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付輝并沒有在房間里。我退了出去看了看房間號,清水雅,沒錯啊短信里就是說的這個房間,我重新進了房間,關(guān)上門細細打量著這個房間。
房間中間擺放著一個長條形的樹根雕出來的茶幾,茶幾上擺放著煮茶的茶具,茶幾四周擺放著幾個木根形狀的凳子,古色古香。
茶幾的側(cè)面放著一幅十二金釵的屏風(fēng),更加襯托房間的精雕細琢。我看了一眼桌上,桌上的茶具的還沒用過,心中疑惑的緊,難道付輝還沒來?
我走到窗戶邊,推開窗戶看過去,剛好能夠看到付輝店面的后面,果然這里離他的店很近,只是他約我來自己不出現(xiàn)是幾個意思?
我看著外面出神,背后突然傳來一陣開關(guān)門的聲音,我以為是付輝進來了,便關(guān)上門窗,轉(zhuǎn)身見著童小婉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童小婉,你怎么在這里?”她的出現(xiàn)讓我很不安,自從那晚撕破了臉之后,我以為她會忌憚嚴晟不來找我的麻煩。
這才幾天時間,她就尾隨著我出現(xiàn)了,想必準沒好事。我不禁覆上我的荷包里的玉棺材,心安了些許,便在心中算計著怎么逃跑。
可是她站在門口,擋住了我沖去的路,怎么辦?我在想要不要硬闖,把握幾成的時候。
童小婉一笑,開口說道,“我在這里等你多時了!”我心口一緊,難道約我的人不是付輝,而是童小婉?
我回想到付輝只是給我短信,并沒有打通電話,難道?我的心中涌起一陣不好的預(yù)感,看來我中了她的奸計。
“你把付輝怎么了?”一定是她搶了付輝的電話給我發(fā)了短信,我怎么就沒想到當中的蹊蹺了。
她走到屏風(fēng)旁邊,一把推開屏風(fēng)露出了被五花大綁的付輝,嘴巴被封口膠封住,手腳被綁在椅子上垂著腦袋,看來是被迷暈了。
我見狀急了眼,付輝都被童小婉給綁了,她今天肯定是有備而來的。我立馬回頭就往門口沖,先沖出去,才能搬救兵來救付輝。不然兩個人留在里面肯定死翹了。
我用力的推門,被一股阻力彈了回來,直直的摔在地上。我捂著摔疼的手臂,齜牙咧嘴的準備再次沖刺。
不就是個木門嗎,今天怎么這么結(jié)實了?
童小婉在背后發(fā)出陰笑,“我能讓你進來,就沒打算讓你活著出去!”我聽到這話,頓時一股寒氣直沖心頭,回頭死死地瞪著她。
“做夢吧你!”我不管,死死的捏著玉棺材準備做第二次沖刺,同時心中默念了一聲嚴晟的名字,希望他能聽見快點出現(xiàn)。
其實我很緊張,緊張的捏著玉棺材的手都在抖,因為我今天沒有帶鈴鐺,萬一要是童小婉對我下狠手,我好像真沒用反抗的能力。
上次是僥幸,這一次能逃脫才是真本事!
突然童小婉手中的金絲線刷刷刷朝我飛了過來,我一個閃身躲了過去,還沒來及站穩(wěn),從另一個方向飛過來的絲線就把我團團纏住,我瞬間變成一個肉粽子。
我憤恨的瞪著她,從沒見過這般不要臉的女人,三番四次的糾纏我。難道上一次嚴晟給她的教訓(xùn)還不夠?被我的鈴鐺收拾的還不夠慘?
“你放開我,嚴晟馬上就要來了,他是不會放過你的!”我故意搬出嚴晟嚇唬她,提醒她得罪了我沒好下場。
本以為她會就此收手放了我,結(jié)果卻是一臉不屑的樣子,壓根沒把嚴晟放在眼里的樣子,說道,“乖乖交出玉棺材我就放了你!”
我一愣,她怎么知道玉棺材?那可是嚴晟給我的東西,我萬萬不能交給她!
我看了她一眼佯裝著鎮(zhèn)定,千萬不能在自己這里亂了陣腳。她卻緊盯著我一副勢在必得樣子。
我連忙說道,“我沒有玉棺材!”知道玉棺材的人就幾個人,排除我跟嚴晟,那就是付輝和葉洛,我想肯定是葉洛告訴她的。所以她不打我心尖血的主意了,反倒是打起我玉棺材的主意,她這如意算盤打的還真響,只可惜世界上沒有那么好的事情。
她眸光一緊閃過一絲陰狠,迅速收攏手上的金線勒的我渾身火辣辣的疼,仿佛置身火爐一般難受。我不敢掙扎,她的金線我那天晚上算是嘗試過了,我越是掙扎就越是收緊,能把人活活的勒死。
“玉棺材被葉洛丟進下水道了!”葉洛跟她是一個隊伍的,他告訴她玉棺材的存在,難道沒告訴她玉棺材被他丟了嗎?
