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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少婦裸照 安室透頂著一個烏眼青兩行

    安室透頂著一個烏眼青、兩行鼻血和眾人意味深長的視線爬上岸, 三者毫無疑問都是沉著臉跳到岸上的琴酒——女性版——帶給他的。

    此時的琴酒身上仍穿著飄逸華美的天神羽衣,雖然為了不顯得突兀,他特意收起避水空間, 讓羽衣沾了水緊貼著身體, 但也因此暴露出他玲瓏有致的曲線,看得不少單身男同胞眼都直了。

    琴酒:“……”想揍人。

    所幸在他因不悅而動手的前一刻, 安室透找坐在.警.車里吃瓜的白馬探借了條大衣披在他肩上, 并側身半環(huán)住他, 替他遮擋旁人的目光。

    “到我車上去, 先把濕衣服換下來吧?!被厣砝淅鋻唛_那些粘在琴酒身上的眼神,安室透再轉頭,臉上就換成了明朗的笑容,凝望琴酒的目光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明晃晃的向眾人宣誓所有權, 連琴酒為什么會變成女人都顧不上問了。

    琴酒斜眼瞥了安室透搭在自己腰間的咸豬手一眼, 沒說什么, 順從地坐上副駕駛座。

    等車門關好, 貼了深色窗紙的車窗也閉合,琴酒忽然甩掉大衣,手臂卡著安室透的脖子將他按在椅背上, 鳳眸一瞇, 眼底傾瀉出濃濃的警告。

    他這一舉動, 雖然制住了安室透, 卻也使他們之間的距離拉近得近乎于無。從外人視角看來, 他們就像正要開始做某些親密之事的小情侶, 而且還是比較前衛(wèi)的女上男下姿勢。

    看到琴酒身上陡然升騰的危險氣息,安室透不驚反笑,用曖昧的眼神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他一番:“怎么,你迫不及待,想在這里來……”

    “閉嘴!”琴酒手上用力,掐斷他未說完的話,“今天的事,不要告訴赤井他們。”

    被其他警員看見自己的女性狀態(tài)倒沒什么,他們畢竟不認識他,也聯想不到那邊去。但若是讓赤井秀一幾人知道了……畫面太美,他不敢想象。

    安室透爽快地點頭:“當然,我很喜歡這種和你有共同秘密的感覺,如果你愿意跟我說說你變成這樣的原因的話,我會更樂意幫你保密?!?br/>
    “與你無關?!鼻倬频哪樓嗔艘幌?,深覺沉默是金的重要性,索性松手又坐了回去。

    安室透聳聳肩,翻出之前放在車里備用的毛巾遞過去,然后便氣定神閑地撐著下巴看他不緊不慢擦拭臉頰和頭發(fā)的模樣,只覺得他的一舉一動都賞心悅目極了。

    琴酒沒有在意他的注視,淡聲問:“你們怎么來得那么快?”

    說起正事,安室透略顯癡.漢的神情一斂,正色道:“你到碼頭之后,我本來準備按照你的叮囑守在附近,應付突發(fā)狀況??墒俏覄偼\?,就接到了白馬的電話,他告訴我,外星人的要塞今晚可能有大動靜,叫我配合掩護基德,我就又開車到碼頭來了?!?br/>
    “他馬上就要以外交人員的身份登上要塞,與那幫外星人商談各項事宜,估計是從他父親那兒猜到或是拿到什么情報,所以才能提前通知你?!鼻倬仆茰y道,“我這邊也有一些發(fā)現,等茨木發(fā)完瘋回來,再一起跟你們說?!?br/>
    安室透點點頭,看了看他還濕著的衣服:“需要我載你到商場買套新衣服換上嗎?”

