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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操視頻影院 滿場紫晶燈盡數熄滅沉沉的夜色中

    滿場紫晶燈盡數熄滅。

    沉沉的夜色中,夢幻般的星輝包裹著火旭的身體,流光四溢。

    似有某種神秘力量喚醒了心底的信念,廣場上數萬普通修煉者和部眾皆拜伏于地,齊聲高呼。

    “贊美星辰!崇拜星辰!”

    就連臺下兩千余名強者,除了“七使”之外,也有八成人面朝花蕊女主屈膝拜下。

    陸濂五番質疑,一夕之間被徹底證偽,沖擊波如狂瀾般席卷眾人的心靈。

    以往花蕊女主召喚星力時,隱去了關鍵環(huán)節(jié),只把一團如夢的星輝帶給觀眾。

    今夜,就在方才,火旭毫無保留的展示了整個過程。

    他的眸光竟能游離瞳孔,掠向高空,而一道藍光同時從天而降,與眸光交匯······

    那就是人魂與天意的交融??!

    然后,一團狀如輕紗的星輝自蒼穹垂落,罩住少年的身體,完成了人們無不渴望的“星辰眷顧”。

    人們也不必像面對花蕊女主時那樣心存忌諱,而是可以睜大眼睛看著火旭如何呈現出如此驚人的一幕。

    他們看得非常清楚,那神奇的星輝眷顧,根本不是幻術導致的視覺效果!

    謊言被當場戳穿,陸濂淡笑不再,凝滯的目光透著分錯愕。

    萬山青已是怒目如炬。經過多年的侵消,花惜嫣的威勢一路走低,眼看就要褪盡身上最后的神圣光環(huán),跌落神壇,可是,隨著一名羲和少年的出場攪局,他多年的努力最終付諸東流。

    從明天開始,花惜嫣頭上的光環(huán)怕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奪目,沒幾個人還敢藐視她的威嚴。

    萬山青無比懊惱,早知如此,還不如初見那個少年時就一巴掌拍死他,料花惜嫣也不敢為了一個無足輕重的外界小子,與勢均力敵的總使血拼。

    他心念電轉,趕緊搜羅確保自己能夠體面收場的說辭。

    花惜嫣離座,移目掃視臺下強者,眸光里重新浮出許久不見的孤傲與淡漠。

    拿捏準力度,揮手間,她將一縷星力流光推送至火旭身邊。

    那縷內蘊元力的流光觸及火旭身外的星輝,便如流沙般楊開,均勻散入星輝之中。

    火旭紋絲未動,那團星輝卻緩慢旋轉起來。

    接收到奇妙的心電感應信號,花惜嫣條件反射似的反臂于身后,屈指向天。

    兩道細如絲線的橘光從雙手食指指尖掠出,直奔夜空,途中與從天而降的一道藍光交匯。

    橘光與藍光散去,一團星輝疾速而又無比溫柔的垂落下來,罩住她凹凸有致的身體。

    一男一女都被星輝籠罩,流光之中,少男的體態(tài)透著陽剛之氣,而女子的體態(tài)充滿陰柔之美。

    “贊美星辰!崇拜星辰!”

    “拜見花蕊女主!”

    元晶臺下喊聲如雷,邦納、亨廷、杰恩率先拜伏于地,少頃,除萬山青、陸濂、曠達、墨菲外,其他仍站在原地的強者陸續(xù)拜下。

    伏地的邦納、亨廷、杰恩沒有失去警惕,而是密切關注著萬山青等人的一舉一動。

    前所未有的孤立感襲上心頭,萬山青陰沉著臉,匆匆掃身邊的陸濂、曠達、墨菲一眼,然后倨傲的揚起腦袋。

    此刻,火旭處于深度覺醒狀態(tài),受元神主宰的魂魄釋放《太虛辰宿訣》核心要素,釣住花惜嫣魂海里的《混沌列辰訣》,二訣交融,映出《至尊星辰訣》投影。

    借助花惜嫣那抹尚未消散的元力,他奮力張大自己的魂海,將投影包裹。

    心電感應信號再次傳來,《至尊星辰訣》投影映入花惜嫣的魂海,一抹駭異似電流瞬間傳至她的心底。

    她興奮得幾近失控,因為,魂海中的功法層級之高,遠遠超出了一名巔峰元宰的認知范圍。

    三十歲的人生,頭一次觸及如此玄妙、極致的絕世功法,她根本無法抗拒那種足以泯滅一切理性的巨大誘惑!

