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酒館,一個酒桌上
“你見了嗎,今早聚寶閣門口掛了顆人頭,上邊寫著聚寶閣撒野賊首,授首示眾。”
“真的?不可能吧!那可是鬼市總舵主呀!”
“真的,我上午去百香樓接待朋友,對面就是聚寶閣,那人頭掛的叫一個醒目?!?br/>
“嘖嘖嘖,冰雪閣有這實力?我可聽說鬼市背后是三大邪教宗門?!?br/>
“這個不清楚,大宗門只見的博弈,難測呀!”
“我聽說邪教目前想翻身,蠢蠢欲動,這難保不是又一場正邪大戰(zhàn)的開始?!?br/>
“哎!八百年前那場正邪大戰(zhàn)可真是慘烈,如今又要來了嗎?”
“瞎擔(dān)心什么,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我倒是想去看看,這人頭到底是真是假!”
“對,我也去,我也不信這是真的?!?br/>
“我也去看看”
……
聚寶閣樓下已經(jīng)人滿為患
“我的天,這竟然是真的!”
“冰雪閣這么強勢嗎?反虛期強者的人頭呀!”
“可不是嘛,我都在這呆一上午了,也沒見鬼市的人過來收尸!應(yīng)該是嚇得不行?!?br/>
“鬼市不是傳言后臺是三大邪教嗎,三個大宗們還比不上冰雪閣一個?”
“不清楚呀!除非冰雪閣聯(lián)合了其他正道門派,但為了聚寶閣下這么大本值得嗎?”
“我可是聽有內(nèi)部消息稱八百年前的正邪大戰(zhàn)可能又得爆發(fā),所以還真有這個可能?!?br/>
……
百香樓頂層一個包間里
“聚寶閣此舉是否有些冒失”婁萬樓皺著眉頭看著下方聚寶閣門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嘈雜的嗡嗡聲聒的人心煩躁。
“不清楚,城主府沒傳出任何消息,所以應(yīng)該不是冰雪閣出手。”身邊的管家俯身說到。
“冰雪閣駐城長老原則性很強,不會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貿(mào)然行動,而且更不可能為了一個小小的聚寶閣。”婁萬樓冷靜的分析著。
“可除了冰雪閣,聚寶閣應(yīng)該沒有其他后臺了吧!”
“這個不清楚,不過雷大長老有段時間曾經(jīng)很想殺了這小子,后來莫名其妙對此諱莫如深了?!惫芗衣曇魤旱偷?br/>
“你的意思是?我們都小看了聚寶閣?或者說小看了張樂道?”婁萬樓眼球逆時針轉(zhuǎn)一圈,倒出管家話里的意思。
“應(yīng)該是,記得昨天鬼市來鬧事,冰雪閣駐城長老聽說后竟然親自出手,雖然沒動鬼市舵主,但剩余手下都自斷一臂?!?br/>
“按照冰雪閣駐城長老的性格,這不足為奇。按原則辦事,來這鬧事就該這么處理。”婁萬樓不以為然。
“屬下卻有種直覺,冰雪閣駐城長老應(yīng)該是怕聚寶閣背后的人物出馬,徹底打亂正道宗門的布置?!惫芗乙恢笔嬲沟拿碱^皺了起來,看起來像是也對自己這個直覺不是很相信。
“你的直覺一向很準,我們不妨猜測是這樣,那么張樂道背后這股力量應(yīng)該足夠左右正邪大戰(zhàn)的結(jié)局。”婁萬樓眉頭皺的更緊了。
“有兩種可能!”
“哦?樓主請講!”管家臉上露出疑惑。
“一,張樂道擁有聯(lián)合其他三域正道宗門的手段,讓冰雪閣或者說城主府必須保他。理由是前段時間西域雪圣宗到過冰雪閣,而且出來后張樂道和雪圣宗一位頭領(lǐng)稱兄道弟。缺陷是一個雪圣宗的頭領(lǐng)或者整個雪圣宗對戰(zhàn)局都起不到?jīng)Q定性作用,更何況和張樂道只是有交集?!?br/>
“二,他背后是開元國!只有開元國的加入才能個決定戰(zhàn)局走向!”
“哦?樓主是指拍賣會上出現(xiàn)的武器?”管家貌似恍然大悟。
“對,開元國給我們的武器一般只能對金丹及以下強者造成致命威脅??蛇@把武器卻足以對反虛初期強者造成致命威脅,可見至少對于開元國的人來說,張樂道不是敵人?!?br/>
婁萬樓越分析越覺得自己的分析正確。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冰雪閣偏偏扶植起來他而不是別人,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冰雪閣如何保證張樂道是友非敵呢?”
“這可能就是冰雪閣的手段了!”管家幽幽的插嘴。
“你指的是張樂道的小妹?有可能!”婁萬樓表情瞬間變得熱烈,仿佛自己已經(jīng)洞穿了一切。
“冰雪閣以張樂道小妹做人質(zhì),讓張樂道死心塌地的為冰雪閣做事!”
“能解釋的過去,但我總感覺有點古怪。”
管家表情有些無奈。
“哈哈,說明中間的推理可能不夠周密,不過大致方向應(yīng)該沒錯,我這就起草密報,你迅速交給雷長老?!?br/>
“樓主英明!”
