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離皺了皺眉,稍有猶豫,不過還是聽呂子求的,假裝不知情地往前方走去。
麗江古城區(qū)的人還是挺多的,一眾人走了許久才找到一個建筑工地,而后面的氣息依然還在,已經可以確定是沖著眾人來的。
身周已經無人,眾人便轉身看向身后的人。
身后來的人竟然不少,六個聚集在一起,一個個殺氣騰騰地看向顧川一行人。
領頭的是一個短發(fā)的中年男子,身穿一聲黑色衣服,而后面的幾人也都是同一款式,只是顏色是灰色。
在眾人神識觀察之下,這一群人的修為還真不低,領頭的黑衣男子已有空靈巔峰,而其余之人也都是破魔期的人,修為很穩(wěn)定,相比是突破破魔劫已經許久。
如此一隊人,若洛離不在,顧川一群人估計還真不是對手。
雙方會面洛離首先開口道:“你們是何人,為什么一直跟隨至此,有何目的!”
領頭黑衣男子則冷哼一聲道:“我們是何人?你們有什么資格知道。只要知道我們來殺你們就行!
這話倒是讓顧川眾人都笑出了聲,自己這邊怎么說也是有洛離這樣的飛天高手戰(zhàn)場,對面的幾個又是怎么獲得的自信。難不成將洛離當成空氣一般?
但不管如何領頭的黑衣男子已經帶著人沖了上來,手中已然掏出了法器,武器非常奇怪竟然都是彎鉤,著實是個不多見的武器。
顧川一行人中雖有洛離坐鎮(zhèn),但眾人也都沒有打算純粹依賴于他的意思,每個人都掏出了自己的法器,洛離見眾人要動手的時候,也暫時先不打算直接上去解決,而是站在一邊觀看眾人,若有危險他再出手救助一番。
對方一共有六人,而顧川這邊除去洛離只有四人。然而兩方打在一起,一時間竟然不弱于下風。
其中關鍵自然在呂子求身上,他手持的是一柄帶著寒光的小匕首,這顧川之前在蜀山的時候見過,如意劍,可伸長可縮短算是一件有靈之器。此時如意劍保持在匕首大小的狀態(tài),看似弱勢了不少,但在呂子求的操縱下,如意劍如花瓣散開,一片一片攻防兼?zhèn)洹?br/>
所以依仗著寶劍與劍法,呂子求硬是壓黑衣男子一頭,同時在打斗的空閑時間硬是發(fā)出幾個法術,牽扯了下兩名灰衣人。洛離更是在一邊時不時幫上一手,不讓兩名灰衣人跑到顧川等人的戰(zhàn)場。
因此顧川、小星、呂熊自然只需分別對付一個灰衣人就行。在他們三人中情況最差的是呂熊,他還并沒完全適應人類的身體與各種道法,更多的還是靠著身體力量與之抗衡。
不過熊類妖修皮糙肉厚,即便被彎鉤擊中也只不會發(fā)生特別大的損傷,更何況還有小星和顧川。
小星的法器顧川還是第一次見到,很是奇特,竟然是一個彈弓,著實像是小孩子的玩具。有彈弓自然有子彈,小星的子彈更是有些意思,竟然是她平時經常吃的一些松子。
但就此認為小星處于下風,那就大錯特錯,那彈弓顯然不是凡品,松子蘊含著法力打中灰衣人,就聽輕微“噗”的一聲,那灰衣人的腳步就頓時一慢,法術和攻勢都會一頓,仿佛法力的運行突然斷了。隨后就見小星邊走便退迂回般地拉著彈弓,看上去簡直像是小孩子玩樂,但沒多久與她對戰(zhàn)的灰衣人嘴角已經滲出了鮮血。
至于顧川這邊著實輕松,隨著破魔期的到來,墨尺的運用早已經如火純情,進攻防御提速簡直堪稱完美?臻e的時候能能給呂熊那邊扇上幾陣風,給呂熊救個急。
戰(zhàn)局已經正式打響,戰(zhàn)斗的四人也就呂子求的壓力較大,其余的三人還算是可以游刃有余。
洛離站在一邊看著眾人,眉頭還是有些發(fā)皺,想來這些突然莫名奇妙出現的不速之客讓他很不舒服。
此時也開口朝向領頭黑衣男子道:“說吧,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我們才剛來麗江一日不到,你們就突然出現于此,目的何在?”
領頭黑衣男子被呂子求壓著打許久,此時早已經怒火攻心,聽洛離開口立刻喝道:“你們想知道那我就偏不告訴你,有本事你們就自己猜去!
