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玨眼角一狹,毫不避諱的當(dāng)著簡陵太后就開始描述閨中之事,雖然他所言之辭皆是憑空而來,可卻說的有聲有色,令人想入非非。
我尚且面紅耳赤,更別說如簡陵太后這般多年守寡之人。
可沒想簡陵太后竟然沒有厲聲遏制云玨,反而似是感同身受般紅了雙頰,愣了半天才道,“皇,皇上!說,說些什么!”
“即便是婉妃,也比不上皇后這般色鮮俱全呢?!痹偏k邪魅一笑,那笑意里飽含了一個(gè)正常男人的無恥。
可我心里卻醋意大發(fā),他竟拿我和婉妃比較?這么說,他還真是跟李子期……
“皇上,哀家可不想聽你說這些事!”簡陵太后忙道。
“也是,太后許久清心寡欲了,不該聞這些惱人的事?!痹偏k笑意更盛。
簡陵太后面色青白至極,她也聽出云玨是刻意揶揄她,看似恭敬實(shí)際讓人恨得切齒!
“難道皇上大半夜興起,非要來宮中禁地消遣?”簡陵太后微微面紅,“這些說辭,恐怕難以說過去吧?”
“朕不過來勸前桑之識相些,娶了云裳公主、朕的好妹妹。朕可當(dāng)真是心疼云裳終日以淚洗面,望母后也勿要逼她嫁給不喜之人,免得她效仿了前朝公主……”云玨話音一斂,只余笑意。
前朝公主之事云城曾人盡皆知。
傳聞前朝公主性子剛烈,因不甘婚配不喜之人,在大喜之日著一身華袍于城墻躍下。此舉,曾令云國上下都為之憾動(dòng)唏噓。
“放肆!”簡陵太后厲喝。
想必聽到這話,她心中也一緊。畢竟云裳是她親生女兒,宮里面,她唯一想真心對待之人。
云玨雖話出諷刺,諷刺簡陵太后獨(dú)斷,逼迫了云裳,可是卻也有理,是為云裳所慮。
故而簡陵太后并沒大惱。
“勸便勸罷,何以要夜半而來,還帶上皇后,做些如此有違圣君之事,成何體統(tǒng)!”簡陵太后話鋒一轉(zhuǎn)。
“朕只是聽聞皇后說起云裳哭訴之事,便興起一念,想讓前桑之看看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