“哈哈,你可別裝了,好好干我不給家族打報告!”
“嘿嘿,大哥英明!”
……
易寶會總閣
“連哥哥,聚寶樓外……”
“嗯,我都知道了!”
……
“……你讓我多說句話能死呀!”
“你說吧”
“你!”
聚寶閣練功房
“誒呀,怎么劍招越來越慢!”
“可是師父不是說我的劍應(yīng)該以周密為發(fā)展方向嗎?”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就不能打的又快又周密嗎?”
“哦~”
“阿嚏阿嚏阿嚏,咦是誰想我了嗎?難道是丫丫?”張樂道念叨兩句,轉(zhuǎn)而拋到腦后。
“繼續(xù)繼續(xù),女人就是麻煩!”
雷東升大長老庭院
“消息屬實嗎”雷東升正在院子里打一套拳,剛猛霸道,雖然沒有調(diào)動元氣,但依然有絲絲雷光從身體表面浮現(xiàn)。
“相差應(yīng)該不大,婁萬樓雖然修為不過元嬰,但是腦子靈活,做事嚴謹,在年輕一輩里算是個特殊人才。”
“哼,背后如果真有開元國,我確實目前不敢動他,但是我孫兒的死跟他絕對脫不了關(guān)系!遲早有一天我會親手捏死他!”
“啪”雷東升身前數(shù)米遠的一臉盆粗細的樹憑空折斷。
僅僅依靠肉體的力量,一拳可隔空數(shù)米打斷一個臉盆粗細的樹,這也只有雷霆宗絕世高手才能做到了。
修真界多重視你們元氣修為而不重視身體修煉,而雷霆宗卻相反,引雷鍛體,以體蘊雷,戰(zhàn)斗時迅速爆發(fā),戰(zhàn)斗力可以飆升一大截。
雷東升眼睛圓瞪,雙眉斜指天空,頗有雷神再世之資。
冰雪閣
“阿嚏!嗯,感冒了?”丫丫喃喃自語。
“你修冰系功法,怎么會輕易感冒呢!”
“呀!師父!”丫丫看到傅紅雪走過來,趕忙起身。
“丫丫最近修煉的如何呀!”傅紅雪
“嘿嘿,丫丫目前筑基中期了!”丫丫得意洋洋。
“哼,小丫頭這么厲害?這才一個月就筑基中期了?”傅紅雪故作驚訝。
“還不是師父教的好!婆婆又肯給我丹藥吃,想慢都不行嘞!”
“哼,嘴甜就是能當(dāng)飯吃!”傅紅雪刮了丫丫的鼻子一下。
“嘿嘿,師父嘴也甜!”丫丫笑的更開心了。
“你得加油,還有兩個月時間,這次大比換地了,得在冰雪閣舉行,金丹以下弟子都得提前半個月參與會場布置?!?br/>
“???”冰雪閣對外開山門了?
“對,不知道上層怎么安排的,原定鑲龍城的大比改到了冰雪閣?!备导t雪有些無奈。
“哇,師父那是不是誰都可以來?”丫丫有些興奮,眼睛瞪得溜圓。
“哼,除了被邀請的裁判和參賽選手,其他的誰都來不了?!备导t雪一眼看穿了丫丫的小心思
“???這樣呀!”丫丫的神情又瞬間失落下來。
“丫丫呀,如果他修為太低,壽命會很短的,我不是想阻止你們,就是想讓你再考慮一下?!备导t雪臉上表情有些惆悵有些關(guān)心。
“那我以后就都陪著師父?!?br/>
“哼,小丫頭片子知道什么呀!”傅紅雪收起臉上的愁容,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幾天后,百香樓
“你們聽說了嗎?這次南域大比換了地方了!”
“什么?換地方了?老子提前訂了兩個月的房子,就這么換地方了?”
“換哪了換哪了?”
“聽說換冰雪閣了!”
“什么?冰雪閣?那可是個好地方!”
“嘿嘿就是,聽說上邊美女如云,和百花宮并稱神州雙絕?!?br/>
“這下得趕緊趕路了,不通過傳送陣,至少也得兩個月才能趕到冰雪閣吧!”
“那還不趕緊去退房子!”
……
“改了?冰雪閣?能去見丫丫了!”
張樂道聽到外邊傳回來的消息。先是疑惑隨后驚喜的一拍桌子。
“嗯?師父?怎么啦?”
“沒事,好好練兩個月后師父給你找道侶去!”
“啊?師父?我才十六!”
“哦,那去提前預(yù)定?!?br/>
“去哪?”
“冰雪閣!”
“冰雪閣?看來這幫滿口道義的家伙想要提前下手了呢!”
“哼,那便通通殺了!用來打牙祭!”
“你什么時候才能變得用腦子思考!對方選冰雪閣肯定是想利用冰雪閣祖陣來先下手為強,大比結(jié)束就是開戰(zhàn)之時。”
“那個大陣很危險?”
“雷霆老人用它滅過5個邪仙?!?br/>
“那我們不去唄,反正那易寶會名額我們要不要都行?!?br/>
“哼,我還不想如了他們的愿!這是邪修第一次參與南域大比,也是最后一次參與,因為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沒有下一個十年了!”
空曠的大殿里,一個陰狠一個狂躁兩個聲音不斷交談著,顯得相當(dāng)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