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瑤開始有些抗拒,一再要求耀陽將自己放下,哪知耀陽對蕭瑤的吵鬧視而不見,默不作聲。蕭瑤鬧了一會,見耀陽依然對自己不理不睬,無奈之下她唯有低下頭希望自己不要被熟人碰到。
過了一會,蕭瑤抬起頭露出她那對大眼睛觀察四周。但她驚訝的發(fā)現耀陽所走的路并不是自己回家的那條,而且耀陽并不知到自己的家在哪,他這是要去哪?蕭瑤越想越害怕,她終于忍不住再次大叫嚷道:“你要帶我去哪?這不是我回家的路??旆畔挛?。”
夜間外出的人本來就少,再加上下過一場雨,馬路兩旁幾乎看不到任何路人行走。此時的路上僅有耀陽與蕭瑤兩人。蕭瑤的叫嚷依然沒有得到耀陽的回應,她奮力的想掙脫耀陽的束縛,但耀陽的雙臂就像兩把鉗子,緊緊的夾住蕭瑤的雙腿。最后她急中生智,對著耀陽的肩膀就是一口。
耀陽肩膀吃痛,右臂一松。耀陽的突然放手讓蕭瑤瞬間向下滑落,就在蕭瑤從耀陽后背滑落的那一刻,耀陽意識到蕭瑤這樣墜地必然會再次摔傷,耀陽身體前傾左手緊握蕭瑤的左臂,右腿一蹬,接住滑落的蕭瑤,卸掉了一部分力量,使其慢慢的落地。
落地后的蕭瑤還未站穩(wěn),便指著耀陽大聲質問道:“你要帶我去哪?”耀陽揉了揉被蕭瑤咬傷的肩膀說道:“到了?!闭f完耀陽便用手指了指馬路對面。蕭瑤順著耀陽手指的方向望去,市立醫(yī)院!原來耀陽把自己背到醫(yī)院來了。得知自己誤會了耀陽此時的蕭瑤顯得有些尷尬,她不知道怎樣去緩解這尷尬的氣氛,如果現在有條地縫,蕭瑤真想一頭鉆到地縫里去。
耀陽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此時的耀陽臉上已全無笑意。他徑直走到蕭瑤面前,沒等蕭瑤反映再一次將其強行背起,向醫(yī)院走去。這一次蕭瑤在耀陽的背上沒有任何的反抗與掙扎,留在她臉上的僅剩一絲歉意。
進入醫(yī)院,耀陽直接把蕭瑤送到了骨科,他對醫(yī)生簡單的說明了受傷情況,要求醫(yī)生給其拍X光片,看看骨頭是否受損。與醫(yī)生做了簡單的交流之后耀陽便去門口辦理掛號等相關手續(xù),蕭瑤則坐在一邊,沒有說話。
不一會耀陽便帶著病例等單據回到骨科,后面還拖著一輛輪椅。耀陽走到醫(yī)生面前詢問現在是否可以照X光,醫(yī)生向X光室望去,確認里面并沒有其他病人便點頭應是。得到醫(yī)生的確認,耀陽轉身將蕭瑤抱到輪椅上,將蕭瑤推進了X光室。
照X光很簡單,取片的速度也比較快,前后不過十分鐘,醫(yī)生便拿著沖洗出的X光片回到辦公室。醫(yī)生將X光片夾到熒光板上說道:“骨頭沒有受傷,應該沒有大礙?!币栔x過醫(yī)生,取走熒光板上的X光片。便推著蕭瑤去了外科。
蕭瑤本以為耀陽會送自己回家,哪知又把自己送來了外科。她本想告訴耀陽自己傷的并沒有那么嚴重,但由于剛才的事情。使得蕭瑤實在不好意思開口。從進醫(yī)院的那一刻兩人就沒有說過一句話。
很快,經過外科大夫一番檢查確認并不嚴重之后,耀陽放下心來。耀陽走到蕭瑤面再次露出他那習慣性的微笑說道:“告訴我你家的電話,我去取藥,順便通知他們來接你?!钡弥栆ㄖ胰藖斫幼约海挰幍男闹心难苌艘唤z失落感。耀陽記下電話后便快步走了出去。
沒過多久,蕭瑤的父母便來到了醫(yī)院,在耀陽的引領下來到了外科辦公室。見蕭瑤的父母已經來了,自己也可以功成身退了。耀陽沒有和蕭瑤道別,只對其父母交代了一下便獨自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