    “不用,你把眼睛閉上?!币皇职偷剿樕习阉念^往旁邊推,琴酒掏出原本塞在領子里的縮小版魔杖顛了兩下,顛出一套常服。

    入海之前,他便將大部分細節(jié)都考慮到了,唯一算是意料之外的就是那座要塞突如其來的動靜。

    雖然很想多看兩眼,不過安室透沒蠢到無緣無故去挑戰(zhàn)琴酒的底線,于是老老實實閉上眼,等他說“好了”,才重新轉過頭看他。

    彼時,換下天神羽衣的琴酒已經恢復原貌,體態(tài)修長,相貌英俊,氣質冷酷,與安室透最熟悉的樣子全無二致,簡直就像當場做了整容加變性手術一般。

    “……你是怎么做到的?”嘖嘖稱奇的同時,安室透也十分好奇地問道。

    他知道琴酒有奇遇,早已不是曾經那個平平無奇的酒廠一哥,組織頭目。但是換個裝的功夫就能自由切換性別,這就有些欺負那群兢兢業(yè)業(yè)研究了一輩子生物、基因的老人家了。

    琴酒依舊不答,只平淡道:“走吧?!?br/>
    見他擺明了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兩度自討沒趣的安室透識趣地不再追問。

    從紙盒里抽出兩張紙巾,搓成柱狀塞進鼻子已做止血之用,安室透搖下車窗,沖對面的白馬探打了聲招呼,便發(fā)動引擎揚長而去。

    今夜的他是個連配角都當不成的壁畫型角色,在真正的大佬登場前他還是盡早離開為妙。外星人事件牽動著全世界各領域領頭人物的敏.感神經,他不想貿然摻合。一個黑衣組織就夠他頭疼了,沒必要再惹上一團更大的漩渦。

    坐在不久前剛提的保時捷718內,白馬探手握方向盤,指尖有一下沒一下敲擊著方向盤外側,嘴角雖習慣性噙著一抹貴族式淺笑,笑意卻未達眼底。

    與外星人的第三次接觸安排在五天后晚上七點整,和之前兩次一樣,皆是一個主要外交人員,兩個助手和三個保鏢的配置。不過這次略有不同,助手和保鏢只能陪他到要塞入口,不允許和他一起進去,最多只能有一個保鏢或助手陪同前往。

    要塞的主人對此次會面展露出極大的重視與警惕,這令日本官方不少人心生不安,其中不安最重的人是白馬探的父親。

    其實這可以理解,畢竟那些外星人若真的心懷鬼胎,首當其沖受害的就是白馬探。更何況,外人不知道前面兩個外交人員與外星人接觸時發(fā)生的事,他們這些體制內的人卻一清二楚。

    那兩位可憐的家伙被在要塞里看到的東西嚇得不輕,從要塞上下來后,至今仍躺在醫(yī)院病房里療養(yǎng)。有人問他們看到了什么,他們諱莫如深,半個字也不愿多講,可他們回憶起在要塞中的經歷時又青又白的臉色已經是最好的答案。

    所以,在得知白馬探因為自己的職務而被選中,成為與外星人第三次接觸的外交人員之后,白馬警督辭職的心都有了。

    好在官方還有點人性,在告知白馬探結果時,就將一應相關事宜全都告訴了他,也給過他選擇的機會。當時白馬探沒有猶豫,一口答應了下來,差點因此挨白馬警督的巴掌,即便如此,白馬探也堅持自己的決定。

    因為無論是誰去,總有人要犧牲。

    白馬探自知這些年來自己因父親的身份受到了很多優(yōu)待,權利與義務是相統(tǒng)一的,他既然享受了那些優(yōu)待,自然就應該在合適的時機履行相應職責。

    不止如此,他對那批神神秘秘的外星人好奇已久,早就想尋個機會查探他們的來歷和來意。現在機會自己送上門來,他怎么能任其溜走,肯定要好好把握才行。

    只是……查探歸查探,他也的確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白馬探長舒一口氣,伸手撈過置于副駕駛座上的手機,撥了個沒有備注的號碼。

    “喂,黑羽,下來吧?!彼麚u上車窗,發(fā)動引擎,“你先回我家,我要到工藤宅一趟,找琴酒商量點事。對了,跑的時候看著點后邊兒,別給我拖幾條‘尾巴’回去?!?br/>
    “了解!”話筒另一端傳出含著輕快活潑的笑意的聲音,正是還在半空打轉的基德。