    可惜,她的元神無法參透投影上的奧秘。

    不過,很快,魂海中的模糊投影就化作清晰的信息碎片,一點一點刻印下來。

    她察覺到,火旭已完整接納投影信息,且不做任何保留的將信息全然投射在她的魂海之內。

    二人幾乎在同一個瞬間完成了功法切換。

    《至尊星辰訣》,屬于至人尊界的功法,竟在兩個低端人類的身上同時運轉起來。

    夜空被無數流光擦亮,一團又一團星輝接連垂落,在火旭、花惜嫣頭頂上層層堆疊,直達天際。

    那是什么?!

    目睹直抵蒼穹,蔚為壯觀的星輝高塔,那些不時偷看臺上動靜的伏地強者驚得眼珠鼓凸,心內狂震。

    “主上萬年!”

    “主上神武!”

    有人心悅誠服的納頭叩拜,有人驚駭欲絕的屈服頓首。

    萬山青、陸濂、曠達、墨菲差點驚掉下巴,尤其是萬山青,面對此等異像,即便不解召喚星力的玄奧功法,他憑直覺也能意識到,此刻,花惜嫣的功法已發(fā)生了質的蛻變。

    很想猛然出手打斷這一切,可是,他從未像現在這樣,內心對花惜嫣充滿忌憚。

    而且,邦納、亨廷、杰恩警惕的眼神令他一再猶豫。

    “花惜嫣已成部落之神,憑什么!”萬山青心底咆哮道。

    他隱隱預感到,一場恐怖的災變即將臨頭!

    兩座星輝之塔聳入蒼穹,內蘊無盡星力,其中九成九被花惜嫣吸收。

    一名巔峰元宰,元力強度堪稱驚世駭俗,平時并不依賴星力加持,所以,對她而言,以往召喚星力的象征意義遠大于實際意義。

    今夜則不然。

    相較于以往,以《至尊星辰訣》為基,吸收的星力出現指數級別擴張,片刻間便已到達一名巔峰元宰所能承載能量的上限。

    巔峰元宰的元力加上與之相匹的星力,花惜嫣雖未實現跨階大突破,但二力疊加,她已能同時揮動兩股強悍能量。

    換句話說,她的戰(zhàn)斗實力相當于兩名巔峰元宰聯手所形成的合力。

    恐怖平衡就在此刻被驟然打破,攤牌儼然不再面臨不堪承受之重!

    當漫天星輝散去,花惜嫣與火旭相繼回神之后,前者垂下雙臂,眼罩瞬間崩碎,露出毫無遮掩的美眸。

    而在她心底,復仇的怒火如壓抑萬古的地底巖漿,猛然噴發(fā)。

    內蘊無盡之威,那雙美眸光華流轉,兩縷深凝的寒光刺向萬山青。

    碰見那道眸光,萬山青、陸濂、曠達、墨菲瞳孔齊齊收縮,徹骨的寒意遍布周身。

    承受著一股突如其來的沉重威壓,萬山青察覺到花惜嫣已是今非昔比,而任何一絲實力對比的傾斜,都足以引發(fā)攤牌的嚴重后果。

    他不愿在毫無把握的條件下主動攤牌,卻也無懼與花惜嫣撕破臉。

    凝視花惜嫣,挺挺本就很直的脊背,萬山青眼中浮起一抹殺意。

    對這抹殺意,花惜嫣自然是印象深刻,下輩子也不會忘記!

    就在花扶疏罹難的那一天,噩耗傳來,她哭倒在竹里館,整個人徹底崩潰,心靈遭受著悲痛與自責的無情蹂躪。

    沉淪于錐心之痛的花惜嫣毫無防范,抱著她老淚縱橫的奶奶卻留著幾分清醒。

    老人家忽然托起孫女的下巴,似在提示什么,于是,不遠處萬山青的嘴臉映入她被淚水模糊了的視線。

    那張臉上沒有悲戚,沒有同情,甚至目含一絲詭異的殺氣。

    驚愕之下,她恢復了些許的冷靜,神識捕捉到那一刻萬山青身上散發(fā)出的威壓。

    原來,這個貌似恭謹的總使掩藏了自己的實力!

    那種在出手前自然釋放的威壓根本不屬于八星元宰,而應該屬于九星元宰!

    這是上次內亂之后,十余年來,花蕊部落誕生的首位九星元宰。

    花惜嫣什么都明白了,任何時候,花氏王族都必須用實力說話,否則,實力一旦被野心家超越,便意味著滅族之危!

    就像今天這樣,弟弟之死其實死于她實力不濟被人看輕,而且,她的實力不濟又會進而葬送她自己的性命。

    她的死期儼然就在此刻!

