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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阿姨做愛視頻 第四章萬達廣

    ??第四章

    萬達廣場有一家高級海鮮餐廳,白鷺垂涎已久。追莽荒紀,還得上眼快。趁著這個月發(fā)工資,她拖著秦真一定要來改善生活。

    寧皓晨好不容易忙完了昨晚的臨時出現(xiàn)的地圖bug,禁不住阮行左一句“老板行行好請個客”,又一句“boss不帶這么壓榨勞苦百姓的”,于是也和他來了這家餐廳。

    一開始,寧皓晨并沒有意識到身后那桌是他的“熟人”,直到在等菜的過程中偶然間聽到了這樣一段對話。

    “這幾天我閑著無聊,找了個網(wǎng)游來玩,差點沒把我氣死!”

    “什么游戲?”

    “《我欲弒神》,前陣子剛出來的那個,網(wǎng)上下載量排第一,人氣超高?!?br/>
    “光聽名字就覺得庸俗?!?br/>
    “是吧?是吧?你也覺得庸俗!可不是嗎,我就是一看這名字,喲,怎么庸俗成這樣還有人玩兒?所以我就打算以身試毒?!?br/>
    寧皓晨的神經隱隱開始活躍起來,凝神繼續(xù)聽。

    秦真說:“是啊,這名字多血腥多暴力啊,我欲弒神,宗教信徒要是聽到了,還不呵呵他們一臉shi嗎?依我說,就該叫《我欲除魔》,或者《我想降妖》!”

    “那還不如叫《我要當大俠》或者《大俠去哪兒》呢?!卑阻床唤行┱凑醋韵?,“我倆這么有創(chuàng)意的人,那些網(wǎng)游公司不把我們找去當創(chuàng)意總監(jiān),虧大發(fā)了!”

    “你不是這游戲說氣死你了嗎?怎么回事?”

    白璐撇嘴,“鳥游戲,鳥設計,鳥任務,鳥npc!往事不想再提,我就想說一句,這游戲的開發(fā)者絕對是個鳥人!”

    寧皓晨差點沒掀桌(╯‵□′)╯︵┻━┻。

    他猛地轉過身去,看著背對自己口若懸河的女人。

    他最近是招誰惹誰了,還是上輩子殺了幾只折翼的鳥?為什么這幾天就一直跟鳥這個字發(fā)生著千絲萬縷難舍難分的感情糾葛?

    阮行一直在玩手機,聽到這番話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聲音不大不小地提醒寧皓晨:“老大,她們在夸你耶!”

    夸你個頭?。?br/>
    寧皓晨的眼神像是利劍一般朝阮行射來。

    阮行趕緊拍拍胸口,一臉虛弱地表示自己受驚了,“她們如此詆毀咱們的游戲,我覺得不能忍!作為虛心接受大眾意見的主創(chuàng)者之一,我覺得老大你應該上去誠懇地問一問,她們究竟對這個游戲有什么意見,覺得哪些地方有待改進?!?br/>
    “有道理?!睂庰┏慷似鹁票p抿一口,淡淡地點點頭,“那就趕緊去!”

    阮行:“……”

    對上阮行無語的表情,他煞有介事地說:“老板吩咐你做事呢,阮先生?!?br/>
    “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

    “有加班工資,待遇從優(yōu)?!?br/>
    “你當我是什么人了?這點蠅頭小利就像收買我?”阮行拍案而起,“時薪多少?”

    “下個月的午餐我包了?!?br/>
    阮行開始正衣冠,“為了公司,為了榮譽!老板您等著,小的立馬去!”

    “……”寧皓晨無言地望著他,默默地再抿一小口紅酒。

    沒想到的是,阮行簡直是黃鶴一去不復返,飛快地加入了那張桌子,和兩人聊得風生水起。

    寧皓晨一等再等,等到菜都涼了,回頭再看,他們居然還在聊!