    此時,兩人還不知道自己陰差陽錯又攤上事兒了。

    ……

    琴酒和安室透風風火火趕回工藤宅時,家里的幾只蠢系生物正在悠哉游哉地各做各的事。

    大天狗與書翁還算風雅,兩只實力相當的大妖跪坐在一副簡易的木制棋盤前,以棋會友廝殺得翻天覆地,面色之凝重,仿佛正在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玉藻前和赤井秀一就比較悠閑了。前者化成原型,小小的一團蜷在電熱毯上,尾巴尖一甩一甩睡得正香。后者戴著眼鏡,頂著滿臉賢妻良母的表情在看廚藝類綜藝節(jié)目,看那認真的神色,好像給他一口鍋,他就能表演現場做滿漢全席似的。

    梨子更不用說,其他人好歹算是有正經事做,他卻揪著綠帽子精小綠翻來覆去地折騰,還用彩色水筆在人家頭頂畫了一圈色彩斑斕的七色光環(huán),嘴里不知嘀咕著什么,看起來古里古怪。

    這種情形雖然乍一眼令人無語,倒也有好有壞,其中最大的好處就是他們勉強能夠相安無事,沒有把工藤宅給拆了。

    不過琴酒一回來,就打破了他們費盡心機維持的表面平靜。

    先是玉藻前一個飛撲扎進琴酒懷里。

    然后是即將輸棋的大天狗理直氣壯劃亂棋盤后走到琴酒身邊。

    再就是赤井秀一賢惠地問琴酒:“夜宵想吃什么?!?br/>
    爭寵級數、層次,甚是分明。

    琴酒早已習慣他們的套路,將玉藻前托到肩上,順勢朝梨子走去,拎著他的后領把人提溜到沙發(fā)上放好。

    “干嘛?”折騰小綠折騰得正開心的梨子擺出無辜臉。

    “資料?!鼻倬茢傞_左手,語調平平。

    梨子夸張地嘆了口氣,直勾勾望進他眼里:“你都還沒有履行你答應我的承諾,叫我怎么付給你報酬?”

    “我的承諾,是你可以觀察我,隨時隨地。難道我有攔著你不讓你觀察?”琴酒一句話堵回他強詞奪理的千言萬語,“別廢話了,給我資料,我想看看你這邊有沒有能印證我想法的東西?!?br/>
    梨子用力撓頭,又似糾結又似苦惱,負隅頑抗半晌,還是敗在他波瀾不驚的目光下。

    “好吧好吧,我給你就是了?!崩孀幽栲氐拖骂^,“我跟那幫家伙不熟,真不熟,而且他們比我來到地球的時間早多了,我手頭……其實沒多少他們的資料。不過我知道的那一點點,你一定用得上。”

    看出他是準備用口述形式將他知道的告訴自己,琴酒收回手,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恰好這時,工藤宅的門被人用力撞開,渾身濕透的茨木怒氣沖沖地沖進來,肩上還別具一格地坐了條皮皮蝦。

    哦不,是皮皮蝦精。

    “琴酒……”

    茨木一進門,就急切地想跟琴酒說什么,甚至顧不上解釋自己是怎么找到這兒來的。琴酒卻揮手打斷了他,也打斷其他幾個一臉懵逼,嘴里隨時可能冒出十萬個為什么的家伙剛剛醞釀好的問題,向梨子揚了揚下巴。

    “有問題稍后再問,先讓他說?!?br/>
    “大人,十萬火急哦。”皮皮蝦精靠頭發(fā)認人,見到琴酒那頭柔亮的銀發(fā)便認出他來,也沒在意他怎么會變成男人這種小細節(jié)。

    “酒吞可能在那座要塞上,我知道?!鼻倬祁^也不回地道,“他要說的與這有關,聽他說完。”

