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xiàn)在,韓林沒有任何的選擇。連齊撒這個陰修都法對抗的妖獸,自己是半點辦法都沒有。
妖獸喘息有些劇烈,微微揮手,一道勁風將韓林身上的繭割斷,掉落在地。
“行了,到底怎么回事兒,跟我說說吧。”事已至此,韓林也只要走一步算一步了。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在給她治療的時候,悄悄弄死她。但想來妖獸體質超強,恐怕不太容易。
“我被蛇咬了。”妖獸緩緩的坐在地上。
韓林也跟著盤腿坐下,并詫異道:“蛇?蛇能咬穿妖獸的皮?”
妖獸怒道:“你懂什么!那是二段青花蛇。相當于陰修?!?br/>
“你怒個屁!我是大夫,要治你的??!態(tài)度端正點,否則你立刻殺了我!”韓林反罵。
“你??!哎呦……”妖獸體內蛇毒再次發(fā)作,疼的臉色鐵青。
“咬哪了,給我看看?!表n林說。
“不準看!”妖獸一口拒絕。
“不看怎么治?”
妖獸氣呼呼的掀開了上衣,雪白的腹部露出來兩個牙齒孔洞,看的韓林汗毛都立起來了。
這齒洞居然是兩種顏色的!一青一白,看上去很詭異。
“不就是腹部嗎。我還當多隱秘的部位呢,又不是胸?!表n林撇了撇嘴。
那妖獸猛的撲過來將韓林壓在身下,爪子探出:“再滿口胡言我殺了你!”
“行行。算我怕你了。起來,給我看看傷口?!?br/>
妖獸聞言,也真是疼的法忍受了,只好老老實實的再次露出自己的腹部。
要么說做大夫就是好呢??梢怨饷髡蟮乃A髅?,還耍的這么大義凜然的。我喜歡。韓林心中暗笑。
搓著下巴觀瞧了一陣,終于得出了結論。這蛇毒確實很厲害,自己治不了。不過要說治不了恐怕立刻被殺了??偟孟朕k法拖延拖延,不過倒也有一種笨的方法可以用用。
“毒素已經(jīng)擴散到你全身了。你能活到現(xiàn)在也算不易。第一步得清理傷口,把毒血吸出來才行?!?br/>
“就這?我全身的血液都是毒素,吸血不得把我吸干了?你這庸醫(yī)!看我不殺了你?!毖F大怒,剛要動,又疼的跌坐回去。
“首先,我不是大夫,而是偉大的符文師。其次!你怎么知道我治不好你?”
“那你給我吸!”妖獸怒道。
“用嘴?你當我傻的?吸不死你也吸死我自己了。等著。”
韓林溜溜達達的走出洞口,在外面尋摸了一陣找來一截樹枝。
“吸血不用嘴用什么?”妖獸狐疑的看著韓林的動作,心里有點猜不透。
“躺好?!?br/>
這樹枝大約有一米來長,最重要的是中空的。
將兩頭削去,把其中一頭對準了蛇咬的傷口,猛的戳了下去。妖獸的皮硬的過分,倒也沒覺得什么疼痛感。
接著嘴巴咬住樹枝另一頭,猛力的吸了一口。妖獸體內的毒血順著吸力涌入中空的樹枝內部,當升到一半左右的時候,韓林將樹枝拿開,然后放開嘴巴,把毒血從樹枝內部傾斜出來。
妖獸這時終于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面色稍有緩和:“沒想到你這庸醫(yī)還有點頭腦?!?br/>
韓林不屑的說道:“吸蛇毒,何必一定用嘴巴直接吸。瘋了?自己也不想活了?記住我的話,凡是要用嘴給你吸的,都是耍流氓!”
妖獸點點頭,深以為然。
又吸了兩管,便將樹枝丟掉:“好了,就到這了?!?br/>
“完了?怎么不繼續(xù)?”
“你是真想被吸干鮮血而亡嗎?你若真愿意,我也沒意見。”
“你!”
“我我我,我什么我。不懂就別插嘴行嗎?”韓林撇了撇嘴。心里也是有些發(fā)憷,縱觀歷史,自己也許是第一個敢這么跟妖獸說話的人了吧?
