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信晃了晃‘迷’糊腦袋,感受著身體傳來的不適,四肢有些僵硬無力,不再充滿力量。躺在這里應(yīng)該有很久了吧?自己也應(yīng)該給艾希添許多麻煩了,那種感覺雖然沒有來的很真實可確實是發(fā)生了,說自己是邪惡的化身一點沒錯吧。魔族?或許吧……莫名其妙的我只是一個有了點能耐的小傭兵,我算什么?曾經(jīng)妄想挑戰(zhàn)薩科?挑戰(zhàn)最邪惡的惡魔?復(fù)仇諾克薩斯?人家只是排出一個殺手你都招架不住好嗎?保護(hù)艾希?寒冰公主豈是你能有資格保護(hù)的?被人稱為斗魂之子就認(rèn)為天下無敵嗎?大腦還是暈暈的,別說這些了,自己的身體被控制都無能為力.趙信有些自嘲的想到。
將背慢慢靠在冰冷的墻體上,感受著身體突然降溫所帶來透骨的冷,頭腦清醒了一些.或許該離開這里了,離開極北之地,任誰感受到那種恐怖的事情也不會把自己當(dāng)成好人的吧?就算是艾希應(yīng)該也對自己心懷芥蒂吧?想著想著趙信莫明的有些傷感。
“咦?大叔你醒了?。俊蓖蝗话5纳碛俺霈F(xiàn)在趙信眼前,慢慢清晰,艾希是一副緊身衣打扮,長長的銀發(fā)束成馬尾,看起來成熟了許多,少了些許稚嫩。
“嗯,剛剛才清醒,對不起啊艾希,當(dāng)時竟然要攻擊你們。。?!北┳叩氖虑橛浀眠€是很清楚的,那毀滅‘性’的力量,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恐怖氣息,和在場所有人害怕驚恐的模樣,趙信有些愧疚,雖說沒有造成什么無法挽回的結(jié)果。
“說哪里話呢大叔,你可是保護(hù)了我們的。你是不知道,守護(hù)者艾維尼亞后來告訴我她哪天之前就受了重傷的,如果沒大叔你在或許我們就真的死掉了的”艾希坐在趙信的‘床’頭有些安慰的說道,吐了吐小舌頭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水果開始給趙信剝皮。
“‘女’王陛下!蠻族的人有事求見‘女’王大人!”‘門’口突然出現(xiàn)一個傳令兵,打斷了二人的談話。趙信看到了他的眼神再看向自己的時候躲躲閃閃,趙信注意到了那隱藏在眼睛深處的恐懼神采……
“大叔你等著啊,我去去就會,帶路!”艾希放下水果拍了下趙信的肩膀急吼吼的跟著傳令兵走了出去。
空‘蕩’的房間,又只剩下趙信自己一個人了嗎?
深吸一口氣,趙信閉著眼睛說“不用在躲了,我知道你們的意思。馬上我就會離開寒冰城的,離開極北之地不再踏進(jìn)一步.”說出這句話趙信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完全靠在了墻。只見在屋子黑暗的角落里又一個黑影抖了抖空間扭曲消失不見了。
自從剛剛清醒趙信就察覺到了在那個角落,一直有一個家伙在觀察自己,隱隱約約的還有些殺意,原本還不明來意不過,看到傳令兵的眼神和這個家伙的殺意聯(lián)系在一起,趙信只能苦笑,原來我已經(jīng)這樣被你們所不容了嗎?就算艾希是他們的‘女’王又能怎樣?自己留下只會醞釀更多的麻煩。
可能對自己友好的只有艾希了吧?趙信轉(zhuǎn)過身體慢慢拿起擺放在‘床’頭的衣服,慢慢穿了起來,偶爾咳嗽一下渾身都會巨痛,看來負(fù)荷很大……
藍(lán)‘色’的守衛(wèi)服,穿起來很合身,拿起小刀隔斷了已經(jīng)很長的頭發(fā),站起身,提著在角落里的寒月,向著后們走去.再一次走在寒冰城的街道上,那些聽說過前幾天那戰(zhàn)斗的人們看著趙信的眼神變了,趙信只能加快腳步。
當(dāng)艾希在回到趙信養(yǎng)傷的房間的時候趙信早已不見,隱約的艾希也猜到了原因了。眼睛變得濕潤了,走到宮殿最頂端,望著城外“大叔,就算要走也要養(yǎng)好身體啊”艾希有些傷感低聲道。接著艾希答應(yīng)了蠻族的請求,那個可能毀掉自己幸福的請求。
弗雷爾卓德中將一統(tǒng)啊
“再見了弗雷爾……”趙信右腳踏出寒冰城的城‘門’。
“再見了艾?!毕蛑h(yuǎn)方前進(jìn),一樣的白雪看起來卻變成另一種‘色’彩。
“我會記住,你的笑容,你的悲傷,你的殘酷,你的一切……”回頭看了一眼那如藝術(shù)品一般的水晶宮殿,眼淚從趙信的眼角慢慢劃過,滴落在空中變成冰珠,晶瑩……
對于這些也只能當(dāng)做是一個夢,因為我不過只是一個傭兵,沒有結(jié)局。
過多的回憶只能當(dāng)做上天之賜,像一個童話,沒有邪惡。這是我沉默而凜冽的流金歲月,時間的齒輪不停轉(zhuǎn)動,我想要逆轉(zhuǎn)的命運以及無處安放的溫柔,熱切憧憬著遙遠(yuǎn)的夢想每一次努力都期待著不一樣的結(jié)局。淚水不住的流下。痛第一次如此的痛,那是心痛,窒息一樣心痛。
趙信緊緊握著寒月。
痛恨著自己這個身體。左手握拳狠狠地敲擊在‘胸’口,本來就沒有復(fù)原的身體傷痛,撕心裂肺的疼痛從‘胸’口蔓延,不能忘記……
咳!猛的一口鮮血從趙信口中咳在地上。
血的的顏‘色’如此的鮮紅,妖異的點綴著白雪,抬頭看著太陽,依舊如此的耀眼,咬咬牙擦了擦眼淚,步履闌珊的向著萬里白雪之外走去……
艾維尼亞一直在空中凝視著這個戰(zhàn)士的一舉一動,目送著這個本來無辜的人遠(yuǎn)去。也是百感‘交’集。
很久,雪慢慢的停了……
寒冷逐漸消失了,所取代的是溫暖,趙信有些蒼白的臉看了一眼身后萬里白雪的極北之地。從懷里拿出地圖,找到戰(zhàn)爭學(xué)院的方向面無表情的走去,趙信只想快些去哪里,就連饑餓都感受不到一步一步的走著,一個人看著趙信遠(yuǎn)去的身影也緩緩跟在身后,他手里捧著那本金黃‘色’封皮的書,不過在那金‘色’封皮卻多了一抹暗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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