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Part.38】瘋子選手
【雅弗大學(xué)今rì發(fā)布通報稱,該校一名在讀醫(yī)科研究生因身體不適入院,后病情加重。通報中,雅弗大學(xué)方面續(xù)稱,jǐng方介入后稱該生寢室飲水機檢出有毒化合物,并基本認定同寢室一同學(xué)存在嫌疑,目前事件仍在進一步調(diào)查?!斗街弁韴蟆贰?br/>
朱赫絕對是這個賽場里面最特別的一個人了,以前沒有,以后也許也不會再有,別的人都如臨大敵般認認真真地進行著比賽項目,而他,卻是一開始就放棄了其中的一個項目,到了現(xiàn)在,更是像個局外人一樣在那里自顧自地制作著與比賽不相干的面具。
朱赫對自己掌握的那屈指可數(shù)的面具非常熟悉,每一個步驟幾乎都是滾瓜爛熟,為了能夠最大限度的使用到這桌子上剩下的大量面具材料,即最大限度的“占便宜”,朱赫決定,三張面具同時進行制作!
每一張面具在制作時中間多少都會有一些等待的時間,例如等待液體加熱,等待冷卻,而這些時間如果用來進行另一張面具的制作,倒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制作者能夠完美地將時間分配好。朱赫,正好有這個能力。當然了,原因是因為這些面具都是最低級的幾張面具,制作難度并不高。
一邊準備三張面具的制作材料,一邊在腦子里進行cāo作計劃,過了好一會兒,三張面具的材料準備完畢,朱赫正式開始制作了。此時他的腦子里面,已經(jīng)有了一個排得滿滿當當?shù)臅r間表,每分鐘甚至每秒鐘該干什么,他全都清楚。
再次投入到聚jīng會神的面具制作當中,這一次,朱赫雙手的cāo作更加迅速了。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這三張面具的制作過程中都有各自不同的等待時間,不過這些時間也并非正好錯開的,有不少時間照樣是重合的,這時候朱赫不得不再次加快雙手cāo作的速度,盡量讓面具液保持在比較好的狀態(tài)。不過最完美,是不可能的了。
又是近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朱赫終于完成了這三張面具。
你以為接下來朱赫就會休息了?不,完全沒有,朱赫甚至連看都沒有看自己剛才制作出來的三張面具一眼,扔在一邊,馬上又開始了新面具的準備。
這一次,又是三張!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在距離比賽結(jié)束還剩下5分鐘的時候,空地的比賽場地上,已經(jīng)只剩下七八個還在制作面具的人,這些人,無一不是滿頭大汗緊張兮兮的,看來他們這次比賽的最終成績有點懸啊。
萊弗是在第三個小時多一點點的時候交卷離開的,他的自選題目完成得很順利,不過指定題目的那個蜂鳥翅膀面具,就有些不如意了。
不過怎么樣都好,總之自己參加了,結(jié)果就隨便怎么樣吧,萊弗是這樣想的。從比賽場地里出來之后,萊弗左右尋找,沒看到朱赫,再朝空地上看去,才看到原來朱赫還在埋頭制作面具??磥碇旌展贿€是太嫩了,時間把握非常有問題啊,這么久了居然還沒完成兩張面具。
陳馨冉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萊弗一個人閑著無聊,就站在空地旁邊看著朱赫。過了一會兒,他遠遠看到朱赫把面具液倒進了面具模具里面。
“太好了,看來他完成了!”萊弗為朱赫高興。不過過了一會兒,他才明白這事沒這么簡單,因為他看到,朱赫在把剛剛導(dǎo)入模具進行冷卻完成的面具取出來之后,緊接著又朝里面倒進了面具液!
“難道他調(diào)制了兩份?”萊弗猜測到。在制作面具時,有的制面師為了增加效率,會一次同時調(diào)制雙倍的面具液劑量,一次cāo作,制作出兩張相同的面具,這種事很常見。不過這里是面具制作比賽,又不是面具制作車間,數(shù)量有什么用呢?面具只需要一張就好了啊!
萊弗十分不解,不過接下來看到的情景,讓他更加地不解——在把第二張面具從模具里取出來之后,朱赫居然馬上又第三次倒入了面具液!
“難道他一次調(diào)制了三倍劑量的面具液?!”萊弗驚呆了,隨即他反應(yīng)過來這肯定是不可能的!因為這里的制面工具都是標準型號的,一個燒瓶里最多只能同時調(diào)制雙倍劑量的面具液,想要三倍,那就非得使用兩個或者三個燒瓶。難道朱赫真的同時使用了兩個或三個燒瓶?不,這更不可能,因為這樣不就意味著朱赫在同時制作兩張三張面具嗎?
