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姚的辦公室里,言小米在沙發(fā)上坐得很端正,雙手規(guī)規(guī)矩矩的放在膝蓋上,背也打得筆直,就像幼兒園的時候老師喊‘一二三,做做端’之后的姿勢。
安姚坐在她身邊看她正襟危坐卻很心虛的樣子,盯著她看了許久,一直沒說話,言小米終于繃不住了,轉過頭看安姚,有點兒不好意思,“安總,你…怎么不說話?”
不是說有個戀愛要談一談的么?
言小米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聽人這么正經(jīng)八百的說,我有個戀愛想跟你談一談。
感覺說得好像我有樁生意想跟你談一談一樣,當時聽到安姚這么說她確實沒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稀里糊涂的進了辦公室,這會兒有種要談判的感覺。
“我就是想看看你這個姿勢能保持多久?!卑惨υ究恐嘲l(fā)坐的,說話的時候站了起來走到自己的辦公位置上坐下。
言小米的目光跟著她走,看她坐下之后目光直直的往這邊投過來,言小米又轉頭不敢看她了。
“言小米?!卑惨八种篙p輕在桌上敲了兩下,像是在斟酌要怎么說,依照言小米這么呆的性子,直說了她都不一定能明白還真是讓人捉急。
“在!”
言小米立馬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兩手攪在一起有點兒緊張的捏捏捏,看了一眼安姚又看著自己的鞋子。
“言小米,你說你很喜歡我。”
言小米點了點頭,把頭低得更徹底了,想起她和安姚一起洗澡的場景就羞得不行。
“那你想做我的女朋友嗎?”安姚在桌上敲了兩下示意她抬起頭來,強調了一下,“想嗎?”
“我我…”言小米有點兒摸不著方向了,這個嘛,她還真沒想過,那會兒安姚說喜歡她的時候都只顧著高興去了,這關系好像確實需要確定一下,現(xiàn)在安姚都這么問了,她還有什么好猶豫的呢。
“我是很想的,”言小米抬頭看著安姚,“不過我沒敢奢望安總能做我的女朋友,我什么都沒有,又這么笨,我…我配不上安總?!?br/>
“確實配不上?!卑惨Ω杏X心里的無名火很久都沒噴過了,這會兒被言小米激得感覺有點兒控制不住,真想架把火把這個笨蛋烤了吃。
不過想想就算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時間在床上收拾她。
言小米心里自卑的想著自己是配不上的,可是聽到安姚那么問心里還是有些期待安姚會給點兒肯定的,但是現(xiàn)在聽到安姚無情的在她否定自己之后再加以否定,這種感覺真的挺難受的,就像自己怎么說自己都沒所謂,可以當做自嘲笑笑就算了,但是被別人說出來,而且還是自己很在乎的人這么說,言小米覺得很傷心。
言小米站在原地低著頭,手指也不絞了,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情緒里,覺得很丟臉,本來現(xiàn)在是應該要離開的,但是她不想動,感覺一動就會扯到傷口一樣,是會疼的。
安姚看她的反應就知道她這會兒又在胡思亂想了,安姚站起身來走到她身邊,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抬起,看到她微紅的眼睛安姚輕嘆了一口氣,“又笨還愛哭,你說我喜歡你什么?”
聽安姚這么說言小米眼睛睜得老大,盯著安姚好一會兒沒眨眼睛。
“還瞪我?”安姚捏了一下她的臉,言小米趕緊的眨了眨眼睛,還是沒回過神。
“說你配不上我那句是氣話,你聽不出來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揉她的頭發(fā),安姚覺得總想伸手去弄一弄她的頭發(fā),弄亂了再理好,好像把她的頭發(fā)理好了自己的心情也跟著會被理好一樣。
“我…”言小米很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安總會因為這種小事生氣?!?br/>
在言小米眼里安姚會生氣的理由不多,也就只有下屬工作沒做好的時候安姚會生氣發(fā)火,她實在是沒想到自己一句自卑的話會讓安姚生氣,不過她再笨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安姚是真的在乎她,并不是因為被她睡了一晚腦子出了毛病。
“照往常我也不至于生氣,”安姚牽著她的手在沙發(fā)邊坐下,“但是今天我打算把話說清楚了,你這么笨,我還真的是有些著急?!?br/>
“我…我知道了?!毖孕∶装杨^低得都能看到頭頂?shù)男齼毫恕?br/>
“知道什么了?”安姚戳了一下她的腦袋,背靠著沙發(fā)看著她等下文。
“我想跟安總在一起?!毖孕∶走€是不敢看安姚,只是握著她的手緊了緊,像是在感受安姚的存在一般,“我這人腦子不夠用,小錯不斷大錯不犯,經(jīng)常給安總添麻煩,我還慫,有心沒膽。但是,這些我都會努力改的,以后我會努力把工作做好,盡量不給安總添麻煩。我也會學著勇敢些,正視自己的感情,不會再退縮,也不會再想著要把安總拱手送人?!?br/>
言小米頓了一下,有些糾結,緊了緊安姚的手似乎還是不夠表達自己的情感,她一個轉身撲到安姚身上把她抱進了懷里,“安總是我的?!?br/>
“不?!卑惨πχf,摸了摸言小米的頭,看到她疑惑的目光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你是我的。”
言小米的心被一瞬提很高又一下子松了,感覺整個腦袋的神經(jīng)都松了,臉上的笑容也輕松了很多,把安姚抱得緊緊的,“嗯,我是安總的?!?br/>
“賣身契這種古老的東西我們就不用了,”安姚捧著她的臉,“但是蓋個章確定一下還是有必要的?!?br/>
安姚用力的吻了一下言小米的唇,像真的要蓋章似的吻了一下就放開了。
言小米看著安姚近在咫尺的臉,心砰砰的跳個不停,想起安姚說喜歡自己吻她的,言小米紅著臉抬頭吻上了安姚的唇。
兩人的姿勢有些別扭,安姚摟過她的身子抬了一下她的腿,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安姚靠在沙發(fā)上言小米貼她很近慢慢吻著,曖昧的氣氛一下子被點燃,安姚的手在她腿上摸了一會兒慢慢的往上撩起了她的裙子。
“嗯……”
言小米收了收腿,輕柔的呻/吟了一聲,微皺著眉看著安姚,眼里有些掙扎還有些不滿足的感覺。安姚的手還放在她敏感的地方,隔著內(nèi)褲觸碰著,她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流出,那里已經(jīng)…濕了。
言小米羞得滿臉通紅,輕咬著嘴唇不知道該怎么辦,不想安姚看著她這囧樣,她只好把臉埋在了安姚的頸窩處,有點兒緊張又有點兒…期待。
“這么濕了,”安姚的聲音帶著笑意,收了手將她抱在懷里,“早知道早上該在內(nèi)衣店買條內(nèi)褲的。”
性感的聲音在耳邊低語,言小米感覺小腹又躥了一股熱流,頓時更窘迫了,簡直想找個地縫兒鉆下去,可這會兒坐在安姚身上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真想豁出去讓安姚在這里扒了自己這樣那樣,可她哪兒敢???
如果安姚主動要和她這樣那樣,她還可以順水推舟,可是讓她自己撲上去確實還是需要勇氣,需要很多的勇氣。
可是安總,人家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怎么不扒了人家直接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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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