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兄,樂觀點好嗎,一切會好的。請大家看最全!”
盡管雙手被纏在水管上,夏湘云依然天真地笑著。
梁風臨覺得,也許木倩蓉真能夠說服恒義,況且現(xiàn)在除了笑一笑,還能干什么呢?!靶≡疲蹅儸F(xiàn)在什么都做不了,不如看星星,數(shù)月亮,怎么樣?”
“呵呵,是看月亮數(shù)星星吧?!?br/>
小云抬頭望著泵井的上面,正上方三十多米高的地方蓋著一層天花板?!鞍萃小@兒哪能看到星星和月亮啊?!?br/>
“你湊過來一點,就看得到。”
風臨將用嘴巴叼開了自己的衣袖:“嘿嘿,星星和月亮就在我手臂上?!?br/>
他的手臂上,有三個月牙般的咬痕,還有很多指甲印兩兩相交成了星形,如宇宙般璀璨奪目。
其實應該是叫慘不忍睹。
“這三個月亮,的確是我咬出來的,但那些星星……應該不是我干的吧……”夏湘云汗笑道。
“夏湘云同志,自從和你確定關系以來,我可是一直都在數(shù)數(shù)啊,如果加上那些消失了的指甲印,你總共掐了我五百多爪?!?br/>
“沒這回事!”
“如果真沒這回事的話,我數(shù)它干嘛?!?br/>
夏湘云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和啟惠是一個德性。不過和啟惠不一樣,她在梁風臨面前會從瘋丫頭變成淑女,而自己在梁風臨面前,會從淑女變成瘋丫頭。
梁風臨美滋滋地笑了:“你現(xiàn)在應該知道,為什么啟惠一直折磨超超,超超還是喜歡啟惠了吧?!?br/>
夏湘云當然知道,越折磨越愛唄,可惜,啟惠依然只把梁超當普通朋友。
夏湘云吐了吐舌頭:“換個話題吧,咱們不談‘家暴’談其他的好不好,不然顯得我很暴力啊。”
梁風臨:“那好,我們談談木倩蓉吧,你以前一定見過她。”
夏湘云木木地朝倩蓉放下的瓶子看了幾眼,再次囧著臉:“我真心想不起來,絕對是她搞錯了,不過……但愿她能保我們一命吧?!?br/>
外面的壩子上,倩蓉正在給手下分配事情。
“我要去見恒義一面,你們好好守著。”
“你,開車?!?br/>
說罷,她把梁風臨的車“借”走了。
一路上,她都在和開車的小弟閑聊。
“蓉姐,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搞不懂,梁風臨根本就不喜歡少小姐,為什么義哥還要把他嫁給梁風臨啊。”
倩蓉變得面如寒冰:“等你當了大哥,再問這個問題?!?br/>
當初恒義之所以會讓梁風臨和啟惠訂下婚約,并給梁風臨融資,是因為想讓啟惠過得好好的。但現(xiàn)在,梁風臨拒絕和啟惠結婚,恒義依然要強制他們結婚,卻是為了其他的東西,倩蓉知道,上次啟惠過生,恒義連一件禮物都沒送。
倩蓉知道真相,但不敢在恒義面前露出那副自己知道很多的樣子。
梁風臨宅邸里,發(fā)生了一件很暴力的事情。
三合會的的一大群人倒在老劉的腳下,可他已經(jīng)是身負重傷,也是伏在地上起不來。
恒義漠然地看著眼前這一切,食指放下,說道:“把他綁了”
一道火辣辣的倩影擋在恒義面前,還帶著憤怒的眼神。
“爸!你玩夠了沒有?玩夠了就給我住手!”
倒在地上的人并不感到意外,這不是啟惠第一次和對恒義發(fā)脾氣了。
恒義的確是三合會老大,但那又如何?啟惠照吼不誤。
恒義陰著臉笑了:“啟惠,梁風臨說他要打敗我嘲諷我并且調戲我,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做得到?!?br/>
“你要是敢動風臨哥哥一根汗毛,我就報警!”
啟惠指著恒義的鼻子,剛正不阿地說道。
恒義撓開了啟惠的手,笑了笑:“你這是和父親說話的態(tài)度嗎?”
啟惠倒也心直口快:“養(yǎng)父去世之后,一直到你我相認,這期間一直是風臨哥哥照顧我,我不準你對他動武,你要是敢,我就報警了。”
梁超剛從外面回來,看到這一切,知道梁風臨的計謀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恒義想對付梁風臨。
“義叔,劉老爺現(xiàn)在打的是風臨哥哥的干爹,你越打,我和啟惠越是心疼?!?br/>
啟惠也不屈不饒地擋在恒義面前:“恒義!你給我住手!”
