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在飯館,還給你準備了一壺好酒,就是不知道你喝不喝。”李秋月?lián)噶藫改X袋。
臉上的表情多少有些尷尬。
“哪個男人不喝酒?你要是買回來,我自然沒有不喝的道理。”
說罷,孫沐陽又四處看了看,哪里都不像是能藏一瓶酒的樣子。
“那酒太貴,我身上的錢不夠,所以……”
就在李秋月滿臉委屈,以為自己要挨罵的時候,孫沐陽卻直接笑出聲來。
“你還有錢不夠的時候?”
“我怎么就不能有錢不夠的時候了?”
“你在外面可是大手大腳極了,回來跟我說兜里沒錢,你覺得我像是會相信的樣子嗎?”
孫沐陽別過頭去,滿臉傲嬌,像是在等著夫君來哄的小媳婦兒。
李秋月被他這么一說,反而更不好意思。
順便在心里想著,自己到底什么時候在外面花錢大手大腳了。
“可是那酒真的很貴,等我后面掙了大錢,再給你買好不好?”
她頭一次伸手,抓住了面前男人的手,眼睛濕漉漉的望著他。
一時間,二人間的氣氛曖昧至極。
前提是,沒有孫梓潼這個小兔崽子在。
“哥哥,嫂嫂在外面沒有掙很多錢,你不可以這樣說嫂嫂?!?br/>
在外人面前被嚇得躲起來的小家伙,聽著李秋月挨罵,麻溜站出來主持公道。
一時間孫沐陽還真不知道,自己還是不是這家伙的哥哥了。
“哪涼快哪呆著去,我跟你嫂嫂開幾句玩笑?!?br/>
對于這不識趣的家伙,還好孫沐陽站不起來,不然肯定上去,哐哐就給兩個腦瓜崩。
難得看見小家伙站出來給自己做主,李秋月也忍不住捂著嘴笑了。
一時間,倒真是其樂融融。
不過,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
沒一會兒工夫,李秋月便又拉著孫沐陽的手,要求他再次試著站起來。
男人嘆了口氣,看見自家弟弟和李秋月早已統(tǒng)一戰(zhàn)線。
一邊嘗試著站起來,一邊嘴里還在嘀咕著:“也不知道誰之前說討厭嫂嫂,怎么現(xiàn)在恨不得直接成了她的親弟弟?!?br/>
聽到這話,孫梓潼的臉噌的一下紅了。
急忙對著李秋月解釋:“嫂嫂,我沒有討厭你,我只是討厭你之前欺負哥哥的時候?,F(xiàn)在你不欺負哥哥,我可喜歡你了?!?br/>
“你是喜歡我,還是喜歡我買的那些好吃的?”李秋月故意逗他。
“那肯定是喜歡你買的那些好吃的,不然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變了一副嘴臉?!睂O沐陽向來看熱鬧不嫌事大。
哪怕此刻熱鬧的對象是自家弟弟,他也一點都不擔心。
總不可能李秋月小肚雞腸到,聽到這樣的話,便把他們兄弟二人趕出去吧?
恃寵而驕,這個詞倒是在他們身上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沒有,我喜歡嫂嫂,也喜歡嫂嫂買回來的好吃的,哥哥你不要一天到晚就知道冤枉我!”
突然被告黑狀,小家伙氣得直跺腳,眼淚已經開始在眼眶里打斷,被他憋著不愿意掉下來。
看他這樣,李秋月有些心疼:“好了好了,不說你了?!?br/>
一伸手,把人拉進懷里。
屋里再次傳來肉體與地面狠狠相撞的聲音。
她伸手太快,并沒有讓孫沐陽收力,所以剛站起來一點的人,又狠狠摔了個屁股墩子。
這下孫沐陽算是徹底生氣了。
“李秋月!”他咆哮著。
旁邊兩人被嚇得一縮脖子,趕緊找機會跑路。
“你這是第幾次了?”孫沐陽咬牙切齒的問。
“我又不是故意的,這不是看著潼潼要哭了,所以想著安慰他一下嗎?”
“他要哭了,所以你就松開我,讓我狠狠摔在地上是嗎?我是你夫君還是他是你夫君?”
人家都是病急亂投醫(yī),孫沐陽這是氣急了,什么話都往外丟。
李秋月被他問的一愣。
小聲嘀咕了一句:“夫君不本來就是騙村里人的嗎?難不成,你還真以為自己是我夫君了?”
可惜她聲音再小,也還是被氣頭上的孫沐陽給聽了進去。
“你這意思是,覺得我配不上你了是吧?”
“我沒有,我只……”
“你用不著狡辯,你說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覺得我現(xiàn)在腿廢了,配不上你嗎?”
孫沐陽咬著牙,瞪著面前的女人,像是要把這段時間自己所有的不滿都發(fā)泄出來一樣。
他這個反應,看得李秋月心里一哆嗦。
這樣的孫沐陽,就像是一只狼崽子,渾身上下充滿了對其他人的不信任。
上次看見他這樣,還是剛穿越過來的時候。
被當成原主想要對他干壞事,所以才……
“別生氣了,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br/>
她蹲下身,猛地將孫沐陽拉進懷里。
就像最開始抱著孫梓潼那樣,將男人的上半身摟在懷中,輕輕拍著他的后背。
仿佛懷里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個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小朋友。
這舉動實在是太過于突然,將孫沐陽剩下的話全部都堵了回去。
只剩下滿臉的呆愣,和不知反抗。
孫梓潼在旁邊看到二人抱在一起,急忙捂住眼睛,又偷偷張開了一個手指縫,從里面看著。
抱了大概有一會工夫,感覺到懷里男人不再生氣了,李秋月這才緩緩松開。
看著孫沐陽那臉紅的像是熟透了的番茄,她吃吃笑了幾聲。
“笑什么笑,像個傻子一樣,誰讓你抱我了?”
孫沐陽扭過頭去,聲音顯得有些奇怪。
“你是不是害羞了?”
“害羞什么害羞,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不知廉恥嗎?”
“孫沐陽,我剛剛抱著你的時候,你的心跳可快了?!崩钋镌滦χ鴾惿先?,把臉遞到他面前。
男人一下加大了聲音,說:“你這女人怎么能這樣,安慰誰都用抱的嗎?”
“沒有啊,我到現(xiàn)在為止,就只抱過你和潼潼而已。”
她回答的很認真,反倒把孫沐陽氣的一哆嗦。
轉過頭來就是一句:“怎么著?難不成你還嫌少了,想抱更多的男人是吧?”
“就算我想抱更多的男人,那也得有人愿意讓我抱呀?!?br/>
“李秋月!”
“夫君……”她甜甜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