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怎么看待自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需要知道其的底細,余引等待無璐說出對方底細。
“絕技境中期四個,絕技境初期兩個,宗師境圓滿四個?!睙o璐道。
還以為與先前蘇行等人遇到的對手一般全是絕技境??磥肀绕淙趿瞬簧?,余引點頭心中已然有數(shù)。
“這男子和那個男子交給本座和蘇長老,李長老你帶領他們牽制住其他六人。等本座和蘇長老解決后再助你等!”余引不動聲色對眾人安排道。
眾人點頭,心中多少明白四人一定是修為最強的,不然余引不會這般安排。
“開始!”而此時裁判恰時的聲音響起。
“盡快解決他們!”余引取出一把珍器劍對蘇行道。
“明白!”蘇行看他應是。
戰(zhàn)斗瞬間爆發(fā),頓時就見余引和蘇行釋放火雷屬性如同閃電般攻向四人中的兩人。在二人狂猛的攻勢下,被攻擊的兩人吃驚下只能被動防御。
目標自然不止是其,余引施展身法在其變色下一腳將之踹飛,然后立刻攻向另一個絕技境中期。絕不容許其加入對抗夏鵬等人行列。
另一邊蘇行也是如此,一擊擊傷對手后立刻將目標瞄準另一個絕技境中期,幾乎是與余引同動的手。
而擂臺下,看著擂臺上已然打得天花亂墜精彩至極的兩個門派,一個個看得目眩神迷。四等門派吊打二等門派這種稀奇戰(zhàn)斗,眾人可以說還是第一次見。
“放棄他們,先解決這兩人!”卻是擂臺上已經(jīng)猜到余引等人策略的灰發(fā)男子對同門喝道,絕不允許就這般輕易輸給對方。
“是!”聞言,三囿門的其他其他人沒有絲毫遲疑,當既放棄與李重生等人繼續(xù)糾纏,開始迅速向余引和蘇行包圍過來。
“想走,你等也太不把我等放在眼里了!”李重生冷笑,帶著夏鵬等人迅速攔截過去。
“不要去他們糾纏!”見狀,灰發(fā)男子大喝。
“閣下,還是先顧自己吧?!庇嘁?,數(shù)擊擊飛對手后一個閃身攻向其。
對方簡直強得離譜,根本就不是四等門派還有實力樣子。見他攻來,灰發(fā)男子擦去嘴角的血跡,咬牙迎了上去。
錚錚錚——
一番頻率極快的交擊之后,余引抓住對方力竭時的一個漏洞用劍柄直接轟在他的腹部。就見其悶哼一聲被轟飛出去滑落在擂臺邊緣一口鮮血噴出。
以一敵多獲勝的秘訣就是逐一擊破,因為拼消耗根本拼不過對方。這個道理還真是少年時就懂,見灰發(fā)男子二人都被解決后,便轉身去支援李重生等人。
“副門主!”而見灰發(fā)男子受傷不起,三囿門其他人大驚失色,原本碾壓夏鵬等人的招式開始漏同百出起來。
這個好機會李重生帶領的眾人自然不會錯過,再加上余引已經(jīng)支援而來,立刻開始絕地反撲。
這邊的情況樂觀的同時,蘇行那邊也已經(jīng)解決了對手,當既也支援了過來。于是乎戰(zhàn)斗的天平迅速傾斜,最終九王門以碾壓的姿態(tài)獲勝。
擂臺四周一片寂靜,這一場實力和策略同時的碾壓讓眾人久久不語。
“恭喜令門踏入第二階段排名?!币娎钪厣弥魬?zhàn)單上前,裁判道。
對方只是禮貌性客氣,李重生自然聽得出來,銘記余引低調行事的原則,笑道:“哪里,僥幸而已。”
“今日就到此為止,回去后都好生鞏固一番。”下擂時余引對眾人叮囑,還是有些擔心魔獸酒的快速提升從而影響眾人根基。
“是!”眾人應聲,卻是還不知余引給喝的是十紋魔獸酒。
“閣下留步……”這時,三囿門的灰發(fā)男子在同門的攙扶下走了過來喘息喚道。
畢竟雙方又不是什么生死仇人,余引見其如此模樣不禁有些尷尬,抱拳道:“出手重了,諸位還請抱歉!”
“閣下若不是用劍柄攻擊,在下已經(jīng)沒命了?!被野l(fā)男子搖頭,心中很明白對方已經(jīng)手下留情。
“慚愧!”余引失笑。
這種仁義之輩在當世可謂少有,出于結交的目的,灰發(fā)男子道:“在下三囿門副門主井陽,不知閣下怎么稱呼?”
“額……在下余九!”余引尷尬道。
“不知令門怎么叫什么?”井陽問。
“暫時還不能告知閣下,抱歉!”余引道。
井陽微愣。
“告辭?!庇嘁⑽⒁恍Ρ?br/>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再難遇到,如今什么都沒問到井陽有些不甘心,深吸了口氣再次喚住他道:“閣下請留步,敢問閣下居住所在,以容日后拜訪?!?br/>
合著對方就盯著自己了,余引失笑回頭道:“閣下此番可是不甘心此???”
“閣下仁義之人,只是想結交閣下,別無他意?!本柕?。
原來是想結交自己,余引有些意外。
“他確實只是想結交你。”無璐笑道。
無璐都這般說,自己自然信,目光打量井陽余引笑道:“三號居食區(qū)貴福酒樓二樓?!?br/>
將地址牢牢記住,井陽抱拳。
一直目送余引等人消失在人群中,井陽對同伴道:“走吧?!?br/>
酒樓。
一路返回洗浴一番后,余引在房中盯著一個淡黃色蘭花香囊沉吟著。以前母親最喜歡的就是佩戴這種香囊,而這個是他前日請鐘藝做的。此時心中就是在猶豫要不要給武娟送過去。
“夫君可是要送給女子?”剛從內室沐浴出來的鐘藝見狀不動聲色問道。
“前幾日為夫看到一個女子很像我死去很久的娘,而我娘就喜歡佩戴這種類型的香囊?!庇嘁D頭看她道。
鐘藝一臉愕然。
記憶太遙遠了,余引盯著香囊輕嘆。
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神情,鐘藝上前問道:“夫君可是以為娘重生成為了此人?”
若非無璐否定,自己一定會這般認為,余引苦笑。
“夫君可否帶我去見見她?”鐘藝遲疑說。
“你要見她?”余引不解。
“身為余家的兒媳,我很想見見婆婆在世時的樣子。”鐘藝輕聲道。
這個理由確實很難拒絕,但這樣過去實在太尷尬。畢竟對方又不是自己真正的母親,余引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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