    最后實在等得不耐煩了,他終于起身朝那張桌子走去,出聲提醒:“阮行——”

    話還沒說完,剩下的悉數(shù)淹沒在嗓子里。

    白璐抬頭朝他望去,也是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

    這不是——

    這不是——

    “白小姐?”

    “鳥人?”

    寧皓晨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白璐開口就是一句勁爆到超越他接受范圍的鳥人?。。∫粡埬橆D時黑得比包公還可怕,就這么眼神難看地站在原地。

    阮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白小姐,你叫他什么?”

    白璐是下意識地叫了出口,眼下一看到寧皓晨的眼神,立馬也明白自己犯錯了。剛才阮行介紹時,說過自己的boss就在另一張桌,看樣子……寧皓晨就是他的上司。

    這么當著下屬的面稱呼他為鳥人=_=、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白璐尷尬地咳嗽兩聲,“內什么,是寧先生呀,真巧,真巧?!?br/>
    寧皓晨的神經一直在亂跳,而接觸到白璐的眼神,他覺得他的鳥——他的寧威武都有點不自在了,簡直有種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這個女人眼前的錯覺!

    他揉了揉鼻梁,對阮行說:“菜都上來了,你自己去吃吧,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br/>
    良好的教養(yǎng)使然,哪怕他現(xiàn)在極度不想見到白璐,卻也匆匆對她和秦真點了點頭,然后才離開。

    白璐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一下子有點心虛了,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全是在罵他和他的游戲,現(xiàn)在又氣得他沒面子和下屬一起吃飯了……這么想著,她噌的一下站起身來。

    “你倆慢慢吃,我也有點事,先出去一下?!?br/>
    ***

    天色漸晚,橙黃色的夕陽像是蛋黃一樣掛在樹梢上。

    寧皓晨出了餐廳,還沒走上多遠,立馬又想起來,車是阮行去停的,鑰匙也在他那里——怎么每次遇見那個女人都是這種狀況?

    他停在路燈下,揉了揉眉心。

    這個時候要讓他腆著臉皮回去找阮行拿鑰匙,他自問是沒那個勇氣的。

    最后,他只得往附近的公交車站走。

    正等車時,一輛大紅色的路虎猛地剎在他面前,車窗落下,駕駛座的女人笑得一臉燦爛地對他揮揮手,“寧先生,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睂庰┏恳惑@,下意識地拒絕她。

    白璐看了看表,“只剩一趟末班車了,人多得不得了,這個天又熱又悶的,擠公車多難受??!你就讓我送送你吧!”

    她挺心虛的,笑容也十分誠懇。

    寧皓晨默了默,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他們,他只好鎮(zhèn)定地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那就麻煩你了?!?br/>
    車內的氣氛有些沉默,白璐趕緊找話說:“那個,其實剛才我不是故意要詆毀你的游戲的,那游戲挺好的,畫面制作精良,劇情設置新穎,比我以前玩過的游戲棒多了!”

    寧皓晨目不斜視,“阮行都跟你說了?”

    “嗯,他說你是這個游戲的主創(chuàng)……”白璐偷偷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那個,我剛才當著他的面叫了你的昵稱,你是不是生氣了?”

    寧皓晨的表情微冷,“昵稱?”

    “就是,就是鳥人……”白璐咽了一口口水。

    寧皓晨半天沒話說,然后回過頭來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緩緩地問了一句:“我什么時候告訴過你,我的昵稱叫鳥人了?”

    接觸到這樣的眼神,白璐的小心肝一顫一顫的,忙說:“不是不是,這個,這個是我給你起的愛稱!”

    寧皓晨的太陽穴開始瘋狂亂跳,他定定地望著白璐,一字一頓地說:“白小姐,所謂愛稱,也就是說除非你對我有愛意,否則不能亂用的。”

    “……”

    他深吸一口氣,“還有就是,就算今后我會有愛稱,也不希望愛稱是鳥人?!?br/>
    “……”

    “你懂我的意思了嗎?”寧皓晨試圖安撫自己那一遇見白璐就開始作亂的神經,淡定如他,男神如他,絕對不可以這么容易暴躁!

