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世林的身材很好,尤其是一雙大長腿,交疊在一起的時候顯得更加均勻修長。
不同于在海城時的打扮,臨安市很冷,所以他穿的都是長褲長棉衣,將自己夸張的紋身都遮擋了起來。
就連頭上都戴了一頂復(fù)古雅痞瓜皮帽,不過裝飾的意味更重。
聽到開門聲,他睜開惺忪的眼睛,看到是文茜,笑著說道:“你起來了,我還以為要等很久?!?br/>
聲音很低沉,有點沙啞。
雖然已經(jīng)快立春了,但是臨安市還是風(fēng)很大,很冷,華世林竟然一個人在外面站著等她開門。
“你站了多久了?為什么不敲門?”
華世林之前說過要來幫她,可是她沒想到他真的回來。
“沒多久,那不是怕吵醒你么,我站在這里也可以休息的?!?br/>
突然,華世林看著文茜的打扮,問道:“你是要出門么?”
文茜總不能告訴他,她要去給蕭凌越送機,本身做這個決定就很荒謬。
“沒有,想去買點菜?!?br/>
華世林笑了聲,“那你去吧,我進去補個覺?!?br/>
文硯當(dāng)時設(shè)計這個紋身店的時候,雖然一層是紋身店和幾個小包間,二樓是起居室,可是當(dāng)時為了方便,他在一樓也留了一件臥室出來,之前華世林來的時候就一直住那里。
這次也一樣,二胡不說,提著行李就進去了。
房間文茜一直有收拾,進去給華世林換了床單被罩,就出去買早點了。
送機,還是不去了吧。
都這么大一把年齡了,還追星?文茜想想都覺得自己好笑。
她拎著早餐往回走,看了眼時間,這個點蕭凌越應(yīng)該快要登機了吧?
果不其然,剛這樣想的時候,蕭凌越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姐姐,你在哪里呀?我怎么還沒有看到你?”
“我在買早餐?!?br/>
“你在買早餐?你在哪里買······姐姐,你沒來呀?”
文茜隔著聽筒,聽到男孩有點泄氣的聲音,“沒來”那兩個字,是怎么都說不出口。
文茜停住行走的腳步,望著腳下這條蜿蜒沒有盡頭的路,就像她和蕭凌越一樣,沒有結(jié)果。
早上的風(fēng)有點大,文茜裹緊了衣服,對著電話那邊說道:“你路上注意安全吧,沒事就掛了?!?br/>
“可是,姐姐······,你說會來送我的······”蕭凌越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犯了錯誤的孩子,連為自己辯解的勇氣都沒有。
文茜沒有回答他,電話那邊就有人催促道:“越越,快點要登機了?!?br/>
“姐姐,我會給你打電話······”
蕭凌越的話,還沒有說完,文茜就將電話掛斷了。
一大早的風(fēng),很冷,卻也讓人醒腦,不然不知道自己今天會做什么傻事。
華世林來了以后,店里的顧客也多了很多,尤其是是女性顧客,都是沖著華世林來的。
文硯和華世林的手藝都很好,很多人為了找他們紋身,都要提前預(yù)約,提前設(shè)計圖案的。
這種感覺,好像回到了以前文硯還在的時候。
每次忙的時候,文茜只能給華世林打下手,看著華世林工作,她總是想,是什么給了她這么大的勇氣,讓她感覺自己能接手文硯這么大一個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