不過洛離平時一副微笑模樣,但戰(zhàn)斗起來也不是什么溫柔之輩,見黑衣男子不答,右手便是一揮,一道流光道法從他的袖口中飛出,直接命中黑衣男子的喉嚨口。
隨后只聽一聲悶哼,黑衣男子的脖子處就出現了一個不小的血洞,其中噴出的血液更是把與之對戰(zhàn)的呂子求給嚇一跳,趕忙往后撤退幾步,避開鮮血濺射。
同時也看向洛離,他的殺伐果斷著實出乎了呂子求的意料,幾日想處下來,呂子求一直以為以洛離的性格,真出手也只是將其制服,而不是突然出手殺之,場面更是鮮血四濺。
洛離發(fā)現呂子求有些驚訝地看著自己,則一搖頭道:“沒辦法,誰叫他不回答,既然不回答,留著他也沒什么用處,殺了方便!
其余灰衣人見自己的領頭老大突然死亡,心中就不禁一慌,活著與死亡就在一線,剛打的好好的,此時就死的如兒戲一般,心下就不禁有些慌,但他們竟然也沒有退縮的痕跡,仍是與幾人糾纏于一起相斗。
但因為呂子求的加入和洛離的出手,又是幾道流光閃過,剩余的幾個灰衣人都相繼倒下。
前一秒幾人還打的緊張,后一秒戰(zhàn)斗已經結束,果然不愧是歸真期頂峰的修士,不論是修為還是道法,都不是呂子求一行人能比的。
說起來也奇怪,洛離見到這群突然而來的人,就格外的生氣,本不打算出手的,但最后還是忍不住,甚至出手就是斬殺,不留下一絲余地。
呂子求站在一具尸體便,看著滿地的鮮血,也不禁皺眉地看了看洛離:“洛離兄,這出手稍重了啊,著實應該留下幾條人命詢問一番,實在不行廢棄修為即可,能少殺業(yè)就少幾分為好,畢竟沒問清其中緣由,若是誤會那就有些過錯了。”
洛離沉默了片刻,終于浮上幾分平時的微笑:“呂兄說的這些,之前我倒是沒去考慮,現在想想還真是如此,不過既然已成結果也沒辦法了,畢竟他們先出手想傷我們性命,殺了就殺了吧,F在我們倒是收拾收拾場地也該回去了,伺法應該將東西搞定了,我到時去找他取來。”
呂子求見洛離無以為然的態(tài)度,也只能搖頭微微嘆息,殺與不殺其實都是看每個修士自己的價值觀,自己不好多言,當即也轉了換題:“天色的確不晚了,這里的尸體就由我們動手處理吧,至于伺法道友那邊,就勞煩洛離兄了,看今日中午,我們還是不便與他見面!
藏匿幾具尸體對于一行修道者來說來是簡單非常的,麗江邊上到處是山峰,隨意找了個樹林埋了便是。
而洛離則早早地與顧川等人分別,他打算直接去伺法那里拿東西,順便問些問題。
……
伺法所住的地方是麗江的一套三層的小樓,裝設與周圍的房子幾乎一模一樣,但里面依然少不了各種聚靈防御等陣法。
洛離顯然知道伺法在何方,此時直接飛身進了小樓的二樓,立刻就見到坐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的伺法。
“伺法,之前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不許動我身邊的那一群人吧!甭咫x開口,聲音竟然是冷冰冰的,其中更是帶著點殺意。
伺法緩緩睜眼,轉身看向洛離,也不管其話語中的殺意,反正沉聲道:“洛離,那我想那一群人按道理不應該與你在一起吧,你知道你混跡于他們之中代表著什么嗎?你那是背叛宗門,我是為了幫你才出手的!
“是嗎?幫我就派人殺他們?你倒是有幾分意思,特別是當著我的面行動,你真以為你可以在我面前囂張跋扈不成?”洛離的面容陰沉似水,身上的法力更是不經意地散發(fā)出來,一股歸真大成高手獨有的壓力頓時充滿了整件屋子。
但伺法竟然也不示弱,冷哼一聲也將自己的法力散發(fā)出來,竟然也是歸真大成后期,相比之下只是略微低上了一分。
“洛離,你要知道,我已經不是你的下屬,我想如何你還沒有權利管,倒是你的行為我應該向宗門匯報匯報!
洛離一聽卻不禁笑出聲道:“你的確已經不是我的下屬,但你又是什么呢?我能讓你上去就能讓你下來。若真的觸碰到了我的底線,我就讓你從這個世界消失!
說話間洛離的氣勢頓時又升高了數倍,伺法立刻就覺得身上突然出現了一座大山,死死壓著,自己竟然在這一瞬間仿佛動彈不得。他腦門上不禁冒出了汗水,之前他還以為自己修為已經與洛離相差不多的,但顯然大錯特錯了。
不過洛離卻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突然一收威壓,冷聲道:“我要說的也差不多都說完了,你把呂熊的資料給我,以后莫要自作聰明。而且今日即便沒有我出手相助,你派去的那群人必然也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