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想到此處,也是藏不住疑惑,看著眼前正在數(shù)錢的姑娘問道:“既然你這么有錢,為什么你姐姐還說你沒有錢贖身呢?你這些錢恐怕連整個春雨樓都能買下來吧?”
坐在床上的姑娘聽了李銘的問話,也是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看向李銘問道:“我姐姐?我哪來的姐姐啊?我自從家族落寞之后一直都是獨身一人,從未有過什么姐姐啊。”
“就是紅妝??!”李銘說道。
“紅妝是誰?”女子一臉疑惑。
“難道是自己搞錯了?”李銘暗道。
“難道剛才樓下的那個才是紅妝的妹妹?”李銘自言自語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女子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李銘耐心的給女子解釋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這樣!原來太子殿下不是專門為我而來?!迸诱f道。
“姑娘實在是抱歉。是我沒有弄清楚”李銘滿含歉意的說道。
女子失落的搖了搖頭,隨即竟然雙腿一彎跪在了李銘的面前。
“小女子請求太子垂憐!既然太子左右也是來為人贖身,不如把小女子一齊贖了去。”
“這……”李銘有些猶豫。
“不需要殿下出錢,小女子愿意拿出自己的積蓄為自己贖身。”女子說道。
“你既然有錢為何不自己贖身呢?”李銘疑惑道。
“哎!我這些銀錢都是自己私藏的。春雨樓背后據(jù)說有一個非常了不起的靠山,若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恐怕會把我這些財產(chǎn)全部搜刮去。因此,只得假太子之手為小女子贖身?!?br/>
“哦?他們竟如此霸道?”李銘也是有些吃驚。
“是啊,在我們之前曾經(jīng)有一個紅牌,自己攢了些錢想要贖身??山Y(jié)果被這老板發(fā)現(xiàn)之后,不僅沒有同意,反而還把那個紅牌贖身的錢據(jù)為己有?!?br/>
“還說我們在這個春雨樓里賺的每一分錢都別想拿走。那個紅牌不從,結(jié)果就,就……”
“結(jié)果怎么樣?”李銘問道。
“結(jié)果從那之后我們再也沒有見過她?!迸哟丝踢€饒有心悸的說著。
“那你們沒報官嗎?”李銘問道。
“報了官也沒用?!迸訐u搖頭說。
“我們老板當初就是自己藏了私房錢,然后勾搭上了京城里的大人物,這才贖了身。到京城開了這春雨樓?!?br/>
“因此他不知道我們怎么防止我們被贖身了。”
“況且雖然我們不知道老板背后到底是什么人物,但是也知道不是我們這些落魄人家的孩子惹得起的。”
“因此,小女子只得依靠一個他們得罪不起的人物贖身。還請?zhí)訋兔?!小女子愿意做牛做馬報答太子大恩。”
女子說的十分誠懇,言語之中不像作假。
沉思了良久,李銘說道:“好吧,我答應你。一會下樓我先把紅妝的妹妹救出來就給你贖身。不過事先說好,我手里的銀錢不足。若是想要贖身還需要你自己出錢。”
“沒問題。”女子答應道。
本身李銘就有些相中女子,如今更是愿意做個順水人情。
約定好之后,李銘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此時樓下的競爭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經(jīng)過層層選拔比較淘汰過后,此刻只剩兩人在繼續(xù)著對樓下這位花魁的爭奪。
紅妝在座位上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若是李銘再不回來恐怕自己妹妹的初夜就要被這二人拍走了。
“這個李銘真是靠不??!早知道不該相信他!”紅妝內(nèi)心暗罵。
“二十萬兩!李公子出價二十萬兩!還有沒有更高的價格了?”杜老板此刻就如同在拍賣一樣商品在臺上叫道。
一旁站著的花不如就如同一件商品被人品評,仿佛已經(jīng)認清了自己的命運。
李公子此刻志得意滿,意思已經(jīng)認定了花不如即將成為自己的玩物。
就在這時,三樓一個包廂內(nèi)傳出一個聲音,“二十三萬兩?!?br/>
杜老板聽到三樓的聲音之后,更是激動,“二十三萬兩!二十三萬兩!有沒有更高的價格?!?br/>
“二十三萬兩,天吶,一下子加了三萬兩?!?br/>
“這三樓到底是什么人。”
“可不是嗎,就為了一個初夜就花費這么多?!?br/>
樓下的李公子此刻似乎也是有些驚訝,剛想要再次張口喊價,結(jié)果就被三樓神秘客人的話堵了回去。
“我乃是當今相國高羽的獨子,高勇,誰敢再跟我爭?”
此話一出,整個春雨樓都安靜了下來。
“相國獨子啊,誰敢跟他爭。”
“就是,聽過當今相國最是寵愛他這個兒子了。”
“就算今天爭過了,恐怕都無福消受就得命喪九泉了?!?br/>
杜老板似乎也是沒想到三樓包廂的客人身份竟然如此尊貴。
三樓的客人來的時候就有不少人陪同,進到包廂之后更是有許多個壯漢守在門口,不讓任何人進入。
就連他們送吃食的伙計都被攔在門外,由看門之人親自送進去。
“相國之子出價二十三萬!恐怕沒有人能出得起更高的價格了吧?”杜老板問道。
其實二十三萬雖然不少,但是在場之人能拿出來的也不在少數(shù)。
可是眾人都十分忌憚高勇的身份和他背后的宰相。
“好!既然沒有人出價了,那么我宣布,花不如姑娘的初夜權(quán)就交給……”杜老板似乎也是知道沒有人敢再出價了。
原本按照她的打算,花不如的初夜價格要遠高于二十三萬兩。
可沒想到宰相之子橫插一杠。
不過就算如此,她也不敢有怨言。
畢竟宰相在朝堂之上的地位可是比他的靠山要高了不知道多少。
眼看著花不如的初夜就要被拿走,紅妝此時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上去喊價。
可是她也知道喊價也是無用,這才只是初夜的價格就是二十三萬兩,若是贖身恐怕還要更高。
“我出三十萬兩!”就在杜老板要落錘之時,只聽樓上一個聲音不緊不慢的說道。
紅妝抬頭看去,看到走下樓來的人影這才放下心去。
來人不是李銘還能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