出了紕漏,便是再尷尬,也得挺下去。
這會兒,非但作為始作俑者的玉書察覺到了,便是被大婚的驚喜沖昏頭、根本顧不上什么儀式不儀式的蘇玉傾,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
他看了看對面現(xiàn)尷尬之色的玉書,想了想,解圍道:“這會兒時間還早著,不如,我們也出去和百姓們一同慶祝慶祝?”
玉書想了一下,搖搖頭,“不妥。我們出現(xiàn),百官和百姓因為我們,必會拘束不少,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便讓他們也一起好好高興一番才是。”
蘇玉傾笑道:“我們不真身顯露人前不就好了?這樣一來,我們不虞被他們發(fā)現(xiàn)不說,也能與民同樂一番?!?br/>
他凝注著玉書,眼中暗含期盼,“今日能夠與你結為連理,我十分開心,也希望能夠感受一下別人對我們在一起的歡慶和祝福?!?br/>
看出他是真心實意想要去,玉書點點頭,“好吧?!?br/>
話畢,玉書喚來守衛(wèi)宮廷侍衛(wèi)頭領叮囑了一番之后,便與蘇玉傾二人以法術做了一番偽裝,一同飛身出了宮門。
來到大街上,兩人發(fā)現(xiàn),這里果然與往日不同。到處都是張燈結彩、鞭炮聲聲,簡直彷如過年一般,十分熱鬧喜慶。
站在街邊,玉書望著大街上頭那歡聲笑語、摩肩接踵的人群,她猶豫了一瞬之后,轉而看向蘇玉傾,“你真打算下去?”
對這大街上人山人海、仿佛擠得連個空隙都沒有的情形,蘇玉傾也是有些沒想到。不過,他咬咬牙,還是決定和玉書一同下去。
這是他們的大好日子,如此盛景,如何能不參與一番?
看他堅持,玉書自然便也不再反對。她一抬手,剛要把靈力遍布全身,以形成防護,以防在人群中被擠到,蘇玉傾卻止了她的動作,握住了她的手。
“嗯?”玉書疑惑地看向他。
“今天,咱們便如這些百姓一般,體會一番做一對普通夫妻的樂趣,如何?”
見他眼里含著十分的期盼想往,玉書沖他一笑,“好?!?br/>
話音落下,玉書卻仍動用靈力,在兩人身上各自施了一個法術。
看著再度改換了模樣的玉書和自己,蘇玉傾疑惑道:“……這是?”
他們之前,雖掩住了自己本身那耀眼的容貌,服侍也做了一些偽裝,可是,仍是男俊女美、華服美飾、十分惹眼。乍一看去,便會以為是大戶人家的少爺夫人一同出來游玩來了。
不過,如果蘇玉傾想要就這么走上這熙熙攘攘的大街,這身打扮便是有些不妥了。
雖說玉書登基為皇,便廢了程朱理學,可千百年的傳統(tǒng)豈是那么容易打破的?
