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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資源愛擼網(wǎng) 胡說八道放

    ?“胡說八道!放你娘的狗屁!”李靈忱雙目噴火,“蘇祈不可能是戮帝?!彼粨]手,幾十個手下瞬間圍住了整個大廳里的人,大有殺人滅口的架勢。若是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蘇祈就不能在江湖立足了,凌云莊再強,也沒法阻擋整個武林。

    楚留香道:“李兄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币运男宰?怎么可能放這些人不管,畢竟他們也都是痛失了親人的。

    李靈忱怒道:“難道你也以為是蘇祈?”

    “不,”楚留香道,“我相信她,若她都不可信,那我還能信誰呢?!?br/>
    李靈忱才消了些怒火。

    “可是,這些人是無辜的?!背粝憷^續(xù)說。

    李靈忱冷哼,“你忘了我是誰?我才不管這些人是不是無辜,可不可憐?!?br/>
    胡鐵花跺腳,“這些人剛才差點錯殺了蘇祈,絕對不能輕饒。老臭蟲你干什么替他們說話?!?br/>
    天機子等人已負傷,只好圍坐在一起共同抵御外敵,雖然知道這樣作用不大。此時天機子冷冷道:“殺人償命,這妖女殺了那么多人,今天老子拼了這條老命不要也得殺了她,李靈忱,我念你是條漢子,為何要護著個妖女?難不成李莊主也被妖女迷惑了心智?”

    李靈忱哈哈大笑,“蘇祈是我家的人,我不護著他難道幫你?賊道,你憑什么說我妹妹殺人?你難道不知無花最善于挑撥離間?”

    天機子道:“豈止是無花所說,郭姑娘親自指認,這妖女自己也沒有否認。”

    “蘇祈雖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就這么污蔑她是不是有些武斷?至于這位郭姑娘,我還想說她才是戮帝呢?!?br/>
    “你胡說!”郭其若十分激動,“我怎么可能殺了爹娘二叔,你跟她是一伙的!”

    李靈忱冷哼:“我看血口噴人紅嘴白牙胡說的是姑娘才對,我黃山家大業(yè)大,比魯東雙雄這種小雜碎不知強了多少,犯得著大老遠跑去山東殺你家滿門么?劫財還是劫色?這兩樣,郭姑娘似乎都沒有啊?!?br/>
    他上下打量郭其若瘦弱的身板,眼里是□裸的輕蔑,郭其若剛想反駁,被李靈忱打斷,“要我說,你該不會是嫉妒我妹妹長得比你好看,因嫉生恨,才往她身上潑臟水的吧?”

    眾人也都有些猶豫,畢竟除了郭其若,誰都沒見過戮帝,或許是真弄錯了呢,鞭子豈非是可以偽造的?

    郭其若眼淚刷的就落下來了,“就是她,我不可能認錯,就是這雙眼睛,各位大叔大伯,就是他,就是她,就是……”這個堅強的女孩子在路上受了那么多苦都沒掉一滴淚,此刻卻哭了,生怕別人不相信她,神經(jīng)質(zhì)反復說“就是她”三個字。

    眾人都有些不忍,郭其若還是個剛痛失了親人的孩子。葉青箋忍不住道:“我們再爭執(zhí)下去也沒用,不如請?zhí)K姑娘解釋一下,是非曲直,大家好好掰扯清楚。”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蘇祈,不管是相信她的,還是不相信她的,都在等著她開口。

    蘇祈自郭其若指認她是兇手開始,已經(jīng)維持那個姿勢很久,不動不語,沒有任何表示,在所有人都在等著她答案的時候,亦沒有。

    魔都站在蘇祈身側(cè),一雙邪魅的眼睛望著楚留香,殺機畢現(xiàn),這個人,絕對留不得。

    楚留香一雙眼睛只看著蘇祈,等待她的答復,他自始至終也沒相信過蘇祈會是戮帝。蘇祈,雖然表面冷清,其實單純又不諳世事,嘴硬心軟,連聞見血腥味都會皺緊眉頭,怎么會是殺人魔頭呢。這件事,他一定會好好查清楚。

    良久,蘇祈終于動了。她抬起頭,一雙烏黑深邃的眸子直直看著楚留香,像是一潭死寂的湖水,半點不起漣漪,“是我殺的?!闭麄€大廳的氣氛立刻緊張起來,所有人都握緊手里兵器。

    是我殺的。

    呵。

    簡直荒謬。

    “我不信?!背粝阄⑿?,伸出手去幫她整理凌亂的頭發(fā)。他以前無數(shù)次這樣做,蘇祈總是沒那個耐心梳頭挽頭發(fā),又不能剪掉,頭發(fā)總是會有些不整齊,每每這時,他就特別喜歡幫她梳頭,蘇祈有意跟他疏遠的時候,也從來沒拒絕過這樣的親昵。

    魔都想阻攔,被沈七味擋住了,他無可奈何,只有使勁瞪楚留香。

    蘇祈大慟,卻照舊沒有躲開他的手。她無法拒絕這樣的溫暖,擁抱撫摸和微笑,楚留香總是有辦法讓她無處可逃。

    “是我殺的?!辈还苣阈挪恍拧?br/>
    “不是。”楚留香固執(zhí)道。

    胡鐵花別過臉去,只要離蘇祈夠近,就能聞見她身上淡淡的血腥氣,只有從殺戮場上下來的人才有。他不想信,卻由不得不信??墒翘K祈怎么會是個變態(tài)魔頭?難道真如無花所說,她骨子里跟石觀音是一樣的?