    白璐連連點頭,“懂了懂了,下次起愛稱的時候,我會注意起帥一點的!”

    寧皓晨破功了。

    “什么叫做下次起愛稱的時候會注意起帥一點?你根本沒必要給我取愛稱,好嗎?帥不帥那根本不是問題,好嗎?”他臉色漆黑地往座椅上一靠,無力地嘆口氣,“白小姐,不如你安靜地開車,我安靜地看看風景,皆大歡喜,ok?”

    “ok?!卑阻春芪酉聛淼臅r間里沒有說話,只是專心開車。但忍了半天,還是忍不住說,“其實我就是覺得剛才說話說重了,所以才想著出來道個歉??茨阍诘裙唬揖秃眯暮靡鈦泶钅阋怀?,結果你還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你知不知道我為了吃這頓海鮮,連午飯都省了,結果剛才還沒開始吃,又跑出來追你?!?br/>
    寧皓晨微微一頓。

    恰好白璐的肚子在這時候咕咕地叫了兩聲,她尷尬地咬著嘴唇,臉漲得通紅。

    寧皓晨轉過頭去看她,夕陽照得她面色緋紅如桃花,艷麗非凡。

    而她側臉對著他,嘴微微有些不滿地撅著,小臉氣鼓鼓的,因為尷尬不敢看他,還不斷眨眼,濃密的睫毛像是兩把小刷子。

    他忽然一下氣消了,妥協(xié)似的轉過頭去看著窗外,“街口左轉有家海鮮餐廳,價格不如萬達那家,但是味道也不錯?!?br/>
    “誒?”白璐愣愣地盯著他。

    “看路,專心開車?!彼袷呛竽X勺長了眼睛一樣,出言提醒,最后才慢慢地補充一句,“我也沒吃飯。”

    “誒?”白璐又問了一句,然后才在他的沉默里慢慢回味過來,他的意思是……他們可以一起去吃個飯?

    她偷偷笑起來,“你請客啊?”

    “嗯,我請。”=_=、

    “那真是……那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謝謝你了哈哈哈!”

    “不用謝,今后要是有緣再見,麻煩白小姐不要給我起愛稱就好。”

    “你是說再叫你鳥人嗎?”

    “……能,不,能,不,要,再,提,這,兩,個,字,了?”

    “能能能,不就是不叫你鳥人了嗎?你放心,絕對不會了!不光鳥人,人鳥、鳥游戲、鳥制作人、鳥公司……這些和鳥有關的我都不提了!”

    這么多的鳥一起襲來,巨大的驚喜已經讓寧皓晨哭暈在副駕駛了。

    ***

    寧皓晨推薦的海鮮餐廳是一家看上去很普通的店,確切說來是海鮮烤肉,自助式的。

    他一邊擺弄著烤盤里的東西,一邊說:“看起來是沒有萬達那家上檔次,但是勝在自在隨意?!?br/>
    白璐被他烤肉的嫻熟手法給征服了,因為他修長好看的手指十分靈活,不管是翻烤肉還是倒海鮮下去,都漂亮輕巧,不像她笨手笨腳的,還容易被燙到。

    吃烤肉又怎能沒有啤酒相伴呢?

    白璐招招手,要了一打啤酒過來,笑瞇瞇地用牙齒咬開一瓶,遞給寧皓晨。

    寧皓晨:“……”

    “怎么了?喝呀,別客氣!”白璐以為他不好意思了。

    寧皓晨:“不是,我剛才好像看見你的口水沾在上面了……”

    白璐恍然大悟,趕緊用手在瓶嘴上擦了兩把,“這下行了!”

