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酒鬼的聲音,蘇休心中一喜,將停下功法運轉(zhuǎn)。
頓時,會議室的眾人,都感到身上壓力一輕。
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老酒鬼大步走進來。
“小子,不錯!”
老酒鬼看了蘇休一眼,很滿意地點頭。
他知道內(nèi)情,只是蘇休一直都在修煉,沒有動手。
他還以為,蘇休在暗中布置。
卻沒有想到,蘇休居然會這么直接。
同時,他也震驚于蘇休的手段。
雖然蘇休沒有按照聯(lián)盟的計劃,利用青山公會慢慢吞并十大公會。
而是直接利用實力鎮(zhèn)壓,并且將聯(lián)盟的計劃擺上了明面。
但卻也不失為一種辦法。
快刀斬亂麻,有時候解決起來,更加方便有效。
甚至能夠達成更好的效果。
雖然這與聯(lián)盟想要拿下十大公會,免得破壞了聯(lián)盟形象的期望不符合。
但老酒鬼相信,以蘇休的能力,不會讓這個計劃從會議室中流傳出去,讓更多的人知道。
也正是這樣,老酒鬼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現(xiàn)身。
他現(xiàn)身,自然是為了幫蘇休站臺。
果然,十大公會會長看到老酒鬼現(xiàn)身,原本就陰沉無比的臉色,此刻更是黑了下來,仿佛隨時都要滴出水一般。
一個蘇休,他們都對付不了。
現(xiàn)在再加上一個老酒鬼,他們還能怎么辦?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如果不答應(yīng),就別想再走出這個門。
如果先前他們還懷疑,蘇休不敢對他們動殺心的話。
那么老酒鬼的出現(xiàn),就是壓垮他們心理防線的最后一根稻草。
蘇休也許不敢殺,但老酒鬼絕對敢。
老酒鬼來歷神秘,就算是聯(lián)盟設(shè)立的城主,也不敢對老酒鬼不敬。
“前輩,您怎么來了,來來來,喝酒!”
蘇休急忙拿出一壇三碗悶倒驢,招呼老酒鬼。
“不錯,不錯!”
老酒鬼的目光,瞬間被三碗悶倒驢吸引,笑呵呵地走上去。
“各位,好好想,今夜的時間還很長。”
蘇休站起來,讓老酒鬼坐下,這才看向眾人,笑瞇瞇說道。
“不過,我要再次提醒各位一下,好好想想,蠻獸攻城的時候,如果沒有聯(lián)盟,你們能否保住各自的駐地?”
“還有,聯(lián)盟的陣法開啟之后,駐地城池中,三十級之上的高手,便可以自由進出,到時候你們的公會,還有多少威懾力?”
“另外,一直支持你們的背后勢力,為什么突然不再支持你們了?”
“這些問題,你們都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給我回復(fù)?!?br/>
“當然,最好想快一點,畢竟我只有今天晚上一晚的耐心?!?br/>
蘇休說完,拉過一張椅子,在老酒鬼旁邊坐下。
“前輩,小子敬你一杯!”
蘇休倒了一杯酒,向來老酒鬼舉杯道。
“好好好,好小子,來來來,干杯!”
老酒鬼哈哈一笑,從懷中摸出來一包酒鬼花生,放在會議室的桌子上,與蘇休吃喝起來。
看著這一老一少舉杯對飲,眾人心中五味雜陳。
蘇休提出來的幾個問題,他們這些人怎么可能沒想過。
只不過,他們一直不愿意去直面答案而已。
蠻獸攻城,如果沒有聯(lián)盟出手,憑借他們十大公會的這點核心,根本不可能守住駐地。
城主府現(xiàn)在有了能夠抵御廢土壓制的陣法,一旦運轉(zhuǎn)起來,那以后來往駐地城市的高手,肯定也會更多。
那些高手,可不會聽他們的。
他們的優(yōu)勢,便是因為有三十級的等級限制。
如果等級限制沒了,他們的優(yōu)勢也就蕩然無存。
就算他們不答應(yīng)整合公會,接受聯(lián)盟的領(lǐng)導(dǎo),那也沒用。
聯(lián)盟完全可以找來三十級之上的高手,重新組建一個新的獵人公會。
有更多的高手坐鎮(zhèn),和聯(lián)盟的強大號召力,難道還招不到人加入?
他們相信,只要聯(lián)盟真的這樣干。
那么他們十大公會,以后再也別想招到新的獵人加入。
最后一個問題,不用想,也知道他們背后支持的那些勢力,肯定已經(jīng)和聯(lián)盟達成了協(xié)議,早就將他們給賣了個至少還不錯的價錢。
這種情況下,不答應(yīng)還能怎么辦?
其實,他們早就想清楚了。
剛才對蘇休動手,也不過是覺得蘇休不夠資格出面。
他們需要一個發(fā)泄的地方。
不只是他們,找錯了對象。
只要蘇休愿意,他們這些人,現(xiàn)在早就倒在地上,成了一具不能呼吸的尸體。
反正蘇休是為了幫助聯(lián)盟整合公會,只要完成了這一點,相信即便是殺了他們,聯(lián)盟也會找個理由替蘇休開脫,并不會將蘇休怎么樣。
眾人都是眉頭緊鎖,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你又看著他。
十大公會高層這邊沉悶的氣氛,與蘇休和老酒鬼兩人有說有笑,吃吃喝喝的場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蘇休,我答應(yīng)了!”
青山公會的陳山,第一個走到蘇休面前說道。
“陳會長,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可不想逼迫你!”
蘇休放下酒杯,轉(zhuǎn)頭看著陳山。
“我想清楚了,沒有任何人逼迫我?!?br/>
陳山正色說道。
“好,等十大公會整合完成,你就是聯(lián)盟的新公會的會長!”
蘇休點點頭,另外倒了一杯酒,站起來遞給陳山。
“啊?”
陳山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你不愿意?”
蘇休反問。
“愿意,愿意!”
陳山急忙接過酒杯,激動地雙手發(fā)顫,哆哆嗦嗦地將酒喝下去。
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這一低頭,還有這種好事砸在頭上。
“我也愿意!”
緊跟著站出來的人,正是玄機公會會長沈平。
“好,那你以后就是新公會的副會長!”
蘇休點頭微笑,又為沈平倒了一杯酒。
“多謝!”
沈平大喜,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隨后,他的目光偷偷掃過其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眾多公會高層,心中生出一股優(yōu)越感。
真是一群白癡!
還好自己反應(yīng)快,否則又怎么能夠撈到這副會長的位置?
雖然只是一個副會長,但卻是十大公會整合后的副會長,比以前的會長,權(quán)力還要更大。
高興的同時,又有些不甘心地看向陳山。
可惜,自己終究還是猶豫,慢了一步,否則這新公會的會長,應(yīng)該就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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