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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摸逼舔逼口述 路遺想著或許觸動海螺能夠解

    路遺想著,或許觸動海螺能夠解封,可眼下他根本無法動彈,除了眼睛能眨嘴能說話,任何別的事都做不了……

    無奈地深深嘆一口氣,路遺望著身下身前的人,慢慢陷入沉默。

    他已經鬧不懂這冰,到底是為了救他還是為了殺他而出現,如果是為了搭救,那在他危機解除之后,應該就已經化開。

    如果是為了殺他……

    “等等,我為何會有它是在救我的想法?

    如果是劉天奇,他一定巴不得我死,怎么可能出手相救!

    可如果……如果存在那么一絲絲可能,是為了救我,那……想救我的人,一定不是劉天奇……”

    不是劉天奇,那就只能是魂魄的本體——匡嘩!

    是了,赤光海螺里裝的,是匡嘩的一片魂魄,雖然其上還殘留有劉天奇的影子,但到底不過一抹戾氣。

    劉天奇再兇猛,也不過區(qū)區(qū)一介凡人,又怎么可能施放寒氣,斗過匡嘩?!

    “換句話說,這層冰的出現,不論它的目的何如,釋放寒氣的,都是匡嘩的那片殘魂!

    劉天奇想殺我,也得依靠匡嘩的力量……而我體內有的,是主導其所有意識的伏矢命魄。

    只要我能喚醒并控制住那片魂魄,劉天奇再多怨恨,又能耐我如何?!”

    想通了問題的關鍵,路遺便嘗試使用自己的念力對殘魄進行控制。

    就今日山下所見的情況來看,匡嘩的這抹殘魂應該已經蘇醒,否則他應該沒可能見到劉天奇的鬼影。

    不過,那抹殘魂,也有可能是被伏兮分離之后的,劉天奇殘魂本魂。

    這一點路遺無從分辨。

    但現在他別無選擇,只能嘗試在心底呼喚匡嘩的名字。

    “匡嘩?小匡匡?小嘩嘩?匡大爺?昊北魔君?!……”

    一連喚了十余種稱呼,赤光海螺內的魂魄都沒有任何反應。

    路遺癟癟嘴,心想這人也真是高傲,油鹽不進,和伏兮那王八蛋有得一拼!

    還不如伏兮來得有趣,至少人知道還嘴動手,那七彩雀羽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寶物……

    想到伏兮,以及他小氣吧啦不肯多給的模樣,路遺忍不住又罵了一句王八蛋,還直接出了聲。

    站在柴堆下方的朝連運、盧良偉冷不丁聽到他這句話,都有些莫名其妙,四下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彼此身上。

    盧良偉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很無辜。

    路遺注意到他二人的神情,正想解釋點什么,胸前突然傳出一陣異樣的感覺。

    被冰封數個時辰都未感覺到寒冷,這時路遺卻覺得有一股逼人的寒氣,不斷從他胸前的包袱內傳出,然后瞬間蔓延至全身,讓他如墜冰窟,四肢僵麻,牙齒也跟著發(fā)起抖來。

    他身后的兩名朱家寨手下,情況也沒好到哪里去,接連發(fā)出牙床相撞以及抽吸的聲音。

    “不會吧?!”路遺想著,莫不是罵伏兮的那句王八蛋,把這匡嘩惹毛了?所以一怒之下想要凍死自己?

    于是也顧不得臉面不臉面,當即就在心中求饒:“魔君大人!小的知錯了,再也不敢罵伏二哥是王八蛋了!”

    然而并沒有反應,且寒冷愈甚。

    溫度驟降得太快,不過須臾,路遺的舌頭便被冷得不聽使喚,整個人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昏沉。

    盧良偉他們雖然不知發(fā)生了何事,但看原本透明的冰塊,此時已經裂滿冰花,以為是其即將炸裂,都不自覺退后了幾步。

    可好幾息功夫過去之后,冰層不僅沒有碎開,原本看來淺薄的冰花還愈堆愈厚。

    最后甚至將整塊冰層的每個角落都鋪滿,成如雪的茫白之色。

    路遺幾人的身影,被白色冰層掩蓋,好似被吞噬得連渣都不剩。

    柴堆外圍著的人,幾乎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得說不出話。

    朱家寨寨主白翎幾個雖然也對面前的景象感到詫異,但他們更多的,還是期待。

    雖然他們無一不覺得那姓路的小子絕非長老苗青的對手,但給他一個為自己爭命的機會,總是不好同慘死的朱白羽交代。

    若此子就此死了,不僅可以安撫朱白羽的亡魂,還能不花任何代價就得到那朝連運帶過來的寶物,豈不快哉?

    盧良偉眼見著路遺被白冰吞末,似要永遠在人間消亡,想也不想便跳上柴堆連番拍打冰面。

    “乖徒弟!乖徒弟!你怎么了!能聽見為師說話嗎?!”

    隨著不斷敲擊冰面的“咚咚”聲響在耳邊,路遺漸散的意識,得到一點恢復。

    他幾乎耗盡自己全身的力氣用來瞠開雙眼,無奈絕望又氣憤地顫著唇齒罵道:“王……王八……蛋!你再凍,小爺,我,就真死了!”

    也不知赤光海螺是聽懂了路遺口中的威脅意味,還是覺得他此時的狀態(tài)著實有些可憐。

    亦或是那句“王八蛋”起到了效果,總之,路遺感覺身周刺骨的冰寒,居然有了減弱的跡象。

    不待他想明白其中的道理,便有暖意驟升,旋即白濁復斂冰花消散。

    直至最后,連困了路遺他們好幾個時辰的冰層,都肉眼可見地消解下去。

    消解后的冰塊,沒有變成一大灘水,而是直接淡化在了空氣之中。

    一連幾個時辰維持相同的姿勢,忽然脫困,路遺只覺得渾身無力,眼見著就要頭朝下栽落柴堆,身旁的盧良偉眼疾手快,將他攔腰抱住。

    而路遺身后的兩個朱家寨綠袍卻沒那么好運,接連癱倒,沿著薪柴堆成的斜坡滾到地上。

    他們各自的佩刀則仍舊嵌在路遺的肩胛縫中。

    盧良偉曾是戍邊將軍,常年征戰(zhàn),應對刀槍劍傷很有一套辦法。

    看路遺身后的傷口雖深,血水卻早已凝固,又探知到路遺呼吸雖緩,但還算異常,便放下心來。

    后二話不說,直接將人扛背到背上,滑下柴堆,要求陳笑笑安排人騰出地方來為路遺治傷。

    寨主白翎見路遺不死,眉心緊蹙,臉上寫滿不悅,奈何她身為一寨之主,既已答應了朝連運的請求,當著幾乎全寨人的面,自不好食言干預。

    不過讓她表現出欣喜那也不可能。

    她默然地望兩眼忙碌的朝連運以及陳笑笑幾人,沒有說話,后轉過身準備回去主寨。

    其余幾個長老緊隨。

    經過朱白令身邊時,白翎停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己原本很喜歡的二女,提醒道:“凡事,不要做得太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