在固有觀念中,好人家的女子是不會拋頭露面的。
尤其那些大家夫人和閨秀,那是最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便是與夫君二人出現(xiàn)在公共場合,也得頭遮帷幕、不露面容,另外身邊跟著一群丫頭仆從,以防被外男沖撞了去。
就是玉書廢了賤籍,那些個留存下來的稍稍有錢的人家也不會丟了自己一貫的架子,也會雇傭一些奴仆來伺候,有這些奴仆在,自然沒有讓夫人獨個兒與夫君一同出門的道理。
若是他們先前那般打扮,直接就他們兩人一同擠進了那大街上的人群里,這么特立獨行作為,非得被人圍觀了不可。
于是,玉書解釋道:“我們身邊并無仆從環(huán)繞,先前的樣子不太妥當,這樣便好多了?!?br/>
聽她這么一說,蘇玉傾再度打量了一番二人現(xiàn)在的裝扮。
一改方才的華服美飾,在外頭看來,這會兒,蘇玉傾面貌平凡,身上穿著一套粗布短打,而玉書面貌稍稍清秀一些,頭上帶著一根木頭雕刻的發(fā)簪,身上衣裙也是粗布制成。
這么一來,二人走在一起,便如一對兒尋常百姓家的新婚小夫妻一般。
蘇玉傾點點頭,覺得玉書的考量確實有禮。見二人如此也算打扮停當,他微一彎腰,躬身為禮,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口中道:“娘子先請?!?br/>
玉書沖他一點頭,做矜持狀,“那,夫君,我便先行一步了。”
這一聲“夫君”一入耳,雖知道玉書只是配合他玩笑,蘇玉傾心頭仍是一陣激動,這樣的一聲稱呼,他盼了無數(shù)年,也等了無數(shù)年。
他本來已經(jīng)做好了再等無數(shù)年的準備,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般突然,而聽到的這一刻,讓他這般的心跳加速、喜悅非常。
見玉書已走到街邊,將要邁入人群,蘇玉傾趕忙上前兩步,來到她身邊,與她并肩而行。
二人一同入了擁擠的人潮。
在外頭,便覺著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好不擁擠,進了這里來,才能真正體會到這是一種什么感覺。
這會兒,玉書只覺得身邊全是人,大家全都簇擁在一起,連轉個身兒都變得十分困難。
而且,就連行走方向都不能任由自己決定,只能順著人潮,一同向著前方涌去,別說向后退了,便是想要停住也是停不下來的。
在人群之中,蘇玉傾站在玉書略略靠后的位置,為她擋住了別人的碰撞,玉書發(fā)現(xiàn),他竟伸出手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在袖子下邊,光明正大地牽住了她的手!
玉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見到玉書不滿的眼神,蘇玉傾一邊兒護住玉書、在人群的推動下走著,一邊兒低笑一聲,湊到她耳朵邊兒,“這樣,我們就不怕被沖散了?!?br/>
玉書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以你的本事,你還擔心被這些凡人給沖散了?
對此,蘇玉傾佯作不見,只對這遠方一指道:“哎,那邊有舞獅子的,咱們過去看看?!?br/>
再度白了他一眼,玉書卻沒再提出什么異議,而是順著他指的方向,與他一同向著鑼鼓喧天、喜氣洋洋地那邊而去。
兩人便這么偷偷摸摸地手拉著手,如一對普通的熱戀中的情侶一般,在這人潮洶涌的大街上就這么懂游西逛了整整一個下午。
在看過舞獅子、聽完唱大戲、吃完小吃零食、買了一堆面人兒之類的無用玩具之后,這才在落日的余暉中,牽著手,回了宮里。
兩人撤掉了法術,恢復了之前的模樣,牽著手,在宮里漫步而行。
天色已晚,宮中前幾天才按上的路燈已一盞盞地亮了起來,將整個宮廷照的有如白晝一般。
蘇玉傾停駐在一盞路燈之下,觀察了片刻,轉頭問玉書:“這就是俞輝他們這兩天在忙活的東西吧?這么看著,工藝與我們先前所在的那個時代,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太大差別了。”
自玉書那天批復了俞輝在全國通電的奏折之后,他最近就一直都在忙著這件事情。在前幾天,才把玉書要求的那種不會造成污染傷害的電廠在京郊建了起來。
而后,做得第一件事,就是給玉書所在的皇宮通上了電,安上了電燈。估計這種電燈再過不久,就會在全京城普及起來,而后,向著全國擴散開來。
玉書也觀察了一下,認可蘇玉傾的看法,點點頭,“確實已經(jīng)差不多了?!?br/>
然后一邊與蘇玉傾向前走,一邊兒道:“非但這個,因為之前有系統(tǒng)能兌換到不少的技術,手機、電話、電視、火車、汽車……這些東西,慢慢慢慢都會在這里看到的?!?br/>
蘇玉傾道:“那估計再過不久,這里就會發(fā)展到與之前那個世界的科技程度不相上下的地步了?!?br/>
“對,這些都多虧了你給我的那個系統(tǒng)。”玉書偏頭看他,問道:“我其實一直沒弄懂,你給我的那個系統(tǒng)是怎么運行的?兌換物品的東西怎么是龍氣?”
