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師兄幾ri未見,回來時,便已踏入秘神大道,此事確是我柳云宗的一大幸事?!?9】【書盟】在此,師弟我表示由衷的祝賀?!蹦交鹇牭剿麜x升秘神境的話語,心中登時暗暗一驚,本來準(zhǔn)備出手與其較量一番,打算一雪前恥的想法也打消了。
雖然看起來只是相差一個境界,但御靈境與秘神境之間的差距,簡直就猶如天地之鴻溝,根本不可逾越,任你法力高深似海,用之不竭。但在秘神境的靈士面前,只要你沒有達(dá)到同一境界,在他們看來,就如孩童一般,根本不能拿來做比較,這完全是本質(zhì)上的差別。
更何況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才幾個月時間而已,慕化羽就突飛猛進(jìn),踏入御靈初期,法力更是深厚的不得了,堪比御靈后期甚至大圓滿的地步。擊敗王重明毫不費(fèi)力,這在眾人看來亦是很不可思議了,論潛力比之陸振云要高的多了。
“不過,不知道陸師兄突然間冒出來,并打斷我與王重明之間的生死決斗,是何意思?”慕化羽先是一番假情假意的恭賀,隨即又語氣一變,嚴(yán)肅的質(zhì)問道。
雖然此人已經(jīng)晉入秘神,心中頗有忌憚。但這并不代表慕化羽就此便怕了他,更何況眾目睽睽之下,那陸振云突然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決斗,完全不符合規(guī)矩,于情于理,慕化羽必須質(zhì)問他。
“怎么,不可以?難道你讓我眼睜睜地看著你將王重明殺了?意yu殘殺同門,如此惡劣的事情你都做的出來,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正道中人了?莫不成你是什么邪魔歪道,混入我柳云宗來,想攪亂本門清凈,殺人滅門來的?”陸振云連連反問,目光怪異地看向慕化羽,好像想從他身上看出邪道中人的跡象來。
“你!好一個栽贓陷害,沒想到陸師兄這肆意抹黑他人清白的本事倒是跟修為一樣,越來越深厚了!”慕化羽強(qiáng)壓心頭怒氣,單手一招,一張羊皮紙夾在了他兩指之間“我是什么底細(xì),你去問問我?guī)熥鸨隳苤獣?。還有這張生死契約,上面有我與王重明滴血為誓,這是他心甘情愿與我比斗的。就算是不小心將他殺死,也怪不得我?!?br/>
“契約?哪有什么契約?我怎么沒看到呢?”陸振云目光看向慕化羽手中的羊皮卷,忽然眼神中紅光一閃,好似一團(tuán)火焰在其中燃燒。慕化羽手中的羊皮卷忽然一下無火自燃,眨眼間便化作灰燼,隨風(fēng)飄散了,化為了虛無?!氨娢粠煹苁欠裼锌吹绞裁瓷榔跫s呢?”
陸振云目光掃視看臺下的眾人,眼含深意,緩緩問道。
“沒,沒有,我們什么都沒看到。”
“陸師兄在說什么生死契約,師弟們并沒有聽說過,何來看到呢?”
“是啊,師兄一定看錯了,根本就沒有什么契約???”
被這目光一掃,這些弟子們頓時一個個渾身抽搐,連連否認(rèn)。
見眾人這般模樣,陸振云這才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過身來,面帶笑意地注視著慕化羽,不再言語。
“你!”
慕化羽眼看生死契約被陸振云一把火燒成了灰,心中怒氣上涌,伸出一根手指,咬牙切齒地指向一臉自得的陸振云,半天說不出話來。
“咦?慕師弟,你這是怎么了?臉se不大好看啊,難道生病了,也不對,我等修仙之士,早已百病不侵,怎么會生病呢?”陸振云得意洋洋,一臉欠揍的模樣。忽然又發(fā)出細(xì)弱蚊蠅般的聲音,傳入慕化羽腦海之中“小子,跟我玩,你還嫩的很!我陸振云要保的人,你休想動他分毫!哈哈哈?!?br/>
“哦?是這樣嗎?如此的話,我慕某人倒還真不信這個邪了!”慕化羽傳音回去,整個人頓時平靜了下來,淡然一笑,全然沒有絲毫憤怒之意。正當(dāng)陸振云大感奇怪之時,忽然一陣輕風(fēng)吹過,站在他面前的慕化羽一下消失不見,只留下一道帶著神秘微笑的殘影,漸漸消散。
陸振云愣了一下,顯然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下一刻,慕化羽的身形出現(xiàn)在了離他不遠(yuǎn)處的王重明身邊。此時的王重明還保持著看慕化羽笑話的譏笑表情。見他這副嘴臉,慕化羽心頭怒氣更甚,猛地抬起右手,手掌靈光乍然大放,靈氣逼人,如狼似虎般,生生朝王重明小腹處狠狠拍擊過去。掌力透過皮膜,滲入了王重明的法海內(nèi),好似龍入泥潭,yu沖出阻礙,四處碰撞,掀起了驚濤駭浪,徹底攪亂他的法海。
“咔嚓,咔嚓”
雞蛋破碎般的聲音接連響起,王重明的法海突然裂開一道痕跡,緊接著連鎖效應(yīng)一樣,裂痕迅速擴(kuò)大延伸,最后驟然崩裂,法??臻g破碎。所有靈氣傾瀉而出,逸散在空氣中。王重明身上的再也不見了絲毫靈力波動,竟然法力全失,儼然化作了一個凡人。
場面一下安靜下來,眾人皆都一臉呆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沒有反應(yīng)過來。突然,一道殺豬般的哀嚎之聲響徹天際,驚嚇了眾人“啊啊啊?。》ê?,我的法海啊!你竟敢破了我的法海,從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