    千鈞一發(fā)之際,右使邦納、南使亨廷碰巧趕來竹里館,萬山青實力再強,也沒法贏過三名高級元宰的聯手。

    借口要處理花扶疏的后事,萬山青做賊心虛似的匆匆離去。

    巧的是,花惜嫣體內忽然顯現出突破前的悸動體感,于是,她暗中吩咐邦納、亨廷叫上杰恩,去北麓一帶秘密勘查祭祖現場,何時回還聽她傳令。

    她自己則只帶著年邁的奶奶,潛入南麓某個隱秘的山底石室,閉關月余。

    出關時,她已是全部落第二個九星元宰。

    事后想想,當時若不把右使、南使、東使雪藏起來,若沒有那次巧得近乎離奇的突破,花蕊部落怕是早就變了天!

    ······

    往事歷歷在目,花惜嫣怒火焚心,仇恨崩碎僅存的一絲克制。她沉聲道:

    “七使留下,余皆遠退!”

    如從夢境中醒來一般,拜伏于地的兩千余名強者匆匆起身,恍恍惚惚退向廣場。

    察覺到花惜嫣身上散發(fā)出的沉沉壓迫感,萬山青知道攤牌已不可避免,厲聲道:“花惜嫣,你偽裝了三年,我萬山青忍你十余年,夠了!今夜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話音未落,萬山青電光般凌空,先是疾速飄退,而后驟然轉身揮臂。

    “地冥閻焰!”

    巔峰元宰出手,威勢何等駭然,頃刻間,但見橘光擦亮夜空,焰浪狂涌而出,空間急劇扭曲,恐怖的熾熱火海迅速籠罩住以廣場為中心的大片空域。

    遠處萬木爆燃,腳下大地崩裂。

    滾滾焰浪如一只張牙舞爪的齊天巨獸,狂暴壓向花惜嫣。

    幾乎就在同一個瞬間,邦納和兩名親衛(wèi)飛身凌空,揮手間,一道深色、兩道淺色橘光同時暴掠向萬山青。

    “呼!”

    花惜嫣沒有發(fā)動攻擊,而是揮出千萬道橘色匹練,透入一幢幢房舍,卷起仍滯留在屋內的人們,將他們送至安全地帶。

    “砰!”

    萬山青身形驟移,流光急轉,如浪的焰炎生生滯住邦納的身體,并將兩名親衛(wèi)狠狠轟飛。

    陸濂眼珠掄轉,忽然飛起。

    “昊天焰箭!”

    隨著陸濂的雙手猛揮,漫天飛火如流矢一般射向花惜嫣。

    “萬山青、陸濂,爾等謀害候任花蕊王,擊殺左使等百余名扈從強者,罪惡滔天,萬死難抵其罪!”

    怒喝聲中,花惜嫣雙臂齊揮。

    “天光永晝!”

    一輪燦曜如日的光球瞬間凝成,離掌而去,拖著長串尾焰直奔萬山青。

    兩名巔峰元宰的能量攻擊波交抵,但聞“轟”的一聲,空間撕裂,音爆響如奔雷。

    裂帛似的銳響中,天上閃現出恐怖的巨型蛛網狀空間裂痕。

    周遭無數房屋在劇震中崩塌。

    她左手揮出斑斕如幻的星力光束,將陸濂從空中直接壓下。

    “轟!”

    陸濂墜入臺下,星力沖擊波轟碎大片元晶板,在地上留下一個長寬里許、深達數丈的巨坑。

    “轟!”

    風暴裹著漫天碎屑,狂暴卷向廣場,卷向遠處的山野。

    數萬部眾堪堪逃至安全距離之外,后退中的兩千余名強者也倉促騰起光團,飛速撤離災厄現場。

    陸濂墜地之際,猶豫不決的曠達、墨菲飛身凌空。

    “曠達、墨菲,你二人真想死心塌地追隨罪魁萬山青,讓自己墜入萬劫不復的絕境么!”花惜嫣喝道。

    亨廷、杰恩閃電般凌空,堵在曠達、墨菲身前。

    擺脫萬山青的壓制,邦納見花惜嫣以一敵二,全然不落下風,當即飛臨巨坑一側,揮手攻擊陸濂,卻被強悍的星力震退。

    “邦納,人命為重,你速去遠處街坊巡察,看有無身處險境的部眾!”花惜嫣下令道。

    “臣遵命!”

    邦納領命,飛身掠向廢墟外的房舍。

    “再等等不行么?”火旭搖頭暗嘆道,在花惜嫣的庇護之下,巨大的沖擊波和恐怖的威壓都沒能傷他分毫。

    若非要分力保護防御力極其低微的火旭,如此近的距離內,花惜嫣能一掌將陸濂拍成重傷。

    仰視空中,火旭瞥見她的一雙怒目幾欲噴火。

    一切都在表明,花惜嫣的心魂已被仇恨主宰,可是,選在此時攤牌還是太早了點。

    單從局面上看,花惜嫣一方貌似占優(yōu),但萬山青沒那么容易落敗。

    即便花惜嫣一人能抵兩名巔峰元宰,在三名高級元宰的協助下,今夜要想擊殺或制住四大強者,也是萬難。

    若不能擊殺或制住四人,這場硬撼又有何意義?

