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點點頭,對李福貴道:“大哥,你告訴我那些財寶都在哪呢,我現(xiàn)在就回去拿,拿回所里來就按我說的分了,然后你們幾個也能被放出去?!崩罡YF一臉肉疼的道:“在你大伯家東配房里的白薯窖底下藏著呢?!崩铑5溃骸昂?,我現(xiàn)在就回去拿,你們等我?!闭f完轉(zhuǎn)身走向門口。
李福栓忽然叫道:“小睿,別忘了給我留一份兒,我不怕出事兒!”
這話有點挑釁李睿的意思,仿佛在嘲笑他膽小怕事。李睿聽到耳中,暗暗冷笑,心說你不用得意太早,以你的性子,真要是留下一份財寶,早晚得出事兒,不信咱們就走著瞧,也沒說什么,快步走了出去。
在門外,李睿跟那位禿頂?shù)母敝嘘犻L客客氣氣的說道:“麻煩你幫我跟譚局長胡所長說一聲,我回我大伯家拿點東西,很快就回來,請他們稍等?!?br/>
那副中隊長陪笑道:“好的,沒問題,我這就上去告訴他們,您慢走。”
李睿趕到前院,雨已經(jīng)停了,地上濕乎乎的,天色卻依舊陰沉,不知道還有沒有雨。他坐進車里,驅(qū)車趕奔李建中家,路上也在思慮,自己的打算有沒有考慮不到的地方,細細的想了幾回,覺得主要關(guān)系都打點到了,這才放心。
趕到李建中家里,李睿見到了他老婆以及聚攏過來的李氏族人,多半都是老太婆大姑娘小媳婦什么的,滿滿當當一大屋子人,幾乎全是女人,嘰嘰喳喳哭哭啼啼的,很是繁亂。
李睿也沒時間跟她們一一打招呼問候,將李建中老婆叫到屋外,跟她講了自己的打算以及李建中父子的意思。
老太太已經(jīng)七十多歲了,腦筋卻很好使,一聽便道:“小睿,大大(北方土語,意指伯父的妻子)聽你的,現(xiàn)在什么都不要緊了,最要緊的就是趕緊把他們爺兒幾個都撈出來……”
李睿心下感嘆不已,李福貴李福栓等一群大男人,見錢眼開,見寶起意,貪婪短視到無法形容的地步,卻還不如一個老太太明白事理,實在是可笑可悲啊,道:“好的大大,那我現(xiàn)在就去東配房里面取財寶了,你給我看著點,證明我沒私吞偷拿?!?br/>
老太太叫道:“嗨,自家孩子有什么不放心的,你盡管去拿,我還信不過你嘛。你不是說那些財寶要分幾份嘛,我去給你找點破布什么的,好給你裝起來?!闭f完自顧自回了北房。
李睿看著老太太年老卻硬朗的腿腳,暗想,李建中有這么個老婆真是福氣了,也沒再耽擱,快步走向東配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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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配房不大,就一間小房子,面積十幾平米大小,進屋右手邊就是白薯窖的入口,兩尺見方,上面用木板子蓋著。把那七八條木板子撤到一旁,入口便顯露出來,入口內(nèi)壁上搭著一把梯子,人兩腿先下去踩著梯子就能下到窖里。
李睿手腳麻利的下到窖里,打開手機屏幕照亮,很快從角落里一個破筐中找到了那些財寶。那些元寶金條都是散放著的,他也不好一個個的拿上去,索性直接把那個破筐帶出了窖。
上來后,他先把李福栓要的那一份財寶--兩根金條五個銀錠,分了出去,又把剩下的那些數(shù)了數(shù),心里稍微計算了下,分成了三份:其中最大的一份,是明面上做戲用的,要上交給區(qū)文物分局;較大的一份,是送給譚陽的;較小的那份,是送給胡小康的。至于胡小康會否吃獨食,會不會分給所里其他的領(lǐng)導干部,如果會分,又分多少,那就是他的事情了,李睿就不去理會了,反正他要負責將此事徹底擺平。
李睿分好之后,老太太也拿著布頭過來了。
李睿也不管她感興趣不感興趣,先把分得的這四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