    魔都忍不住道:“是她殺的又怎樣?”他生平最厭滿嘴仁義道德的偽君子,逢必殺之,現(xiàn)在又加上一個楚留香,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讓蘇祈念念不忘。知道了蘇祈就是戮帝,楚留香還能對她始終如一嗎?

    蘇祈猛地推開楚留香,伸手將腰間長鞭甩開,大聲道:“人都是我蘇祈殺的,所有人都是我殺的!擲杯山莊是我屠的,魯東雙雄葉家人都是我殺的!你們有本事的來報仇,沒本事的也別遷怒旁人?!?br/>
    言罷,蘇祈身形沖天而起,黑色衣擺翩然飛舞,神情傲然自矜,說不出的絕色傾城。即使是一心報仇的郭其若,也看得呆了,更罔提其他人。

    這一躍便是幾丈高,她的頭馬上就要觸到石壁頂端,然而力卻未泄,電光火石間,眾人還沒回過神來蘇祈的人已不見了。

    楚留香并未追上去,他當然能阻止蘇祈逃走,但這里敵人已太多,蘇祈留在這里沒什么好處,還不如先走。他們這邊,只有他能平息一下除魔會的情緒,不管是胡鐵花沈七味李靈忱,都只會讓事情越來越糟。

    除魔會的人更加憤怒,誰不知道楚留香輕功妙絕天下無人能出其右,他是故意放跑了妖女。

    “楚留香,枉雷盟主那么信任你,委與你重任,想不到你跟那妖女是一丘之貉!”

    楚留香苦笑:“各位,在下未婚妻決不致做出這種事來?!?br/>
    “哼,剛才那妖僧不是說她跟石觀音是親戚?石觀音的侄孫女,能是什么好人?楚留香,你頭上不知有多少頂綠油油的帽子了呢?!?br/>
    楚留香臉色一冷,說話的白鶴立馬被人“霹靂啪啦”打了四個巴掌,更可氣的是他連是誰打得都沒看清,每個人都呆在他們原來的位置,連姿勢和眼神都沒變。

    “操,哪個龜兒子敢揍老子?”

    胡鐵花罵道:“打得就是你這混蛋,你罵一句,老子就打你四個巴掌,你罵兩句,老子就打你十二個巴掌。”分明是楚留香打的,他卻擔下來了。

    魔都冷哼一聲,“你也就會打人巴掌了,若是本座,非把他撕裂不可?!彼F(xiàn)在被沈七味壓制,消耗的功力未復,在不甘心也只能說兩句嘴。一邊思索這老頭到底是什么人,功夫之高,竟是駭人聽聞。

    白鶴的性子,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一聽這話就破口大罵,毫不顧忌自己身份,多難聽的都往外說。

    李靈忱“喀拉拉”全身骨頭都在響,怒目圓睜,及時被楚留香攔住了。

    “各位,請給在下一點時間,我會找出真兇來給大家一個交代?!?br/>
    “香帥,不是大伙兒不信任你,蘇姑娘自己都承認了?!比~青城道。

    “就是她承認了才奇怪,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蘇祈她,自始至終都說她就是戮帝。”

    的確,蘇祈只說人是她殺的。

    最后,楚留香還是說服了眾人不把這件事泄露出去,給他十天時間調(diào)查。

    胡鐵花李靈忱沈七味都覺得先找回蘇祈要緊,但楚留香堅持必須同時查這案子。胡鐵花很不解,楚留香哪來的信念,在人證物證俱全的情況下也要相信蘇祈是無辜的。

    盡管如此,蘇祈就是殺人兇手的消息還是不脛而走,傳遍了江湖武林。

    據(jù)傳,石觀音跟女魔頭蘇祈出自一家,連妖媚的長相都一樣,蘇祈更是把名俠楚留香的魂都勾走了還為她掩飾;據(jù)說,蘇祈就是黃山凌云莊的大小姐,跟不歸島訂了親的,卻不知為何又許了楚留香;據(jù)說,凌云莊莊主李靈忱就是殺了丐幫幫主以及札木合左又錚等人的兇手南宮靈;據(jù)說,石觀音其實就是黃山李家人。

    李靈忱尤其憤怒,他當時就該殺了那些人滅口。楚留香真是的,殺了就殺了唄,只要蘇祈樂意,把六大派滅盡了他也舉雙手贊成,反正那些所謂名門正派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活該被殺了滿門。

    高亞男怒目,“什么叫名門正派都不是好東西?你難道不是名門正派?”他這一罵就把華山罵進去了,偏偏,她確實做過錯事。

    李靈忱一笑,“你看我像好人嗎?”