    “……”

    寧皓晨石化三秒,然后朝服務員招招手,“小姐,麻煩替我們開瓶?!?br/>
    其實寧皓晨自己也很少來這家店,還是以前和阮行一起來的,自從這幾年公司越做越大、日子越來越忙,出來聚餐幾乎都是和團隊成員一起,什么慶功宴啊之類的,自然都是在大酒店。

    像這種平價的餐廳,似乎漸漸淡出他的生活了。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一臉滿足地吃著他烤出來的東西,然后開心地和他碰杯,無拘無束,自在爽快。

    烤肉最可怕的是熏人的煙,油膩膩的,沾在身上一股味。

    然而隔著淡淡的煙,他看見白璐臉紅紅地說個不停,不住的夸他手藝好,要么就東拉西扯說些搞笑的話。

    忍不住微微晚起嘴角。

    其實這個女人也挺有意思的。

    烤肉吃得差不多時,啤酒還剩了好幾瓶,白璐找服務員要了個塑料袋,把剩下的酒都帶走了。

    走到車旁,她才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腦門,“糟了,酒后不能駕駛!”

    寧皓晨無語地看著她,“去旁邊的公園散散步,醒醒酒吧?!?br/>
    結果說好的醒酒卻因為夜來風涼、繁星滿天而變成了又一輪的喝酒,白璐半醉地咬開瓶蓋,又一次把沾了口水的酒瓶遞給他,“喏,就在這兒解決了!”

    寧皓晨對著那只酒瓶失神半天,又看了看她那毫無雜念的清澈眼神,嘆口氣,接過來喝了。

    罷了,罷了,就當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喝點口水又何妨?

    白璐開始碎碎念,先是嘰里呱啦地夸他的游戲好,然后又嘰里呱啦地說那個轉職任務設定得非常迷惑人。最后說著說著,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掛掉,然后就跑題了,開始對著他吐露心事。

    她說父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了,平時不管你,等到你年紀一大,就開始嫌棄你嫁不出去,丟他們的人。

    寧皓晨失笑,“那也是關心你?!?br/>
    “關心個屁!”她打了個酒嗝,“我爸媽在我小學的時候就離婚了,各自有了各自的家庭,我從那時候一直到大學,都是住校。每個月他們往我卡上打點錢,其余的就不管我了,直到我滿了二十五,他們才開始催我找男朋友。我今年二十六了,年底就滿二十七,他們就跟嫌我嫁不出去丟人一樣,成天打電話來說我沒出息?!?br/>
    她揚了揚手心里的手機,“看,就是這樣,催命一樣催你嫁人!你說說,這嫁人哪有這么容易?又不是給家豬配種,找到合適的size就可以產生下一代了?!?br/>
    寧皓晨:“……這個比喻十分新穎?!?br/>
    白璐不知何時又解決了一瓶,醉醺醺地湊過去對他呵呵笑,“咦,所以你那天在我面前露鳥,是不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size?”

    “?。。 睂庰┏恳话淹崎_她的臉,“你,喝,醉,了!”

    白璐繼續(xù)咯咯笑,“你害羞了?!?br/>
    “害羞個鬼!”

    “你看,你臉都紅了!”

    “那是天氣熱!”

    寧皓晨目不斜視,勉勵維持鎮(zhèn)定,為轉移注意力,他開始喝手里的酒。

    一瓶,兩瓶,三瓶……

    等到那點酒全部被他倆喝完時,夜幕也依舊低垂。

    白璐迷迷糊糊地說:“誒?這樣子怎么開車???”

    寧皓晨搖搖晃晃地拉著她往公園外面走,“打,打個車?!?br/>
    于是在司機奇特的眼神里,兩人就這么一路相互依偎著回了白璐的家。

    白璐抖著手,好半天才開了門,寧皓晨跟著走進去,暈乎乎地靠在墻上,“不對,這好像不是我家?!?br/>
    白璐沒理他,一邊叫著好熱,一邊跌跌撞撞地往臥室走。

    就在她差點摔個狗□□的時候,寧皓晨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小心!”

    結果他自己也不見得穩(wěn)住了身形,搖搖晃晃地把白璐撲倒在地。

    兩人的臉只有o.1cm的距離,近到連白璐面上酡紅的色彩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房間里沒開燈,只有窗外微黃的光暈柔和地照進來,兩人酒精上頭,體溫爆棚,就這樣身軀交疊地抱在一起。

    白璐不知死活地咯咯笑,“咦,你要非禮我?”

