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俞安晚忽然心情很好。
不過俞安晚也沒把自己的好心情太過分的表達(dá)在臉上。
她很快低頭咬著甜筍,這個季節(jié)的甜筍,是真的好吃。
而沒一會,溫津也已經(jīng)回來了,就只是真的去了一個洗手間。
在看見溫津進(jìn)門的時候,俞安晚放下差別,眼神看了過去。
溫津關(guān)門的動作微微一頓,但是表面還是不動聲色。
“溫總?!边@一次是俞安晚主動打招呼。
溫津嗯了聲,示意俞安晚繼續(xù)說下去。
俞安晚一攤手有些歉意,而后就把自己的手機放在了面前。
溫津不明就里:“秦小姐要說什么?”
“我和你的手機一樣,加上我們都是原始鈴聲。”俞安晚開始解釋。
這樣的解釋慢條斯理的,完全沒太把這件事當(dāng)成一回事。
就連看著溫津的眼神都顯得坦蕩蕩。
“然后?”溫津又問。
“然后就是,我接錯電話了,把您的手機當(dāng)成我的,接了起來?“俞安晚委屈咬唇。
那楚楚動人的樣子,讓人不忍責(zé)罵。
溫津沒說話,就只是看著俞安晚。
但是溫津也沒動怒的意思,俞安晚分辨的出來。
俞安晚依舊不動聲色,但是忽然俞安晚就明白了,當(dāng)年陸南心為什么這么暢通無阻。
因為綠茶婊是真的很好用。
又當(dāng)又立,就好比現(xiàn)在的自己。
壞事都要放在前面,還能說的委屈無比。
嘖,人逼急了,誰都能綠茶的。
“如果不小心得罪了誰,我可以打電話回去解釋一下?!庇岚餐碛趾苜N心的開口。
溫津沒應(yīng)聲,已經(jīng)走到了桌子邊,把自己的手機勾了起來。
而后溫津解鎖,很快就看見了來電顯示里面,陸南心的電話。
溫津有些頭疼。
就這么湊巧,俞安晚接的電話就是陸南心。
結(jié)婚這大半年來,陸南心的疑心病越來越重。
別說這種公然接電話,就算是陸南心打電話來,身后的秘書通知自己要開會了。
她都能懷疑很久的時間。
最初溫津還能解釋,但是到現(xiàn)在,溫津連解釋的欲望都沒有了。
陷入死胡同的事情,不管你怎么解釋,把你定罪的人,還是把你定罪了。
并沒任何意義。
想到這里,溫津已經(jīng)淡定自若的把手機放了下來。
俞安晚也是聰明人,見溫津沒解釋的意思,也沒再繼續(xù)戳穿。
她在低頭吃著東西。
一直到餐桌上的東西被吃的七七八八。
俞安晚才放下碗筷。
溫津早就停止了,他就只是在喝茶。
“吃完了?”溫津問。
“嗯哼,吃得很飽,下次我還可以過來試試看別的菜色?!庇岚餐硇χ闹?。
溫津嗯了聲:“有時間我?guī)氵^來,若是你自己來的話,就直接找老板,他認(rèn)得你?!?br/>
可能不認(rèn)識嗎?
霍啟生大概就是把俞安晚記得牢牢。
畢竟這是溫津第一次帶來的女人,甚至溫津并沒否認(rèn)過什么。
“好啊?!庇岚餐硇?,“這樣的話,我也算沾了溫總的光了?”
溫津笑。
俞安晚倒是顯得淡定的多,而后,她才認(rèn)真的看向了溫津。
溫津不動聲色:“秦小姐有事的話,可以直接說?!?br/>
“也是,我和溫總都吃過飯了,算是朋友了?”俞安晚淡定自若的問著溫津。
溫津點點頭。
這人低頭,慢里斯條的喝了一口茶。
而后溫津的視線才看向了俞安晚。
俞安晚也顯得不動聲色的多,不急不躁的。
“我想和溫總談一筆生意?!庇岚餐黹_口。
當(dāng)然,談生意都是假的,目的并非是這個,但是俞安晚也知道和溫津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
起碼他們的關(guān)系沒到那個份上,有些事現(xiàn)在就只能爛在肚子里。
溫津這個人,俞安晚摸不透。
所以俞安晚要主動找能和溫津接觸的機會。
不然的話,玩什么?
兩手一癱,回家玩自己不好嗎?
“秦小姐想和我談什么?”溫津又問。
俞安晚覺得溫津這人挺裝的。
畢竟秦家進(jìn)入江城,要做什么,江城商圈沒人會不清楚。
溫津都能把自己調(diào)查的清清楚楚了,還能現(xiàn)在若無其事的問自己這些問題。
呵。
老狐貍就是老狐貍。
不過俞安晚也不介意。
見溫津開口的時候,她倒是問的大大方方的:“我想要溫總手里淮江路的地塊,溫總可以出一個價格?!?br/>
淮江路也是江城CBD的位置,甚至是新CBD,和原來的地方就只是隔了一條江而已。
當(dāng)年沒人看得起這個地方,是溫津精準(zhǔn)的眼光把這塊地買下來了。
現(xiàn)在這塊地的價值已經(jīng)翻了上百倍了。
溫津不管怎么說,都是穩(wěn)賺不賠的生意。
當(dāng)然,溫氏集團如果愿意再開發(fā)地產(chǎn)的話,那絕對就是江城的頂尖富人區(qū)了。
只是溫津現(xiàn)在對地產(chǎn)的興趣好似并沒那么大。
“甚至溫總溢價一點,都可以接受?!庇岚餐碚f的很有誠意。
現(xiàn)在的俞安晚就好似一個尋常和溫津談生意的人。
之前的調(diào)皮和嬌俏不見了,就顯得冷靜的多的。
溫津就只是這么看著俞安晚,不知道在打量什么。
而后,溫津無聲的笑了笑。
而這樣的表情,讓俞安晚的神經(jīng)緊繃了一下,一時半會好似回不過神了。
溫津沒說俞安晚任何的。
那口氣,就好似在商言商:“秦小姐的野心倒是很大?!?br/>
溫津手里的這塊地,虎視眈眈的人很多,別說是尋常的人,就算是政府方面也在虎視眈眈。
溫津沒出手過,因為溫津是有計劃在這里重新建一個高端的富人區(qū),打散現(xiàn)在江城的格局。
而溫氏拿著這塊地也有別的用處。
溫津當(dāng)然知道,現(xiàn)在他是穩(wěn)賺不賠,所以正常人在這樣的情況下怎么可能出手?
這也是為什么,江城的這些人,就算覬覦也不敢和溫津明目張膽的說這件事的原因。
現(xiàn)在倒好了,俞安晚開口就能說的坦蕩蕩。
好似完全沒把這些顧慮放在心上。
這樣的姿態(tài),又好像俞安晚和自己很熟悉。
很熟嗎?
不算到現(xiàn)在,他們今天也不過就見了兩次面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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