到底是怎么回事?萊弗此刻心里急得就跟貓抓一樣,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跑過去好好看看朱赫到底在搞什么鬼!不過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選手一旦離開了賽場就再也不能進去了。
在朱赫把第三張面具取出來之后,他居然還沒有停下手的跡象,居然馬上又開始了新面具的準備工作!萊弗已經(jīng)驚訝地不能思考了。
轉(zhuǎn)眼,距離比賽結(jié)束只剩下5分鐘。
此時,空地上一片寂靜,只剩下七八個還在苦苦掙扎的選手,這就算了,七八個人也發(fā)不出什么聲響,但為什么空地的旁邊明明分散著好幾百人,居然也完全沒有聲響呢?那些人,和萊弗一樣,此時此刻都摒息凝神地望著空地上一個不起眼位置上正快速進行著面具制作cāo作的朱赫。
朱赫一心制作著面具,他哪里注意到,此時的自己早已被眾人矚目。
“叮叮?!?br/>
比賽結(jié)束的鈴聲響起了,與此同時,朱赫也正好剛剛把最后一張面具從模具里取了出來,加上第一張“猴尾面具-長尾葉猴形態(tài)”面具,朱赫這這個瘋子,在四個小時里一共制作了十張面具!整整十張!太瘋狂了!
朱赫是在場外眾人驚奇的目光中離開比賽場地的,這些人雖然有的已經(jīng)學(xué)習(xí)了好幾年面具制作,不過大家都是中規(guī)中矩的,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朱赫這樣一個居然同時制作三張面具的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而同時他們也非常疑惑,這個人制作這么多張面具,用意是什么?要知道這個比賽的評判標準可跟數(shù)量完全沒有關(guān)系啊,制作得再多也沒用。
他們哪里知道,朱赫是在占這里的便宜,他的目的只是為了多多制作面具來練手,僅此而已。
比賽結(jié)束了,空地前方臺子上的人也都離席了,那個朱赫猜測是“方山公”薛何的老頭,靜靜地來,靜靜地坐著觀看,再靜靜地離開,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
之后空地上就比較混亂了,負責收卷的工作人員在賽場里進行著登記,場外的參賽選手和前來看熱鬧的眾人以及各個大學(xué)帶隊的老師各忙各的,三五成群談話的談話,到處走來走去的也不少,還有不少走來走去在人群里找人的…
朱赫被萊弗拉著問了好多問題,他耐心地一遍一遍解釋著,不過萊弗的問題似乎越來越多,好在這時候救星出現(xiàn)了,是陳馨冉。陳馨冉在萊弗和朱赫比賽的時候,從頭到尾都沒有在場外觀看,原來她是和別的好幾個女孩一起閑逛去了,她們一起逛遍了這整個“城堡”,凡是被允許去的地方都好好地參觀了一遍,之后到了中午肚子餓的時候甚至還到封地外面吃飯去了…她拉著萊弗,去參觀之前她看到的不少好玩的地方。
比賽結(jié)束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多了,大部分人都還沒有吃午飯,大賽舉辦組準備了飯菜,不過因為沒有足夠大的地方讓大家同時用餐,便干脆采取了發(fā)放形式,誰都可以去領(lǐng)一份飯菜,之后自己找地方吃吧。
朱赫肚子也餓了,便去領(lǐng)了一份,蹲在一個墻角自顧自吃了起來。方山公出手大方,之前在看到上千套高級面具制作工具時朱赫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了,這一次吃著手里端著的飯菜里面的雞腿和紅燒肉,朱赫又領(lǐng)教了一遍。
“請問你是朱赫嗎?”正當朱赫心滿意足地吃得正高興,突然,有一個人走了過來站在他面前,對他問道。朱赫抬頭,看到是一個穿著一身大賽舉辦組工作人員服裝的人,他連忙咽下一口飯菜,站了起來,說道:
“是我?!?br/>
“好的,是這樣的,本次大賽舉辦組的副組長劉先生讓我過來傳話給你,他請你過一會兒先不要離開,他有事想要和你商談商談。”工作人員模樣的人認真的說道。
“副組長找我?”朱赫有些驚訝,隨即點點頭,“好吧,我就等他?!?br/>
“劉先生現(xiàn)在有很多事情要忙,你可能要久等一會兒,千萬不要先離開哦?!惫ぷ魅藛T又囑咐了一句。
“好、好吧?!敝旌拯c頭答應(yīng)。
…
與此同時,在“城堡”內(nèi)部一間豪華的大房間里,一個老頭正戴著一副老花鏡認真地看著手里的一張什么資料。這個人,正是之前面具大賽時坐在前方臺子正中間的那個老頭,正如朱赫猜測的那樣,他正是方州市唯一的一位公爵:方州方山公,薛何。
“老爺,十張面具打分評定完畢,等級都是C級別面具,第一張‘長尾葉猴尾’分數(shù)是97分,其余九張平均都在85分以上。”一個同樣年紀不小的管家模樣的人輕輕推門走了進來,輕聲對薛何匯報。
“97分…自費跟讀…新生…十張…”薛何嘴里喃喃道。
“只學(xué)習(xí)了一個半月就能有此成績,此人確實是個天才?!惫芗也挥勺灾鞯卣f了一句。
“從今天開始,你找點人密切地關(guān)注他,每三天向我匯報一次?!毖蚊畹?。
“好的?!惫芗尹c點頭。
“注意,不要讓他發(fā)現(xiàn)?!?br/>
“我明白?!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