    “你倒是有自知之名?!?br/>
    “那是,鄙人最不缺的就是自知,我是石觀音的兒子,又怎么會是善類?!?br/>
    他們正坐在一家酒館的大堂里,來來往往都是人,眼多嘴雜,為的是能聽些有用的消息。魔都被封了內(nèi)力由沈七味看管,但任他們怎么威脅都只字不言,他們也不能奈他。

    楚留香他們不知道蘇祈一個人能去哪里,到處都有人在追殺她,現(xiàn)在一丁點線索都沒有,更不知如何查起。

    “我不知道你們到底要查什么,”魔都道,“人就是蘇祈殺的?!彼恢肋@些人為什么就是不信蘇祈會殺人,難道是她平時表現(xiàn)太善良了?

    沈七味磨牙,“你最好閉嘴,我有的是辦法折騰你。”他將隨身藥箱打開,取出一大堆瓶罐。醫(yī)毒不分家,作為一個傳說中的神醫(yī),他順手制的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毒藥可多了去了。

    胡鐵花咂砸嘴,頹喪極了,一個酒鬼在酒館里卻不能喝酒,還有比這更殘忍的事嗎?所以他決定遷怒。

    “要我說,就先把他的衣服扒光了扔街上,他不是魔都嗎,就讓人好好看看魔都到底長什么樣。”

    沈七味連連呼妙,“最好再掛個牌子,寫上‘吾乃魔都’二字?!?br/>
    “下三濫!”

    楚留香笑而不語。胡鐵花上來就要扒他衣服,魔都反抗不得,眼看著就被扒去了外衣。

    “李老頭,你那么肯定那個叫蘇祈的就是女魔頭?那可是楚香帥的老婆,怕是有人造謠吧?!笔歉舯谧赖膸讉€短打帶刀的年輕人在跟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翁說話。

    “哼。那妖女自小就是個魔物,我早該一劍把她殺死,省的又禍害別人家,早該一劍把她殺死,殺死……”老翁絮絮叨叨,他衣衫破舊,頭發(fā)凌亂,若不是衣衫還算干凈倒叫人以為是個瘋了的叫花子呢。

    藍衫青年哈哈大笑,“你又在發(fā)瘋了,你是什么人,還能認識蘇祈不成?不說別的,聽說蘇祈可是石觀音侄孫,黃山李家大小姐,你一個糟老頭子還妄想認識人家?做夢呢?”滿酒館的人哈哈大笑,卻無一絲驚詫意外,可見這老翁的言語已經(jīng)傳開了。

    楚留香使個眼色,示意他們細聽。

    “石觀音!石觀音?對,蘇祈就是石觀音,李琦她害了我,李琦害了我!蘇祈害了我!”老翁更加瘋癲了,整個人語無倫次,一會兒石觀音,一會兒李琦,一會兒又是蘇祈。

    年輕人不耐煩了,“走走走,趕緊走,老頭子又犯病了,沒的攪了我們雅興。小二,快點趕這老頭子走!”

    店小二麻溜應聲,揮著手里抹布推搡著把老翁趕出店門。這老頭見天在這一帶轉(zhuǎn)悠,嘴里瘋瘋癲癲的沒個真話,有時候客人也會逗他說,權當圖個樂子,他已經(jīng)聽了幾百遍,早就聽膩了。

    李靈忱皺眉,不著痕跡打了個手勢,門外立刻有個平凡的販夫不著痕跡追了上去。

    胡鐵花大聲叫,“店小二,給爺上,上茶。”他本來習慣性就要說酒,臨了在嘴里轉(zhuǎn)了個圈子吐出來的卻是茶,心里極其不情愿。他看見茶就渾身難受,誰都別想叫他喝茶。

    “好嘞,客官,茶來了?!毙《鹘o他上了壺茶,還特別體貼的給桌上每個人倒上,“客官您慢用?!?br/>
    胡鐵花一臉便秘看著眼前淡黃色的茶水。

    “小二哥,麻煩先別走,在下想問幾個問題?!背粝泱w貼送上一錠銀子。

    小二臉上都笑出褶子來了,連忙收下銀子貼身藏好,點頭哈腰,“客官您隨便問,小的一定知無不言?!?br/>
    “剛才那位老先生是你們這個地方人?”

    “嗐,您說李老頭啊。”

    作者有話要說:乃們猜死老頭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