    寧皓晨揉揉眼睛,“你想得美?!?br/>
    然后他感覺到了胸前的兩團柔軟,頓時又傻乎乎地問:“你是什么cup?”

    “你猜?”白璐也在費力地回憶這個問題。

    “那得要先測量一下?!睂庰┏渴终J真地說,秉承電子設計的原則,錙銖必較,于是就此翻滾在白璐身旁,對著她的胸部伸出了魔爪。

    手下的觸感柔軟到不可思議,隔著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感覺到她的體溫與勃發(fā)的心跳。

    白璐皺眉,“感覺怪怪的……”

    寧皓晨也皺眉,“我也是,感覺怪怪的……”

    “那你測量出來了沒?”

    “沒有?!?br/>
    “那……”白璐思索片刻,“可能隔著衣服不太準確?!?br/>
    “有道理?!?br/>
    ……

    窸窸窣窣,片刻之后,白璐的上衣不見了。

    ……

    “現(xiàn)在測量出來沒有?”白璐面頰酡紅,渾身的溫度更高了。

    而通過手感,驟然間變得面紅耳赤的寧皓晨再次猶豫了,“還是沒有。”

    “那會不會是因為內衣的關系?”

    “有可能?!?br/>
    ……

    窸窸窣窣,又過一會兒,白璐的內衣不見了。

    ……

    冰涼的地板貼在背上,而寧皓晨不知何時壓在了她的身上,兩人身軀相疊,曖昧的昏黃燈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夜色正好。

    白璐遲疑著貼上他的唇,與他笨拙地親吻。

    舌尖觸碰到彼此時,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焦躁感,就好像這樣還不夠,遠遠不夠,身體在叫囂著更近一步的親密接觸。

    不知道是他自己褪去了衣物,還是在白璐的幫助下,總之兩人就這樣迷迷糊糊地拋開了顧慮,再無阻礙地緊緊相貼。

    明明前一刻還是陌生人,如今卻在酒精的作用下成為親密無間的一對情人。

    寧皓晨沿著她的嘴唇一路吻下來,從白皙光滑的脖子到性感到無可救藥的鎖骨,從柔軟溫潤的胸前一路蔓延至小巧可愛的肚臍。

    白璐發(fā)出了小貓似的喘息聲,攀著他的雙肩無法適從。

    他的雙手在她光裸的背上一路留戀,指尖如同帶著魔法,點燃了一簇有一簇的火焰,那溫度灼熱得令她顫栗。

    他慢慢地擠進她的雙腿,在她驟然緊繃的時刻停在那里。

    白璐小聲地驚呼:“痛!”

    他就低頭吻住她的唇,把她的聲音全部吞入腹中,一手慢慢尋找她的敏感之處,一手扶住她的腰,令她更加緊密地與自己嵌合在一起。

    一次一次,他在她身體里作亂,生澀且毫無章法可言。

    然而酒精的作用大概就是激發(fā)出人原始的欲-望與渴求,令他們不知疲倦地糾纏在一起。白璐漸漸適應了這樣的感覺,小聲地叫起來。

    而那樣的聲音停在寧皓晨耳里,簡直是最好的鼓勵與興奮劑。

    褪去昂貴雅致的西裝,他也不過是個擁有欲-望的男人,在這樣的夜里失去理智,僅憑一股沖動就與她共赴。

    從冷冰冰的地板上,一路到白璐那張柔軟的小床上,她都記不清自己被這個男人剝皮拆骨、吞入腹中多少次。

    只記得最后自己在他肩上重重地咬了一口,大叫一聲:“寧皓晨你混蛋!”

    然后就疲倦地帶著眼淚睡了過去。

    寧皓晨也疲憊至極,就這么擁著她入睡了,帶著饜足的滋味與濃濃的酒意,陷入一場短暫的美夢里。

    沒錯,請注意這個詞——短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