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祖山位于天藍(lán)星、神龍帝國豫州。
星空璀璨,漫天的星斗熠熠生輝,而此時的始祖山卻是無比的靜謐,除了偶爾聽到蟲鳴之外,便再無其他聲響了。
始祖山距離豫州城不遠(yuǎn),站在始祖山山頂,可以俯瞰整個豫州城的壯麗景色。
然而,在這如此清凈而又美麗的夜晚里,始祖山卻暗藏著殺機。
叱!
一聲急促的剎車聲,在始祖山靜謐的環(huán)境中,是如此的刺耳。直接打破了始祖山應(yīng)有的平靜。
車門打開,數(shù)道身影從一輛越野車中魚貫而出,黑暗中,只能看到兩個裝好抬著一個長長的物體,像是麻袋!
身后又一壯漢,刻意壓低聲音說道:“好了,就這里吧!”
抬著東西的兩個壯漢,有些猶豫的說道:“疤哥,難道真的要將這小子扔下去啊,兄弟們打架砍人,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可是將這小子扔下去,咱們就成殺人犯了?!?br/>
被叫做疤哥的漢子眉頭一挑,然后怒罵一聲說道:“殺人又怎么了?老子又不是沒有殺過人,死在老子手里的女人也有好幾個了。
這里是荒山野嶺的,也沒有監(jiān)控,誰知道是我們干的,即便警察想要查,都查不出來。
況且,有趙公子給我們撐腰,就算是警察查出來了,也不會有事兒的。
要怪就怪這個小子不識抬舉,都已經(jīng)警告過他多少次了,竟敢不聽趙公子的話,那就是找死了,誰也救不了他。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將他丟下去?!?br/>
另外兩個壯漢,見疤哥都發(fā)話了,他們也無可奈何,猶猶豫豫的將抬著的人給扔下了懸崖。
近百米高的懸崖,摔下去那真的是想活都難。
“趕緊走,干完這一票,趙公子不會虧待咱們得,到時候少不了你們兩個的好處?!?br/>
說完,疤哥三人上了越野車,向著山下疾馳而去。
在疤哥他們走后,始祖山再次陷入到靜謐之中。
忽然!
一雙血淋淋的雙手,從懸崖下伸了上來,抓住了懸崖邊上的石頭。
鮮血直接將干巴巴的石頭給侵染的濕潤而又嫣紅。
此時,雙手已經(jīng)顫抖不停,仿佛下一刻就會抓不住松開一樣。
“我不能死,我絕對不能死,我要報仇,肖倩還在等著我呢!”
??!
一聲用力的呼聲,一張滿臉血污的面容露了出來。
這一聲仿佛是用盡了他的力氣。
仇恨還有女友的期待,讓葉天從新煥發(fā)出一股力量。
足足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葉天才強撐著自己殘軀從懸崖下爬了上來。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他脖頸處的一枚玉牌,卻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這枚玉牌是他出生的時候,就帶在脖子上的。算是那素未謀面的父母,留給他的唯一一件物品了。
玉牌是那種比較普通的羊脂玉,溫潤,而又細(xì)膩,。
玉牌上有一個水滴一樣的形狀,因為有玉的遮擋,葉天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而此時,那水滴一樣的東西,竟然順著葉天的傷口,緩緩的融入到葉天的體內(nèi)。
此時,滿身傷痕,筋疲力竭的葉天,可沒有心思去觀察這些東西。
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他都能感覺到肋部傳來劇烈的疼痛。
斷了,應(yīng)該是自己的肋骨斷了。
但是,因為從懸崖下怕上來,耗費了他所有的力量,即便不想喘氣,都做不到。
疼就疼吧,用比憋死強!
原來,在疤哥他們談話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從昏厥中醒了過來。
只是面對三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混混,他絕對不會是對手的,最后的結(jié)果一定是被對方捅幾刀,然后丟下山崖。
所以,葉天沒敢動,就任憑他們將自己丟下懸崖。
始祖山崖壁雖然陡峭,但是,卻生長著各種灌木。
葉天就是在身體做自由落體之后,被崖壁上的一顆歪脖子大樹給掛住了。
他拼死抓住大樹的樹干,這才死里逃生。
但是,還是避免不了肋部骨折,全身多出劃傷,好在腿骨并未受損,讓他借力爬了上來。
說起來很稀松平常,但是只有葉天明白其中的危險和恐懼。
他此時雙腿還都是軟的,更是直打哆嗦。
躺了大概有十分鐘的時間,葉天腦子開始變得有些昏沉,很顯然是失血過多導(dǎo)致的。
好在休息了一會兒,多少有些體力。
他顫巍巍的站起身,強忍著想要昏過去的感覺,猶如喝醉酒的醉漢一般,兩步一搖,三步一晃的向著山下踉蹌而去。
田玲,豫州第一醫(yī)院的一名實習(xí)醫(yī)生。
她本來住在豫州城南的清水年華小區(qū)里。
但是,她接到閨蜜的電話,才駕車向著閨蜜家的方向而去。
不然,正常情況下,她是不會走始祖山這邊的國道的。
畢竟,這里緊鄰始祖山,又是大晚上的,遇到搶劫的,她一個女孩子家的,也很危險。
就在她專心開車的時候,一道身影,踉蹌的摔倒在路中間。
此時,葉天已經(jīng)處在半昏迷狀態(tài),再也爬不起來了。
叱!
又是一聲刺耳的剎車生,在田玲恐懼的吶喊聲中,車子在距離葉天兩米的距離停了下來。
兩米的距離,如果田玲反應(yīng)慢上一秒,那葉天絕對就嗝屁了。
呼!
田玲從驚嚇中回過神來,葉天陡然出現(xiàn),讓她這個女司機是相當(dāng)?shù)捏@懼。
冷靜下來之后,田玲腦海中第一個想法就是,自己遇到碰瓷的了。
這深更半夜的,真要是遇到什么壞人的話,可是相當(dāng)危險的。
她從儲物盒中拿出一瓶防狼噴霧,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下了車。
借著車的燈光,田玲看清楚那道黑影的具體情況。
雖然眼前人臉被血污給遮蓋了,但是還是能夠看到對方的年齡不大。
葉天昏迷前,看到一張靚麗的面容,下意識的精神一松,便徹底昏了過去。
田玲身為實習(xí)醫(yī)生,自然能夠看出葉天的情況十分危險,連忙幫葉天檢查身體。
檢查之后,田玲長舒了一口氣,葉天身上的傷勢看似很重,但是,還不至于危及生命。
“幸好你遇到了我,不然你可能被路過的車給撞死?!碧锪峥粗稍诘厣系娜~天說道。
嬌小的田玲,想要將八十公斤的葉天搬上車,可是費了吃奶的力氣了。
連拖帶拽的,總算是將葉天給拉到了車上。
為了確保葉天不會有生命危險,田玲還是將葉天帶到了豫州第一醫(yī)院進(jìn)行檢查。
因為田玲身份的原因,給葉天直接安排到了一間單獨的病房中。
見到床上被紗布裹得像粽子一樣的葉天,田玲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由于沒有葉天的具體信息,無法聯(lián)系他的家人,田玲也只能留下來照看著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