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陰笑的庫里斯基,帕斯中尉頓時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個表情太眼熟了,曾經(jīng)在特殊部隊服役過的他,對庫里斯基現(xiàn)在表情已經(jīng)刻入到骨頭里了,這是老兵欺負新兵時候都會掛在臉上的表情。
“別愣神了!我們去看看那個喪尸,哦~就是一直被你折騰的那個怪物?!?br/>
庫里斯基說著就準備往監(jiān)控室外面走,不過看到帕斯中尉一臉茫然又補充了一句,顯然帕斯中尉對“喪尸”這個詞還沒有完接受。
二人來到捆著喪尸的房間,喪尸被捆在椅子上,喪尸錯位的頭已經(jīng)被帕斯中尉擰了回來,繩子從他的口中穿過足足纏了兩圈,用來分開他的上下顎,他的雙臂被向后折了過來,用繩子在手腕處捆扎了起來,有一根繩子把手腕的繩結和頭部的繩結連在了一起,腰部和大腿都被繩子捆在了椅子上。
庫里斯基看了一眼喪尸,又看了一眼帕斯中尉,突然覺得這只喪尸有些可憐,喪尸除了胸口的槍傷以外,還有數(shù)出刀傷,有插心臟的,插肝臟的,竟然連腎的位置也有刀傷,喪尸的胸口有個大洞,似乎帕斯中尉從他身體里面掏出了某些器官,再看喪尸的胳膊大腿的肌腱位置,也有明顯的刀傷,但是由于不是專業(yè)的手術刀,刀口或深或淺的大小不一,但是從刀傷上還是能清楚的看出帕斯中尉想做什么。
“你為什么不研究一下他的腦袋?“庫里斯基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這些倒人胃口的場景,似乎已經(jīng)見怪不怪。
“鬼知道這東西會不會暴起傷人?我怎么知道會不會跳起來咬我?”
庫里斯基看著帕斯中尉,心里默默的笑道,到底還是年輕啊,對于這種未知的東西,恐懼的心理還是壓倒一切的,真不知道能不能帶著這個年輕人活著出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抓著他的頭發(fā)!把頭提起來!“
帕斯中尉上前抓起了喪尸的頭發(fā),將喪尸的頭抬了起來,在旁邊準備好匕首的庫里斯基,在喪尸頭抬起的瞬間就向喪尸刺去,就在匕首將要刺刀喪尸的時候,庫里斯基突然收了力,反而收起了匕首.然在旁邊抓著喪尸頭發(fā)的帕斯中尉看著庫里斯基奇怪的行為一臉茫然。
“它已經(jīng)死了,帕斯中尉你在哪里練的這種槍法?”
帕斯中尉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死了?!你怎么知道他死了?”
“看看他的額頭”庫里斯基沒有繼續(xù)理會帕斯中尉開始研究基地的平面圖。
原來剛才喪尸趴在庫里斯基身上試圖撕咬的時候,帕斯中尉的那槍已經(jīng)一槍打中喪尸的額頭,子彈鉆進了喪尸的腦袋里面,估計喪尸的腦子已經(jīng)被攪成了漿糊。帕斯中尉看著喪尸額頭上的槍洞,用手戳了戳喪尸的臉頰,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開始有些僵硬。便對庫里斯基上尉喊道。
“庫里上尉。。。。。”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是不是為什么沒有打穿喪尸腦袋的問題?”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從軍校里面的畢業(yè)的”庫里斯基沒有回頭略帶怒氣的回答。
“不是!上尉這東西竟然開始尸僵了!”
聽到這話的庫里斯基也是一愣,起身來到喪尸旁邊,開始檢查尸體僵化的情況,通常情況下人自死后1~3小時開始出現(xiàn)尸僵于,從下頜部開始,經(jīng)4~6小時擴延到身,12~16小時整個尸體強直發(fā)展到高度。這些東西是庫里斯基在一線部隊學習反滲透科目時學到的東西,但是這東西僵化的時間也太早了吧,不到3個小時,身體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大面積僵化現(xiàn)象。
按理說這東西被一槍打爆了腦袋,身體還在運作,瞬間的死亡有可能造成身體快速僵化的問題,但是這具尸體被他們一直搬來搬去,又讓帕斯中尉解剖了半天,怎么會僵化的這么快?
不過說道一槍爆頭的問題,很多人都會以為,打頭的話子彈會貫穿頭部,打一個對穿洞出來,但是事實上并不是這樣,除了大口徑的步槍,在一定距離的情況下,普通手槍并不能一槍打穿人的頭部,更多的情況是射入頭部后在腦部繼續(xù)旋轉,把人腦攪成腦花。想要打一個對穿洞,取決于槍的口徑,出膛速度,射入?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罪惡彼岸花》 逃脫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罪惡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