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賢王,忠君愛國,勤政愛民,可此時蕭何給他們的感覺卻不是這樣,這和他們記憶中的八賢王相差甚遠(yuǎn)。
蕭何見沒人再敢上前,氣焰更加囂張,再次大手一揮:“進(jìn)城?!?br/>
“是!”
四大副將領(lǐng)命,帶領(lǐng)著軍隊浩浩蕩蕩地向皇城進(jìn)發(fā)。
皇宮之內(nèi),蕭月自然是得到了蕭何進(jìn)城的消息,看著一臉焦急地上官雨,她不急不慢地從枕頭底下拿出“換六部,滅蕭何,可?;食钡氖质ブ?,自嘲地笑笑,“小雨姐,我累了。”
上官雨一愣,隨即道:“陛下,我知道您需要休息,可現(xiàn)在梁王進(jìn)京,十萬火急,我們……”
“小雨姐,我是說,當(dāng)女皇太累了,我不想當(dāng)了。”蕭月悠悠說道,目光死死盯著圣旨上的十個大字,“父皇說,換六部,滅蕭何,可?;食?,可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并不是!”
“陛下你有辦法?”上官雨愣神問道。
蕭月認(rèn)真地看向上官雨,道:“小雨姐,王叔是父皇的親弟弟,也是我的親叔叔,他有蕭氏血脈,也有稱皇之心,為何他就不能做皇帝?”
上官雨眉頭一蹙,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陛下您要做什么?您可千萬別做傻事……”
蕭月輕輕一笑,道:“走吧,讓人備車,去皇城東門迎王叔進(jìn)京,王叔想要登上皇位,那我給他就是。”
說出這句話后,她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坐擁江山社稷,實非她所愿,百官相逼,親叔叔對她一改從前的態(tài)度,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上官雨看著她,似乎是想勸說,可她猶豫半晌后卻是將想要說出的話語憋在了心里,道:“你是認(rèn)真的?”
梁王帶大軍入京,其目的不言自喻,蕭月的決定似乎是唯一能夠阻止宮廷殺戮的方法,上官雨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勸說,況且就算勸說蕭月,蕭月也不一定能聽她的。
還有就是,她看得出蕭月的權(quán)欲之心并不重,而且性格偏柔弱,將皇位讓出或許是一件好事。
“通知六部尚書,讓他們來皇城東門吧。”
……
在蕭月大軍抵達(dá)之前,蕭月的鳳輦早已停在大夏皇城東門,鳳輦之后則是文武百官,一個個面面相覷。
“幾位大人,你們說她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明知王爺是帶著大軍前來的,卻還敢來這里?”宋明遠(yuǎn)看著其他五部的尚書問道。
“誰知道呢?我們等結(jié)果吧!”
不一會兒,蕭何騎馬到來,看到蕭月的鳳輦頓時怔住,心中帶著疑惑停了下來。
上官雨攙扶著蕭月從鳳輦中走出,卻是驀然注視到蕭何身后騎馬的林勇,以及趴在馬背上的葉天:“陛下,你看梁王身后。”
蕭月看到林勇和葉天后,心中也是疑惑不已,卻是不動聲色地看向蕭何,陷入久遠(yuǎn)的回憶,那時她還不是女皇,蕭何對她這個侄女的關(guān)心可是無微不至,現(xiàn)在卻……
隨后,她眸中露出笑意:“王叔,你回來了!”
蕭何定睛看著蕭月,見她眼眸中流露出真情實意,有點摸不著頭腦,心想:“她不是應(yīng)該恨我嗎?”
四目相對,蕭月笑吟吟地向蕭何問道:“我剛被刺殺,王叔您就回來了,想來是為了皇位吧?”
如此開門見山的問話,使得現(xiàn)場氣氛一凝,所有人對視一眼,都目不轉(zhuǎn)睛地看向蕭何。
蕭何帶軍隊來皇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他們很想知道,蕭何會怎么回答。
蕭何神情平靜,卻是輕笑一聲,故作疑惑道:“我為皇位回來?陛下可能想多了,我回來只是想看看你的傷勢嚴(yán)重不嚴(yán)重?!?br/>
“那王叔你私自調(diào)軍怎么說?”
蕭何從容不迫地看向兵部尚書宋明遠(yuǎn),道:“兵部尚書飛鴿傳書,說是陛下有難,本王立刻帶兵前來救駕?!?br/>
說的冠冕堂皇,蕭月差點就相信了。
蕭月點點頭,并未拆穿,而是看向群臣,沉聲道:“梁王素有賢德之名,深受百姓愛戴,我欲將皇位讓于他,你們可有意見?”
此言一出,現(xiàn)場嘩然。
有人想要站出,卻被上官雨用眼神制止。
蕭何淡然看著蕭月:“陛下何須試探于我?”
蕭月只是輕笑:“王叔的心思,父皇在離世前就已經(jīng)看透,所以……來人,上傳國玉璽、龍袍、尚方寶劍以及兵符?!?br/>
四個人,一人手捧一件國之重器,立于蕭何身前,但蕭何疑心重重,卻是怎么也不敢接。
“王叔,從此之后,我不再過問朝堂之事?!笔捲驴聪蛄钟潞腿~天,繼續(xù)對蕭何道:“王叔,希望你能讓他們兩人來我安陽宮一趟。”
隨即,蕭月轉(zhuǎn)身向鳳輦走去:“回宮!”
蕭何定睛看著她離去,收回目光,看向蕭月留下的四件物品,思緒萬千。
“王爺,我們該怎么做?”溪風(fēng)來到他身前問道。
蕭何沉默地看著四樣?xùn)|西,內(nèi)心足足掙扎了半個小時,手指輕輕從龍袍上拂過,雙臂一展,沉聲道:“更衣!”
“是!”
當(dāng)他穿上龍袍后,群臣叩拜。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何的目光又從玉璽,以及兵符上掃過:“溪風(fēng),把東西收起來,保管好?!?br/>
……
回到王府,溪風(fēng)和蕭何的四大副將聚在一起。
“王爺,我看過玉璽和兵符,都是真的,她是真的想讓位于你嗎?”溪風(fēng)輕聲問道。
蕭何的手指富有節(jié)奏的輕輕叩擊桌面,也在思索溪風(fēng)的話,他在片刻之后抬起頭來,道:“明天我就當(dāng)一天皇帝,坐坐那龍椅,你讓將士們集結(jié)于皇城外,若是有詐,及時增援就行……”
“另外,時刻關(guān)注安陽宮的一舉一動,希望我這侄女沒有其他的心思,否則她也怪不得我了!”
說完后,蕭何瞬間舒展了眉頭,漫不經(jīng)心地看向溪風(fēng):“最近,諸國之間可有大事發(fā)生?”
“有……”
溪風(fēng)一一向蕭何說了一遍,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繼續(xù)道:“王爺,最近江湖上出現(xiàn)了一個名為‘天庭’神秘勢力,我們要不要調(diào)查一下?”
“暫時不用,等我先把皇位坐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