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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白日里睡得多了,慕容沁雪此時沒有絲毫睡意,明明暗暗的燭影搖曳中,她突然有了想要仔細看看冷亦君的沖動,不管怎樣,他都是她名正言順的駙馬,或許,她這一生只有這么一次嫁人的機會了,待到明早,她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看到他了。
慕容沁雪緩緩起身,蓮步輕移,來到床邊坐下,細細打量起冷亦君來。
為了不讓人看出破綻,王老太醫(yī)早前的確按照他自己所說的,為冷亦君接好了骨,敷了續(xù)骨化瘀的草藥,還用木板固定好。此時的冷亦君,躺在床上,真就如一個重傷昏迷的病人一般。
然而,即便四肢都被布條綁著,也掩蓋不了冷亦君那張俊逸無儔的臉,冷逸群與他的確有九分相像,但是卻仍不及冷亦君容貌那般精致。龍鼎國地處南國,男子容貌秀美不輸女子,而冷亦君的容貌,在龍鼎國絕對算得上是翹楚之姿。
怪不得他如此風(fēng)流,原來他有風(fēng)流的資本,這樣俊美的容貌,哪個女子看了都得臉紅心跳,就算他此時雙眼緊閉,而慕容沁雪明明知曉他其實已經(jīng)死去,但是她竟然也不由自主就紅了臉頰。
“梆——梆——梆——梆——”窗外傳來更鼓的聲音,慕容沁雪猛地回過神來,抬眼看了看沙漏,竟然已經(jīng)四更天了。
窗外已經(jīng)漸漸泛白,新的一天就要來到了。
慕容沁雪低頭再次向冷亦君望去,想要將他的容貌鐫刻在心底,雖然他與她并沒有什么情,甚至于連面都沒有正式見過,但是她這一生擁有真正屬于自己的東西有限,所以一旦擁有她都很珍惜,這一次也是一樣,就讓她將這總算是名義上屬于她的駙馬,牢牢記在心中,權(quán)作是給她貧瘠的人生增添一抹念想吧。
這樣想著,對于冷亦君因為一時荒唐而引發(fā)這場混亂的恨意反倒淡了,有時候人就是這樣,對于活人犯的錯誤,常常是念念不忘,甚至與日俱增;但是對于死人犯的錯誤,卻反而很容易就能放下,甚至日益淡忘。
起身來到銅盆邊,將一方巾帕沾濕,回到床邊彎下身子,開始輕輕為冷亦君凈面,這是她第一次應(yīng)該也是最后一次,為他盡一個妻子的責(zé)任,所以她擦得格外用心,生怕弄疼了他一般。
直到將冷亦君唇邊的最后一抹血痕拭去,慕容沁雪才發(fā)現(xiàn)他的面色似乎并不像是死人那般灰白,而是透著一絲淡淡的紅潤,薄唇也露出本來的色澤,竟是紅艷飽滿。
詫異之下,慕容沁雪一把抓起冷亦君的手腕,靜心探尋,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脈象,又趴在他胸膛仔細聆聽,也沒有聽到心跳聲。抬起身子,慕容沁雪輕拍了額頭幾下,連王老太醫(yī)都已經(jīng)斷言他死去多時,她還在疑神疑鬼些什么???
看了一眼椅子上冷亦君被脫下來的血衣,那本是素白的衣衫,此時已被鮮血染紅,倒與她身上的嫁衣甚是相配。嘆了口氣,慕容沁雪起身脫下大紅的嫁衣,整齊疊好放在血衣旁邊,今日起,她就要做一名寡婦了。
抬起頭欲再最后看一眼她的駙馬,卻看到冷亦君的眼睫微顫,慢慢的,在慕容沁雪不斷瞪大的雙眼中,冷亦君漸漸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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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終于讓我給寫活了!寫得我這個心急啊!駙馬醒了,會發(fā)生什么事?哈哈,明日繼續(xù)??!
家里這邊下暴雨,據(jù)說出現(xiàn)汛情,老公連著加班,所以這幾天無比悲催……更新時間不固定,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