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網(wǎng)絡(luò)新聞上傳播的各種奇怪的消息,她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朋友圈里,被刷屏的消息是,白玥染跳樓了。
好奇怪,說跳樓就跳樓?錢芊芊似乎錯過了什么驚天大八卦?
慌慌張張點開了手機,毫不意外地看到了白玥染是意外跳樓。
白玥染繼錢芊芊這個票房毒藥 劇組毒藥之后,順利成為第二大劇組事故頻發(fā)源。
劇組頻頻出現(xiàn)各種意外事故,最嚴重的一次,是高手架掉落,差點砸在白玥染探班的顧姓男友身上,白玥染奮不顧身推開了顧深爵,用身體擋住了重物,同時,她的雙腿也差點被廢。
錢芊芊默默給自己圈點出了關(guān)鍵字。
顧姓男友……嗯,帝都里姓顧的男人可是非常不少。
而且,顧深爵居然經(jīng)常去劇組探班?
那個劇本是滿滿的錢芊芊的黑歷史八卦的狗血劇組?
周杏芳已經(jīng)成功從文藝工作者轉(zhuǎn)型為一個商業(yè)片商人的劇組?
那種班,到底有什么好探的?
為了探班,晚上連看都不大看她了嗎?
錢芊芊看了一眼新聞配圖的病房照片。
窗簾顏色病房裝修以及室內(nèi)盆栽都讓錢芊芊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哪家醫(yī)院。
她默默地拿出了手機,“喂?禮熙,你忙嗎?”
白禮熙的聲音含著笑,“什么事情呢?”
“你忙不忙呀,如果你忙了的話,我就不說了?!?br/>
“你說嘛,到底是什么事情?!?br/>
“吶,如果影響了你的工作,我就不講了,你下班再說?!?br/>
錢芊芊雙腳搭在沙發(fā)上,光潔柔嫩的小腳和長腿靜靜放著。
錢芊芊沒忍住,想起來某天她睡得正舒服,忽然被一個男人啃醒的感覺。
嗯,顧深爵到底是怎么做到抱著她的腳丫子啃啊啃的?
“我剛才是挺忙的,但是為了接你的電話,刻意跑來了衛(wèi)生間,錢芊芊,有什么話就盡快說好嗎?”
“我沒有什么事情呀。我就是想你了。”錢芊芊雙眼笑得好像月牙。
“嗯,好的。”他非常開心的回答。
錢芊芊繼續(xù)套路,“說你也想我了。”
“你也想我了!”白禮熙回答道。
錢芊芊郁悶了,那種滿滿的尷尬感覺。
“我說,說你也想我了!”
“你也想我了!”他乖乖地回答道。
壞蛋!
“那就說,我也想你了?!?br/>
“嗯,好的?!彼吆叩男Φ馈?br/>
錢芊芊好想抓著他的頭發(fā)發(fā)狂大叫!
“好,現(xiàn)在叫我主人。”
“怎么叫?嗯?叫我主人?”
“你不用說‘叫我’,你只需要說主人就好了。”
“好的?!?br/>
“快說呀,說主人。”
“嗯,你再重復一遍?!?br/>
錢芊芊徹底反應(yīng)過來了。
哎丫丫,一不小心又被這個小子反套路掉了!
什么什么嘛!
氣不打一處來,“白禮熙,你在醫(yī)院等著,我這就去找你!”
“好的。我想看你穿過膝襪。”
“今天不穿過膝襪不穿女仆裝,今天我要穿漢服?!?br/>
白禮熙,“嗯哼?”
“不許你挑挑揀揀的!我愛穿什么就穿什么!”
自從不做顧太太之后,錢芊芊的審美一路好像脫了韁的野馬狂奔而去。
什么百褶裙過膝襪jsk、jk被她每天換著花樣穿。今天可能還是一個標準的洛麗塔小lo娘,明天就變成了雙馬尾霓虹國女學生,后天就是一個斂裙清好發(fā)髻高盤的娉婷仕女。
錢芊芊挑挑揀揀,換了一身剛剛及地的襦裙,挽了發(fā)髻戴了珠花,還往脖子上掛了一個大大的瓔珞項圈,背上繡著花草的小布包就高高興興去醫(yī)院找男朋友玩去了。
開著她的粉色mini,停在了醫(yī)院的門外,下車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了顧深爵的那輛豪車。
嗯,她才沒有利用男朋友去見前夫。
她就是好奇而已,對白玥染和前夫的事情好奇一下,想要打聽又不知道怎么打聽,來看看總算不過分吧。
錢芊芊覺得對于那個拋棄自己之后就和自己最討厭的女人在一起的顧深爵,她應(yīng)該抱著的態(tài)度差不多就是……為什么這個男人出門還沒有被雷劈死。
這種念頭來的出奇的強烈,錢芊芊幾乎控制不住呢。
她唱著,“人虧天不虧,世道轉(zhuǎn)輪回。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一邊大搖大擺地跑去了男友的辦公室。
來往的小護士誰都知道顧太太就是白教授白禮熙的女友。
自從白禮熙和錢芊芊確定關(guān)系之后,整個醫(yī)院診療室就掛滿了錢芊芊的照片,那陣仗,簡直就像是資深宅男屋子里掛著的動漫畫。
院長曾經(jīng)表示過輕微的不滿,但是有什么辦法啊~白醫(yī)生是特聘的醫(yī)生,有家世有背景,誰敢惹呢?
錢芊芊在一眾眼巴巴地排隊的病人的矚目下,沖進了白禮熙的診療室。
“你的小寶貝出現(xiàn)了!”錢芊芊提著小裙子高高興興地坐在了白禮熙的大腿上。
順便還用頭蹭了蹭白禮熙的下頜。
那內(nèi)心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如此劇烈,讓她今天對白禮熙格外的……熱情~
正在看病的女人傻眼了。
這個女人是誰?
為什么她不排隊直接就進來了。
為什么她就那么毫無顧忌地坐在了白教授的大腿上?
這個清冷禁-欲系美男子為什么還沒有任何反抗的樣子?
白禮熙任由她蹭了一會兒,看著那個傻眼了的病人,忽然促狹地笑了起來。
“錢芊芊,今天精神病院的飯好吃嗎?”
錢芊芊眨巴眨巴眼睛,白禮熙這是要演什么奇怪的劇本嗎?
“還好,不過我討厭醫(yī)生死了,她又把我的藥放進了酸奶里,我最喜歡酸奶了你知道么?丟掉了好可惜的?!?br/>
他笑了起來,一臉靦腆地和病人解釋,“這個是我們醫(yī)院精神科的病人,她一直認為自己是我的女友?!?br/>
錢芊芊:……
白禮熙你過來我發(fā)誓我不打死你。
病人呵呵一笑,內(nèi)心os:白先生你當我是瞎嗎?這個病房掛滿了您所謂的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崇拜者的照片呢。我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婦科不孕不育的治療廣告女模特呢!我們還以為您真的為了銷售出藥物這么敬職敬業(yè)把那些女人的照片都掛上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