    他三言兩語就把茨木想說的都說光了,茨木只好按捺著焦急,冷冷看向梨子。

    梨子脖子一縮,深覺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于是不再做那些無用的鋪墊,直入正題:“那幫外星人來自哪個星系我不清楚,但他們是平安時代末期來到地球的。據我所知,從那時起,他們就在研究妖怪的身體構造了,不少活在傳說里的,你們熟知的大妖,都落入了他們手中?!?br/>
    茨木瞳孔驟縮:“那么我的摯友也是……”

    “別急,讓他說下去?!鼻倬瓢矒岬匕戳税此募珙^。

    梨子瞇著眼來回看了他們兩下,心里頭酸溜溜的,說話的聲調也低沉許多:“那些外星人最初是因為飛船損毀,不得已迫降地球,打算想辦法修好飛船再啟程離開。沒想到偶然間他們發(fā)現,妖怪的妖力可以用作啟動飛船的能源,于是他們開始秘密抓捕妖怪,一部分用來當能源,一部分用來研究。如果你的摯友沒死,那估計現在也成了他們的實驗品。”

    “戰(zhàn)國時代結束之后,地球的天地規(guī)則變了,變得不再適合妖怪生存,于是妖怪們開始大規(guī)模地死去、消亡,剩下那些實力強大的要么隱入秘境,要么失去現形能力,要么被他們抓走,能逃過一劫的大妖屈指可數?,F代那些個所謂的大妖,恐怕在屋子里這幾位老兄手下走不過百招?!?br/>
    梨子很快掏空了自己的記憶,把知道的都說得七七八八。有所保留的一兩分不是他不想說,而是琴酒已經猜到了,他也就不想多費唇舌,還怕說了討人嫌。

    “妖力……除了可以用來做飛船的能源,還有其他用處嗎?”梨子的話印證了自己一部分猜想,琴酒不知怎的,莫名想到之前與貝爾摩德那次稀里糊涂的會面,又問。

    “用處?我不知道,那是人家的機密,我連他們從哪里來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這些?!崩孀訐u搖頭,忽然想到什么,又打了個響指,“對了,我記得我們以前也做過妖怪的實驗……嘿,別這么看我,我們做的是正規(guī)實驗,不傷它們性命的,做完之后他們就活蹦亂跳地離開了?!?br/>
    發(fā)覺屋里幾只妖怪都拿陰森森的眼神剜自己,梨子連忙解釋,繼而努力回想著當時留存的實驗記錄:“你們妖怪的妖力吧……挺有意思的。一方面,妖力對人類來說是蝕骨之.毒,沾染的濃度越高,死得就越快,只有體質特殊的人,譬如陰陽師和除妖師才能幸免于難,但也不能長期接觸。不過,若是能想辦法祛除.毒.性,妖力是一種非常精純的能量,用在人類身上可是大補啊?!?br/>
    “大補?怎么個補法?難道還能長生不老不成?”赤井秀一開玩笑地問。

    “長生不老是不可能的,生老病死是你們這個宇宙的最高規(guī)則之一,區(qū)區(qū)妖力扭轉不了。”梨子鄙視地沖他嘆息搖頭,堅決不放過任何一個奚落情敵的機會,“不過延年益壽,保持容顏不朽還是做得到的,但是用量要非常大才行,一不小心還可能被反噬。因為這個實驗難度太高,對我們又沒什么用,所以我們沒有往下深挖,不知道他們研究到哪種程度了?!?br/>
    延年益壽,保持容顏不朽?

    琴酒腦海中閃過了一張美艷的臉,同時,安室透也若有所思地念出盤旋在他心里的名字。

    “貝爾摩德?”

    一個組織大佬,兩個組織前臥底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

    如果組織真的跟那幫外星人有關……事情就大條了啊。

    屋子里頓時陷入詭異的寂靜,誰都沒有再開口。

    不知沉默了多久,被茨木撞爛的門外突然出現白馬探的身影。

    “這里好熱鬧啊。”對那扇可憐的門視若無睹,白馬探跨過門板碎片,走進客廳,淡然迎上眾人投來的目光,“我是來找琴酒商量,關于五天后到外星人要塞里跟他們接觸的事的。”

    果然,正事不來則已,一來就是扎堆趕趟地往一塊兒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