    “我明明有更好的辦法??!”

    暗中嘀咕一番,就在滯空的花惜嫣身下,火旭盤坐于地,驅動元神進入“心齋”、“坐忘”狀態(tài)。

    雖說體內元力、星力微弱,但有《至尊星辰訣》打底,他不難覺醒與星力相關、屬于神人中界的特殊技法

    ——星魂厄域。

    那是一種無聲無息的靈魂禁錮技法······

    花惜嫣一手抗衡萬山青,一手死死鎮(zhèn)壓巨坑中的陸濂,卻遭到對手頑強反抗。

    相較于花惜嫣,萬山青的元力強度略勝一籌,這種微弱的優(yōu)勢在最初的硬撼中體現得并不明顯。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微弱優(yōu)勢會一點點放大。等花惜嫣被迫轉移星力,以元力、星力雙力壓制萬山青時,陸濂就自由了。

    而陸濂是個天賦極高的修煉怪才,實力與邦納相當,且此人詭計多端,一旦恢復自由身,有時比萬山青更令她感到頭疼。

    掃一眼夜色中密集的建筑物和遠處目力可及的無數人影,花惜嫣察覺到了事態(tài)的嚴重性。

    忽然,靈魂微微一震,她的魂海一片清明。

    垂頭看看底下入定的火旭,花惜嫣意識到這名外界少年又在給她制造驚喜。

    她當然知道,維系二人之間靈魂聯系的紐帶正是《至尊星辰訣》和她屏蔽在他周遭的防御性星力。

    帶火旭來此,原本出于單純的憐憫心、好奇心,只想與他做朋友,順便請他幫幫忙,幫她挽回受損嚴重的威望。

    不料火旭卻給她帶來了一個巨大驚喜,片刻間便助她將星力提升到了做夢都難以企及的強度。

    此刻,她覺得冥冥之中似有天意,她與火旭,猶如姐弟聯手一般,正與幾名血債累累的罪魁殊死較量。

    于是,花惜嫣不帶任何顧忌的,向火旭的那縷魂力徹底敞開自己的魂海。

    又一種層面極高的技法投影而至,連名稱都已清晰顯示。

    ——星魂厄域!

    無需參悟,碎片信息就刻印在魂海之上。

    壓住心頭的狂喜,元神鎖定萬山青、陸濂、曠達、墨菲四人的氣息,花惜嫣凝眸,魂力外放,魂域張開。

    無聲無息的魂域兜頭罩下,距離花惜嫣最近的萬山青率先察覺到異樣,靈魂出現一陣痛感十足的顫栗。

    層面極高的靈魂攻擊技法?這是萬山青腦中倏然冒出的念頭,下一瞬,他“嗷”的一聲長嘯,調轉身姿,意欲逃離現場。

    然而,為時已晚,源自神人中界的星魂厄域,威力之大,非羲和強者可堪承受,顫栗的魂魄滯住了一代總使的身形。

    驚駭之下,萬山青內視魂海,但見無盡的星輝源源涌入,結成氣勢磅礴的星輝之岳。

    靈魂似在承受萬岳壓榨,那種痛楚遠非肉體之痛可比。

    身為巔峰元宰,萬山青的魂力何其強悍,但面對層面極高的噬魂之術,他卻是毫無防御之力,魂力快速潰散,痛感禁錮肉身,能量輸出受阻,元力強度持續(xù)衰減。

    “呃···呃···呃···呃??!”

    萬山青眼球鼓凸,面目猙獰,慘嚎連連,巔峰元宰的體面與威嚴盡失。

    痛呼聲中,只過了數息時間,護體元力便如流光般崩散。

    “轟!”

    再無抗衡之力的萬山青被花惜嫣轟中胸口,血光四濺,四肢狀若破絮飄蕩于身后,身體一路狂飆。

    “轟!”

    疾墜的萬山青在廣場外側砸出一個深坑。

    “嘩!”

    深坑上,被流光映亮的白色氣霧沖天而起,經久不息。

    萬山青被花惜嫣的能量光束透入體內,轟中氣田,此刻元力快速潰散,數十年的修煉成果徹底清零。

    即便能活,也成廢人。

    一股酣暢淋漓的快意滾過心頭,花惜嫣幽藍的眸光掠向巨坑中的陸濂和空中痛苦不堪的曠達、墨菲。

    她揮動雙臂,曠達、墨菲如落葉從空中下墜,陸濂似羽毛自巨坑上飛,三人相繼落在元晶臺下。

    噬魂之痛加上元力、星力雙力鎮(zhèn)壓,三名高級元宰顫栗著生生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