蘇玉傾笑道:“你知道我先前去了不少世界,雖然我在每個世界停留的時間都不久,但是以我的本事,還是收了一些下屬為我做事的?!?br/>
玉書點頭,表示理解。
“你兌換的那些東西,基本上,都是從他們那兒來的?!?br/>
“嗯?”玉書一挑眉,“那龍氣是做什么用的?”
蘇玉傾道:“你知道,那個系統(tǒng)的主要材料是我的一根肋骨,也就是所謂的仙骨,它其實是起到一個媒介和傳送的作用。它在吸取龍氣之后,以龍氣的特性,來鏈接時空,發(fā)出指令。”
“我的那些下屬得到了指令,然后就會把你需要的東西通過龍氣打開的時空縫隙,經(jīng)過仙骨將東西傳送給你。”
這回玉書是明白了。為了幫到她,他這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玉書停住腳步,轉身與蘇玉傾面對面,“先前,辛苦你了?!?br/>
看進她的眼里,蘇玉傾認真道:“我沒覺得辛苦,為你做的一切,我都心甘情愿。”
玉書微微一笑,輕聲道:“你蹲下來?!?br/>
疑惑歸疑惑,蘇玉傾還是聽話地蹲下身來。
玉書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自己彎下腰,閉上眼,和他交換了一個甜蜜的親吻。片刻之后,玉書松開手,直起腰來。
蘇玉傾站起身,一把摟住玉書,在她耳邊道:“姐,我今天,真的特別特別高興,這是長到這么大,最讓我高興的一天。”
玉書拍拍他的背,“嗯,我也很開心。”
蘇玉傾雙手把住玉書的肩膀,再認真不過地說道:“姐,等這國家穩(wěn)定之后,你就退位,好嗎?我知道你要還因果,咱們不能離開這個世界,到時候,我們就扮成普通夫婦,像今天一樣,找個地方生活?!?br/>
“等在一個地方厭倦了,我們就再換個身份,換個地方,換一種生活方式,就像一對對普通夫妻那樣去體驗各種各樣的生活,好不好?”
看著他那閃著期盼的眼睛,玉書點了點頭,“好?!?br/>
等國家穩(wěn)定、體制健全了之后,她這個“天女”自然是不需要再留下來的。到那個時候,因為還因果的關系,她仍需要在這世界上呆著,而到那個時候,對她來說,什么樣的活法,不是活呢?
既然是他期盼的,答應他,又有什么不好呢?
見到玉書答應了他的請求,蘇玉傾眼睛一亮,就連天上的星辰,也比不上他眼里的華光。
“姐,謝謝你?!?br/>
——
回到玉書的寢殿,那些被她以雇傭之名留在宮中的、幾個分配到她身邊伺候的太監(jiān),早已經(jīng)為他們二人準備好了洗漱用的熱水。
兩人分開各自洗漱了一番之后,便一同來到餐桌前。
按說,以他們的修為,其實吃不吃飯,已經(jīng)妨礙不到什么了。
不過,對玉書來說,吃飯這件事,已經(jīng)不僅僅是個習慣問題,而且,因為上一輩子的經(jīng)歷,也算得上是一種享受的過程了。
當然,她現(xiàn)在的餐桌是不會像她在曾經(jīng)的四爺府里一樣,擺上好幾十道菜的,更不會如先前幾代的皇帝們一樣,一道菜只吃上兩三口便罷了。
便是不用故意去提倡所謂“勤儉”,對玉書來說,一頓好幾十道菜還是太過浪費了。她本身不怕別人在她飯菜上頭動手腳,再一個,也不需要故意擺出這種排場,來彰顯身份。
所以她這桌上也就只有十道菜罷了。
不過,她這頓飯,雖然數(shù)量不及別的皇帝,那質量可是遠遠地超過了不知道多少去。
這些飯菜,全都是以玉書從空間里拿出來的靈,材搭配上御廚絕頂?shù)氖炙囎龀傻?。這滋味,自然不是別的所謂御菜能夠比擬的。
揮退了想要上前伺候的幾人,這屋里只留下玉書與蘇玉傾兩人,邊吃邊談了起來。
在用完這頓飯后,真正的洞房時間,便到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發(fā)新文啦!喜歡**快穿的可以看看喲~
是防、盜章的文,日更,絕不坑。
喜歡的小天使可以收藏一下下哦,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