啟惠干脆連爸爸都不叫了。
“這是你和我說話的方式嗎?”恒義推了啟惠一把。
啟惠摔倒在碎玻璃堆里,起來的時候背上已經(jīng)是血跡斑斑,恒義仍然是面無愧色。
木倩蓉正在窗戶后面偷偷地看著,不禁感嘆道:“果然,他根本不愛惜啟惠這個女兒?!?br/>
倩蓉再也忍不住了,沖進屋里,和梁超其一扶起了啟惠。
“義叔,住手,不要再打了?!痹趺绰犞蟹N命令式的口氣。
恒義納悶了,心想怎么回事,這一火一冰的兩個女孩竟然都敢頂撞他。
“倩蓉,那四個人的事情,辦得如何?!焙懔x問道。
“辦好了,不過我勸你適可而止?!?br/>
“哈哈哈哈,適可而止?我會嗎?”恒義反問道。
倩蓉直直地站在恒義面前,對梁超說道:“你先送啟惠去醫(yī)院,剩下的事情,我和義叔談,風臨的干爹也不會有事的,放心吧?!?br/>
“好的?!?br/>
梁超覺得倩蓉很可信,于是就背著啟惠走了。
倩蓉望了老劉一眼,對恒義說道:“義叔,梁風臨和夏湘云已經(jīng)被我抓住了,這個老頭沒什么利用價值,也構不成威脅,不如就放了他吧?!?br/>
“什么,你居然挾持了他們,我和你拼了?!?br/>
老劉已經(jīng)是遍體鱗傷,雖然很費力,但倩蓉還是制服了他。
倩蓉對恒義說:“對這老頭下手沒什么用,把他關著就行了,不要傷害他。”
“好吧。”恒義點了點頭,讓人把老劉鎖在風臨的房間里。
倩蓉叫散了其他人,屋子里只剩她和恒義。
“沒什么人了,我們之間,有話就明說吧?!?br/>
恒義撇嘴一笑:“你想說什么?”
倩蓉叉著腰,說道:“我已經(jīng)知道為什么梁風臨明明不想執(zhí)行婚約,你卻還是要千方百計逼他娶啟惠了。以前,你對啟惠是不錯,但是現(xiàn)在,你恐怕是想把啟惠當成工具,對吧?!?br/>
恒義笑了笑,說道:“我怎么處理我女兒的問題,是我的事?!?br/>
倩蓉皮笑肉不笑:“啟惠過生,你沒送過禮物,今天又把啟惠往玻璃渣里推,很明顯,啟惠不是你親生的吧,如果我沒猜錯,啟惠的親生父親不是你,是恒天叔叔,對吧。”
恒義直挺挺地望著木倩蓉:“知道的太多,會死的?!?br/>
木倩蓉也是冰著一雙眼睛:“我是前任老大木天威的女兒,殺了我,會里的人還會服你嗎?”
“再說了,啟惠是不是你親生的,關我屁事,我只是想告訴你,留下梁風臨和夏湘云的命對你和三合會有好處,而且李瑞月和葉小薇也是不能殺的。”
恒義:“為什么?”
“梁風臨,夏湘云,為了保住你們的命,我木倩蓉只能坐一些不仁不義的事情了?!毕肓T,倩蓉在給恒義耳語著自己的想法。
與此同時,梁超背著啟惠跑了好遠好遠。
“啟惠,你覺得,恒義對你好嗎?”梁超問道。
“就算再不好,也是我爸?!?br/>
“我不覺得,那是當爸爸的人該做的事情。”
啟惠和梁超,還不知道梁風臨和夏湘云被恒義控制住了,相談甚歡。
“那么,梁智霄叔叔在世的時候,對你怎樣?”啟惠問道。
想著梁智霄,梁超有點感懷,卻又有點溫暖。
“我爸爸他在世的時候啊,總是說,你看看,人家風臨哥哥是多么多么杰出,你呢,成天只知道打架。其實,每一次打完架,爸爸罵了我之后,都會細心地給我抹藥?!?br/>
“我記得還有一次,那個時候我不懂事,和媽媽一起欺負希靜姐,把水倒在她頭上,結果被風臨哥哥打了一頓扔進了垃圾桶,爸爸也是先罵了我很久,但是卻親自幫我洗衣服。”
聽著梁超這么講,啟惠有點想哭:“你知道為什么我敢頂撞我爸爸嗎,因為我從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給過我父愛。”
“我在斯坦福讀書,一讀就是半年,恒義從來沒看過我。我過了蓮池生日,第一次他沒來,第二次,也就是上次,他來了卻什么表示都沒有。”
“還有一次,說來也可笑,我叫他洗白,他居然倒要我加入三合會,我特馬也是醉了?!?br/>
可憐的啟惠,她并不知道恒義冒充了他親生父親,恒義只是把她當工具用。
此時,恒義和木倩蓉正在談話。
“倩蓉,你出的這主意,可真毒啊?!?br/>
倩蓉點了點頭,說道:“讓梁風臨成為你的傀儡,從而控制曠怡,這不是你一直都想要的嗎?”
“你讓梁風臨和啟惠訂婚,不也是想控制曠怡這塊肥肉嗎?不過現(xiàn)在看來,你得用夏湘云的命逼他一次。”
“你說得有道理。”恒義拍了拍手,上了車。
木倩蓉仰天長嘆:“灰孤狼,為了救你和梁風臨的命,我只好這么做了……”
雖然夏湘云并不記得倩蓉,但他們倆貌似有著某種聯(liá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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