“那你要怎么辦?”妖獸的面色明顯有些好轉了,精神也恢復了稍許。
“我要煉制符文咒了,這個過程很漫長也很嚴肅。你最好別打擾我。否則小命就沒了。還有,我身上帶的草藥并不多,草藥你知道嗎?認識吧?去,這里有一個單子,去給我找原料回來?!?br/>
從符文技能書上撕下一張紙遞給妖獸。人類的文字不知道妖獸認不認識,但那上面是有插圖的。完全可以看明白。
妖獸看了韓林一眼:“敢逃我就殺了你。你的速度絕對不如我!”說著,用手指沾了點口水,抹在韓林的脖子上。
“這是我的印記,多遠都能嗅到?!?br/>
說完轉身離開了。
唉,逃跑的計劃又落空了。韓林搖了搖頭,有些奈。
這蛇毒韓林確實不會解,但也不是沒有辦法。最簡單的就是換血了。吸血,然后再造血,再吸,再造。這種方法在前世的社會里基本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但在這里,卻行得通。
因為韓林最起碼能夠制作出見習治愈符文咒,雖然只是見習級別的,可造血功能卻并不弱。
一邊吸,一邊再造,很血液里的毒素就會被稀釋掉,雖然法全部清空,但憑借妖獸強大的體質和免疫力,也足夠抵抗最后的一點毒素了。
想到這里,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繼續(xù)修煉自己的符文術。
找到一個平滑的大石塊,將符文筆,符文紙,等等應用之物擺上去。
深深的吸了口氣,使自己心態(tài)放平。盡量不去想不好的后果。只希望那妖獸被自己治好,能有點良心放走自己吧。而且這妖獸跟自己拼命的幾率其實并不大。至少她知道自己有能力和她同歸于盡。
想到此處,心里多少好受了一些。立刻開始著手制作見習級的治愈符文咒。
待到傍晚十分,那妖獸已經(jīng)回來,韓林也憑借著虛空心魔帶來的以倫比的元素感知力,成功的制作出三張!三次全都成功了!這時虛空心魔出現(xiàn)躁動,口袋里還裝著一些二品草藥,速吸收了一株,躁動消失。然后需要通過修煉來將吸收掉的藥性給煉掉。
這已經(jīng)成為了韓林一套完整的體系,煉制符文咒,吸收草藥,修煉!同時提升符文師和修士等級!一舉兩得。
“這個,自己貼上,這是難得的治愈符文咒,你們妖獸世界是沒有的。很昂貴。不要修煉,不要做任何劇烈運動,好好躺著睡覺?!?br/>
妖獸接過一張治愈符文咒,很聽話的貼在身上。那符文咒速溶解進入體內。先前因為見過修瑪兩個會長給齊撒貼這東西,倒也不太驚慌。
并依照韓林的囑咐,找了個角落蜷縮起來睡著了。
她完全不怕韓林會進攻。
韓林雙腿盤坐,閉上了雙眼開始吸收天地間的靈氣,與此同時,被心魔吸收掉的藥性也開始再次為韓林提供幫助。此時韓林算是知道了。原來心魔法提升自己的天賦,但卻在吸收藥性后,心魔提升,自己也會跟著得到好處。
算作是短暫的天賦松動吧。可以趁機加速修煉。如果這時候有明修符文咒就好了。
看了一眼洞口外的朱紅果,還是沒有決心去拿。
修煉到半夜,時間差不多了。遠遠的喊道:“喂,那誰,起來,吸血了?!?br/>
妖獸本就保持著警惕,聽韓林一喊,立刻清醒過來。
照舊,找了一個中空的樹枝,幫妖獸吸了三次半管的血液,接著又給她貼上一張治愈符文咒,讓她接著去睡。
就這樣,吸了貼,貼了吸。韓林則是不斷的制作符文咒,吸收草藥,修煉。
期間那妖獸也帶回來不少的草藥,其中有一小部分是二品的。提供韓林自己吸收。不得不說,妖獸的所有感官都比人類強大太多了,依靠著敏銳的嗅覺尋找草藥,效率極。
制作符文咒后,開始修煉,正好也給那該死的試煉心魔提供緩和的時間。時間利用的非常完美。
到了第十一天,那妖獸身上的毒血幾乎已經(jīng)被清理的差不多了。雙眼眼眶旁邊的黑色血管紋路也淡到可以忽視。
這一天,妖獸還沒有回來,洞口外的清泉邊來了一只小獸,小獸看上去受了很嚴重的傷勢,一邊走一邊搖晃著身子,毛發(fā)被鮮血染紅了。試圖到泉邊喝水,卻昏倒在半途。
韓林走上前去將那小獸抱起來,查看了一下。似乎是被某種中型體態(tài)的動物咬了一口,眼看活不了多久了。
沒有片刻遲疑的,將一貼見習治愈符文咒貼在其身上,并在清泉邊幫它洗去身上的污血。
半晌后那小獸清醒過來,似乎知道是韓林救了它,很親切的舔著韓林的下巴。
韓林被這兇獸舔的呵呵直笑,眼睛里閃爍著溫柔的光輝。
是的,正像韓林自己說的,他喜歡動物,勝過于人類。因為動物單純,干凈。
“你和我聽說過的兇殘的人類,有些不同?!蹦茄F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從草叢里走了出來。
“呵呵,其實你的想法沒錯。人類的兇殘遠遠超過你的認識。但這里面也好人也有壞人。這是每一個種族的特性?!?br/>
將小獸溫柔的放在地上,示意它離開。
小獸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最后終于朝韓林輕輕的名叫了一聲,轉身鉆入灌木叢中消失不見了。
“那么現(xiàn)在,你的傷勢好了,可以放我離開了嗎?”韓林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妖獸搖搖頭;“我發(fā)現(xiàn)你有點本事。所以還不能放你走?!?br/>
“呵呵,怎么?怕我這個人才回到人類世界,對你們會造成威脅?”韓林嘲弄的問。
妖獸氣的瞪了韓林一眼,又努力放平緩自己的心情:“我這次出來,主要就是為了抓一個符文師。聽說他們很厲害。可惜的是我們的世界沒有這種職業(yè)。所以,我找你并不單單的為了治療自己。
而是治療我的父親。這件事在妖獸世界很難理解,所以我只能一個人悄悄跑出來。畢竟你們任何和我們妖獸是世代為仇的。
跟我走吧,妖獸世界,有數(shù)之不盡取之不竭的珍貴草藥。難道你不動心嗎?治好我父親我絕對放過你?!?br/>
韓林聞言心思猛的一動。對??!妖獸世界的草藥多到讓人難以拒絕。尤其是人類世界大量絕種的草藥,在妖獸世界都被保存的很完整!
這,也許是一個意間撞到的契機呢?自己會不會是歷史上第一個可以和妖獸溝通,并從妖獸世界采集珍貴草藥的人類呢?如果是那樣的話,簡直商機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