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瀾怡放下手機,思索著林微微的話,覺得甚有道理。
以陸辰俞如今的地位什么女人沒有,他現(xiàn)在糾纏她,無外乎是看她落魄了想欺負她,畢竟陸辰俞從小就頗有手段,他的心思她從來就沒有猜中過。
現(xiàn)在看來,他確實城府深沉手段狠辣,年少時護她寵她也都是因為利益,最后她家垮了,利益消失了,陸辰俞也就消失了。
沈瀾怡搖搖頭不再想那么多,她只需要知道,她跟陸辰俞就是兩條相交的線,總有一天會越走越遠,她更不可能會喜歡他。
看電影看困了就躺下睡覺,睡的時候還覺得有點怪怪的,縱然只是個休息室,但她也是睡在了他的床上。
陸辰俞下午連續(xù)開完兩個大會已經(jīng)接近六點,將集團最近的事宜都安頓妥后才來找沈瀾怡。
當他進來休息室,看到她烏黑柔順的長發(fā)鋪滿了一枕,闔著桃花眼,卷著他的薄毯睡得像只兔子一樣。
他覺得有點溫暖,走過去躺在她身邊用長臂擁住她,嗅著她身上軟糯的香氣,居然有一種圓滿的感覺。
沈瀾怡只有在睡著的時候不會排斥她,她頭蹭了蹭男人的胸膛,翻身就跌進男人的懷抱。
她在做夢,夢里回到小時候,有爸爸有媽媽也有陸哥哥,很安全,很幸福,她還說,以后要嫁給陸哥哥。
嫁給陸哥哥!
她被夢嚇醒了,小時候真傻,居然想過嫁給陸辰俞。
她聞到檀木香味,慢慢睜開眼睛,剛醒過來有一絲懵,她茫然地看著摟著她的男人。
陸辰俞難得對她溫柔,他親了親她的眉眼,道:“起床,帶你去個地方。”
他不發(fā)瘋的時候也像個人。
陸辰俞拉著沈瀾怡的手走出去,姜嫣正好從另一間辦公室出來,性感美艷的女子挺著傲人的胸脯柔柔地跟陸辰俞打了個招呼,然后走過沈瀾怡身旁時,目光陰冷的朝她一撇。
沈瀾怡使勁要把手抽出來,陸辰俞不讓,甚至還越握越緊,最后不滿意,拿起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沈瀾怡無語道:“陸總,你在公司里,注意點形象吧。”
陸辰俞道:“你能和那個醫(yī)生十指相扣,跟我怎么就不能?”
沈瀾怡道:“你沒看見剛剛你那女秘書,想刀了我的眼神?!?br/>
陸辰俞道:“你在吃醋嗎?醫(yī)生跟你有過一段我也沒說什么,我跟那秘書清清白白整個公司都能作證。”
他沉默片刻,又道:“我只有跟你不清白,整個公司也都能作證?!?br/>
沈瀾怡往下壓了壓雞皮疙瘩,這男人,怎么感覺賤嗖嗖的。
陸辰俞帶她去了一家頂級私人會所,BK俱樂部,她聽說過這里,進出這家會所的人不僅要富更要貴,一般的土豪暴發(fā)戶根本沒資格入會,而且這里的每次消費低于二十萬元都會被人看不起。
沈瀾怡有點仇富,他,是真的很有錢。
普通人辛辛苦苦賺一輩子錢可能也沒有他們在這里揮霍一把來得多。
萬惡的資本家!
陸辰俞似乎是這里的??停瑫?jīng)理看到他,恭敬地道了聲:“俞爺,您來了。”
陸辰俞冷漠著一張臉,帶她直接上了頂層的一個包房。
沈瀾怡進入這里時候只覺得非常靜謐,靜謐到讓她有一絲壓抑,空氣中的味道與陸辰俞身上的檀木香味有些相似,讓她不由自主地想屏息,直到進入頂層的豪華包房,才終于有了哄鬧聲。
陸辰俞推開門走了進去,眾人看到他,哄鬧聲聲慢慢靜了下來。
有些昏暗的豪華包房里聚集著二十多個年輕男女,男的俊女的靚,名酒飲品菜肴甜點擺滿了一桌,呈現(xiàn)得是上流社會的紙醉金迷。
一個娃娃臉長相的俊秀男人高興地一吆喝:“俞哥,怎么才來,兄弟們都等你呢。呦!我的天哪,俞哥居然帶了個軟嬌美人來!這是刮了哪股子邪風了?”
娃娃臉男人好奇地瞅了瞅沈瀾怡,并朝她拋了個媚眼。
落座在年輕男女間的蘇瑾安本是一個人在喝悶酒,聽到有人吆喝,下意識地瞇眼朝來人一看,只見一個男人拉扯著一個女人進來,看到那抹纖細身影時,他手里的酒杯一晃,紅酒險些濺他一身。
沈瀾怡跟著陸辰俞進入包房后,看見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又聽見一些亂七八糟的話,頓時她就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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