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忽略了張燦夸贊自己的歌,此曲只應(yīng)天上有。
畢竟他的才華,還是稍稍讓大家忘卻了他的,不要臉。
“現(xiàn)在可是我贏了?!睆垹N頗有意味的指了指自己的詩,再指了指身后掛著的,那副古畫。
“年輕人不要心急啊。”剛剛的周老師笑著走上臺,他身邊,還有個年輕比他輕點,卻也看上去有五十多歲的老人一起走了上去。
周老師走上臺之后,立刻有人給他搬了凳子讓他坐了下來。看起來這位周老師腿腳有些不便,但是地位卻是不低。
周老然后開口道,“你要是能贏了我的字,再贏了陳老弟的詩。我們這些老家伙們,可是不會再有人攔著你去拿這幅畫嘍!”
“那可不行!”張燦立刻拒絕道,“這都說了是詩會了,怎么可以加一條比書法?”
周老聞言笑了起來,“你這后生,你先前用書法壓旁人的時候,可沒有說這個?。 ?br/>
臺下一陣哄笑聲。
張燦搖了搖頭,不為所動的說,“那我之前的詩,也是勝過他們的?!?br/>
周老剛想開口說些什么。這時候,臺下突然出來一個喊聲,
“你不是天下才氣占了八斗嗎?你還怕比書法?”
人頭都簇擁到這里來了,誰也看不出到底是誰喊的,但是眾人卻都被調(diào)動起了情緒。
“就是?。∧氵€怕這里!”
“張燦加油,我們支持你!”
“大詩人加油!”
不得不說,幾首詩為張燦積攢了大量的人氣。尤其是在場的人,大部分都是有地位的人,且都是文壇和娛樂圈數(shù)得上名號的人。
張燦的地位,竟是一下拉高了許多。
“比就比!”張燦大喊道。
這么多人給你加油呢,你能說不行嗎?那肯定不能說了!
這下面一堆人看著呢,女朋友還在跟前呢,這面子能丟嗎?
不能??!
可是我現(xiàn)在用啥書法呢?
張燦這會腦子里倒不是一片空白,反而是《快雪時晴貼》《中秋貼》《多寶塔碑》還摻雜著幾幅花鳥圖,圍著他的腦子里,轉(zhuǎn)啊轉(zhuǎn)啊。
到底用什么來寫呢?
“張燦?張燦!”周老實在忍不住,大喊一聲。
“啊?”張燦終于從一堆書法中解脫了出來。這會他才反應(yīng)過來,揉了揉耳朵說,“周老,您真是老當益壯啊,嗓門真夠洪亮的?!?br/>
“洪亮什么啊,這叫了你半天了!”
周老皺了皺眉頭,龍頭拐杖敲了敲地面,想來是為了給自己增加一點氣場。
作詩的老陳,卻一直安靜的站在那里,一言不發(fā)。
“那咱們,開始抓鬮?”張燦問道。
“不,不不,”周老笑著搖了搖頭,“咱們得來個不一樣的。你們這太高科技了,我們這些老骨頭可不適應(yīng)?!?br/>
“那您老人家喜歡的難不成是斗草,戲貓,玩蛐蛐……”張燦只在腦子里想了一下,可沒敢說出來。
“老陳擅長做七言律,那這場我們就定七言如何,只當你尊敬老人了?!敝芾闲Σ[瞇的說道。
張燦“……”
總覺得他被要尊敬的老人給坑了。
“這舞臺上竟然放著這么一盆開花的白海棠,之前竟一直沒有作詩,倒是可惜了?!敝芾闲χf,“不如,今日就來詠白海棠?”
“都可以?!睆垹N繼續(xù)點頭,反正就隨便你做主了。
“小丫頭?!敝芾峡戳丝催€站在一邊打雜的愛奈,對她說道,“你隨口說一個字來。”愛奈正打算往那路口去呢,那處正好有個小門,她便脫口而出。說了個“門”字。
“就是門字韻,`十三元了.頭一個韻定要這`門字?!敝芾险f著,又囑咐身邊跟著的小徒弟,遞過了韻牌匣子過來,怞出“十三元“一屜,又叫美奈和愛奈一起拿,一共拿四塊。
兩個小丫頭隨手拿了幾塊。然后站在中間。
張燦走過去一看,正是“盆”“魂”“痕”“昏“四個字。
周老感嘆道,“這`盆`門兩個字倒是不大好作呢!”
周老和陳老倒是去一邊商議去了。
只剩下張燦一個人。
“你們能聽得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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