她聽聞我的話神色一緊,頓時一揮手三根銀針擦過我的頭發(fā),刷刷的落在我身后的門板上,嚇我不敢動彈,雙腿發(fā)軟。
“別拿葉洛說事,我知道玉棺材在你手里!”
童小婉這個狠毒的女人竟然喜歡使各種暗器,銀針稍顯不注意就釘?shù)轿业哪樕?,她冷冷的說道,“你不交出玉棺材也行,不過今天沒人能救得了你,嚴晟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去!”
嚴晟不會看著我死去的,我一定會想辦法逃出去的,我才不要死在她手里!
“你確定我的玉棺材比我的心尖血重要?”我故意試探道她,想不通她怎么突然就換了目標。
“......”她不肯回答我。
“童小婉,你打的什么主意?告訴我,我就給你!”嚴晟說玉棺材可以保命,葉洛見到玉棺材下跪作揖,童小婉現(xiàn)在想法設(shè)法的要奪取玉棺材,那是個什么寶貝?
童小婉拉著金線不肯與我多說,一提到玉棺材她的眼中閃過精光。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女人實則蛇蝎心腸,想必她要得到玉棺材的目的也不會那么單純。
“昨晚的無皮女鬼是你派來的?”她說過西祠街的飛車賊是她派來的,那么昨晚的女鬼肯定也是她指使的。
童小婉笑著說,“不需要女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難道那個女鬼不是她派來的?那是誰?葉洛?
“你想弄死我,也得看嚴晟同不同意??!”她的口氣很大,我想她把我弄死了,嚴晟就會把她弄死!
她搖了搖頭,“你不是偷看了照片嗎!天不由你!”
我心口的猛的一陣收緊,照片?編號0712?是日期?而今天是恰好是7月12。
她說要看著我死去,我突然回想起那些女孩的照片打了叉,難道是?
“你跟她們一樣都該死!”果然那些女孩子都殞命了,而我就是她的下一個目標!
而今天剛好就是7月12日,難道我真的活不過今天?
怎么辦?對死亡的恐懼在心口無限蔓延,我急的快要哭出來了,都怪自己出門的事情沒有隨身帶著鈴鐺,現(xiàn)在也不至于這么被動的被童小婉壓制著。
趁著童小婉不注意,我手情不自禁的覆上荷包里棺材上,心中默默的呼喊著嚴晟,希望他快點出現(xiàn),快點救我!
就在這時,童小婉閃到我面前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按到門上定住,她的手死命的掐著我的脖子,狠狠的遏制著我的呼吸,然后在我的身上搜刮著玉棺材。
我死命的按著玉棺材不讓她奪去,她不耐煩的哼了一聲,然后狠狠的一腳踹在了我的肚子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襲來,疼的身體直直的往下墜,腿一軟噗通一聲栽在地上。
就在我快要倒下的時候,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一躍而過,從童小婉的手中搶過了玉棺材。我激動地想要叫出他的名字,聲音卻卡在喉管里出不來。
我好恨自己,恨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每每遇到危險都要別人出手相助。
就在我快要倒在地上的時候,身體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我掙扎了幾下,顫抖的手覆上他的臉頰,不是夢,嚴晟真的來了!
此時,桌上的茶杯瞬發(fā)出碎裂的聲音,童小婉驚呼了一聲忙往后退了幾步,用力拉動纏著我的金線,瞬間把我拽了起來。
嚴晟雙手撕扯著金線,無奈金線實在是太牢固,他撕不開扯不斷,手心里被金線磨出了痕跡。他揚手,桌子上的一個小茶杯飛了出去,啪的一聲打在童小婉的臉上,接著一個茶杯飛出去打在她的膝蓋上,她立馬跪在了地上。
她吃痛一聲,立馬收回了勒著我的金線。跪在地上委屈的盯著嚴晟,眼眶里涌動著淚花。
“你逼我的!”嚴晟身上散發(fā)的冷冽的氣息,讓我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看都不看童小婉一眼,連余光都不曾施舍一點給她,然后快步回到我的身邊,把我抱在了懷中,心疼的看著我。
童小婉哈哈笑了出來,笑的歇斯底里,笑的撕心裂肺,“嚴晟,就算是你帶走了她,她也活不了!你休想跟姒染廝守!”
又是姒染,姒染到底是誰?為什么童小婉那么恨她,為什么每次提起嚴晟的表情都很古怪?
嚴晟如果喜歡姒染,為什么又要來跟我牽扯?
嚴晟渾身一僵,怒不可桀的瞪著笑的癲狂的童小婉。眼中瞬間被怒氣染成了猩紅,抱著我的雙手緊了又緊。渾身的怒氣噴薄而出,我知道嚴晟真的盛怒了,現(xiàn)在誰惹他誰倒霉??磥韲狸烧娴暮茉诤蹑θ?,只覺得一陣酸澀襲上心頭。
“你再說一遍!”嚴晟輕輕地把我放到椅子上,然后朝著童小婉走去。
童小婉的眼神既悲傷又怨委,整個面容因為復(fù)雜的表情而變得扭曲猙獰,直勾勾的盯著嚴晟。
“她中了我的蝕骨闕,等到子時,灰飛煙滅!”她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