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七一笑:“就這么定了,改天你派人去我邪王府仔細商談一番,我想會有個滿意的結果。”
“那么第二件事呢?”贏正道。
秦十七開始斟酌如何開口了,他在屋子里走來走去。
贏正笑道:“有話直說?!?br/>
秦十七停下腳步,看了看常萬里,又看看贏正:“這可是你說的,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不然我們很可能會成為死敵?!?br/>
贏正要說話,秦十七一伸手阻止道:“景王,當年景王綁架了我母妃珍妃到了大秦,然后景王消失,現在成了大漢飄渺宗的一名修士。我此來的第二件事就是要人,交出我母妃也就罷了。不然就要贏家給我秦家一個交代了?!?br/>
秦十七接著說:“你不要否認,我證據確著。當年參與這件事的有四個人,一個是段無涯,另一個是凌九霄,還有就是血魂堂的厲天鴻,最后一個便是你贏家的景王爺。我真的懷疑這件事是贏家的陰謀,那厲天鴻此刻估計已經到了東海神宮附近龜縮,還希望你!”他一指常萬里道:“回去后把他給我拿下,要是死了,我拿你東海神宮是問!”
常萬里一笑道:“我東海神宮可沒有時間為十七爺效勞,您還是另請他人吧!”
白花花一笑:“找你東海神宮是你們的造化,回去告訴你們宗主,別不識好歹與邪王府為敵。邪王府,水,深著呢。別一失足成千古恨哦!”
秦十七又對贏正道:“如果交不出母妃,你一個月內交出景王,我不論你用什么辦法。怎么說他是你贏家的人,現在你是贏家的主子,我想他不能不聽你的吧!”
秦十七點點頭道:“好吧,我相信你。你先去要人,要是不給,我再去要。要是還不給,我便先拿這飄渺宗開刀了。”他這么說,也是在提醒常萬里,我可不是和你開玩笑的。
白花花指著常萬里道:“今天你本該是個死人的,看在你還有利用價值,快滾,抓了厲天鴻送來秦府也就罷了,不然我第一個就取了你的狗命!”
常萬里至尊二品修為,雖說在東海神宮不是什么大角色,但是也算得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在這世俗間那更是無敵的存在。沒去東海神宮之前更是叱咤風云,不可一世的狠角色,幾時被人這么吆來喝去侮辱過?他怒氣剛上來,卻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周圍的空氣一下子凝固住了,任憑自己如何用力都沒辦法動彈分毫,就連眼皮都沒辦法眨一下。
白花花咯咯笑著,一步步走向常萬里,站在常萬里面前道:“我這空間法則還算可以吧!你要知道,我想殺你易如反掌,不殺你只是因為你有事要做?!?br/>
秦十七嗔怪道:“小白,誰叫你亂用法則的?”
“師兄,我忘了耶!”白花花演戲道。
常萬里算是驚呆了。秦十七和白花花的戲要是演給一個真人,或者是散修的尊者,至尊,哪怕是天尊恐怕也是沒用的。這天下恐怕也只有四大門有著對上古大神技法的記錄了。偏偏這常萬里在這無數歲月中,看編了藏書,對世間千古之事都了然于心。他一拱手,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兩位大人,小人這就回去稟報宮主擒拿厲天鴻之事?!?br/>
秦十七瞪著眼說:“那無上不是我們師兄,你可別誤會?。 ?br/>
白花花道:“師兄,大師兄又不在,你怕什么呀?”
秦十七道:“別聽我?guī)熋煤f,無上和我們可是沒有一點關系??!”
他倆就這么矛盾地胡扯著,聽得常萬里五迷三道,但是心里卻還是偏向于這二人和無上絕對是有關系的。雖說無上大神是千萬年以前的人物,但是對于大神來說,千萬年又算什么呢?大神可是有著不滅金身的?。∧敲?,無上的師父該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常萬里走后,秦十七笑著走出了大秦宮。留下了呆若木雞地贏正在御書房里。他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后的事情了。他第一時間就是去了天脈山上的天脈宮,那是皇家獵場,也是老祖宗們的行宮。這座宮殿比大秦宮還要大三倍,里邊住著的都是贏家的修道之人。
贏正一脈的老祖宗贏玉庭此刻正端坐在宮殿的正中,周圍空空蕩蕩沒有任何擺設,只有幾盞燭火在跳動著。他進去后詢問了景王之事老祖宗知情與否,訴說了今日和秦十七的交流過程。贏玉庭道:“這件事是真是假都毫無意義,你也不要糾纏于此事的真假。那十七爺覺得是真他就會覺得真,他覺得是假便是假。真假只是一種感覺。眼下當務之急是如何渡過難關。按照你所說,秦十七和那自稱是無上師妹的女子修為通神,就連東海神宮的常萬里在他們眼前都毫無放抗之力,雖說我們還不至于怕他,但是也絕對不要得罪他。如果戰(zhàn)爭爆發(fā),受罪的還是百姓。我們贏家執(zhí)政的目的不是玩弄河山,而是給百姓安寧,這才是大道。就按照你說的,去飄渺宗找景王,如果飄渺宗說無此人,你就如實告訴那十七爺。記住,千萬不要把贏家扯進去,這件事就算是真的,也是景王一人所為?!?br/>
贏正點點頭道:“我這就派人前去。您看派誰去好呢?”
“榮王。榮王和景王是一母所出,關系又好。榮王是最佳人選。你把事情的嚴重性和榮王交代清楚,讓榮王找回景王。之后的事情你應該知道怎么做吧。不用我教你了吧!”贏玉庭道。
贏正點點頭說:“孩兒知道怎么做了。但是如果那秦十七殺上門來,恐怕大漢宮內無人能敵。”
贏玉庭笑著搖搖手道:“不會的!這十七爺要是想動手早就動手了,他秦家人的思想和我們贏家是雷同的,我們的任務都是保得百姓平安,造福于萬民。不然,秦家也做不成大漢的皇族。即便是他殺來了,我贏家也是可以應付的。你安心吧,天,塌不了?!?br/>
贏正告退,然后立即下旨傳詔榮王進宮。
秦十七走在熟悉的街道上,看著街邊的攤販,看著行走的人群,看著玩耍的孩童,看著那街邊曬太陽的乞丐。幾只狗在街角嬉戲,做愛。
此時正是初夏,陽光溫和,氣候宜人。他又抬頭看了看那藍藍的天,潔白的云,飛翔的燕子。一切都那么美好。
偏偏在這毫無污染的世界中有著那么多不盡人意的事情。但是,如果為了那些事情弄得秦漢大陸生靈涂炭,值得嗎?每個人都有生存的權利,都有自由的權利,都有追逐夢想的權利。如果自己為了自己的恩怨,剝奪了周圍這些人的所有權利,這公平嗎?這還是道嗎?道的本意又是什么呢?是殘酷的競爭還是和平安康呢?
沒錯,優(yōu)勝劣汰是自然法則。沒有競爭就不會有進步。可是如果一個人意識到了不去競爭的進步方式還偏偏去和人打得頭破血流,這又是怎么回事呢?
一個孩子把一個竹子編成的球踢到了秦十七腳下,接著,一群孩子圍了過來在他周圍嬉鬧。他們笑呀笑呀,這笑聲比之天籟之音毫不遜色。秦十七的心境從來沒這么平靜過。
這個球被一個孩子踢飛出去,不偏不倚砸到了一個騎在大龍馬上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