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一灘黑水,云初雪知道,千面獸已經(jīng)被龍玄夜所拿下,她卻在這個時候哽咽了,無法再問出任何問題。
龍玄夜看著這樣的云初雪,瞬間也不知所措,他不曾想到,云初雪竟然變得如此脆弱,這些日子,明明她表現(xiàn)的如同一塊堅硬的石頭一般,不論什么事情,總是擋在了朋友的面前,就算是磕著碰著,也從來不曾看她掉過一滴的淚水。
可現(xiàn)在看來,原來那一切都是表象而已,或許是因為自己當(dāng)時的不辭而別,所以讓云初雪變成了現(xiàn)在這么敏感的模樣。
十二歲的她,那么活潑開朗,就算剛剛從虎口中逃出,又或是命懸一線之時,只要最后有驚無險,她便是笑臉相迎這些困難。
“龍玄夜,你當(dāng)初為什么離開了?”云初雪知道,這不是她第一次問這個問題,那一日,在圣者學(xué)院的屋檐之上,就曾經(jīng)問過他。
那個時候,龍玄夜的眼中不過是充斥著不屑罷了,對于她,就好像面對一個糾纏不休的棄婦一般。
云初雪至今還忘不了那種被羞辱的感覺,當(dāng)然,她并不是懷念那種感覺,所以想要再次嘗試,只不過是,心中有隱隱的預(yù)感,這一次,回來的龍玄夜有所不同,或許會給出不一定的答案。
也許他是有苦衷的……
云初雪的眼神中含著期待,希望龍玄夜可以將這兩年的苦衷告訴她,可是龍玄夜卻避開了她祈求的雙眸,將她緊緊抓在龍玄夜身上的手給扯了下來。
“沒有為什么?!饼埿褂只謴?fù)了平淡的模樣。
云初雪卻已經(jīng)不相信他這面無表情的樣子是對自己的冷漠,或許龍玄夜就是在掩飾著什么,今日在生死之際,云初雪命懸一線之時,心中就已經(jīng)斷定,她不能讓自己就這樣留著遺憾過完今生。
她相信自己不會看錯人,既然龍玄夜不肯說,那她就糾纏不休,直到龍玄夜愿意說出苦衷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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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玄夜,今天你既然救了我,就應(yīng)該知道,以后是逃不掉了?!痹瞥跹┰缭邶埿箲驯е约旱臅r候,就已經(jīng)聽到了他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如果這都不能說明龍玄夜愛過……那她也無話可說。
龍玄夜用周遭的樹葉,抹掉了自己劍上方才沾有的千面獸的汁液,提醒云初雪道:“你的朋友還在浴血奮戰(zhàn)之中”
龍玄夜實在是無法面對云初雪,因為現(xiàn)如今,還無法擺脫蒼云大陸那些人的追殺,就連他自己,也是在劫難逃。
云初雪聞言,也想到了夜無風(fēng)等人正在對抗著那幾百只巨獸……
看龍玄夜這架勢,好像并不打算上前幫忙,云初雪也不想開口去祈求他,只是看著龍玄夜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了這片森林中。
小神龍似乎是剛剛對付完那只怪鳥,再往回飛的路上,看到了龍玄夜的身影,青龍便在龍玄夜的周遭打了一個圈,而后緊跟著龍玄夜。
龍玄夜抬起眼眸,在觸及小神龍的時候,收起了面對云初雪之時的冷漠,他溫聲說道:“保護好她?!?br/>
小神龍雖然不解,但似乎感受到了龍玄夜的為難之處,在這一瞬間,化身為一條毛絨的小狗般的身子,在龍玄夜的腳邊蹭了蹭,而后便放他離去了。
龍玄夜知曉,云初雪的敵人絕對不僅僅是這幾百只巨獸,既然他們已經(jīng)到擔(dān)負(fù)起了查魔獸的責(zé)任,那么他們要面對的,將是魔獸背后,那強大的白圣宮。
白圣宮的宮主姜藍墨,雖然還未與她交過手,可若是她真的將這種黑暗的力量練到了極致,只怕自己將不是她的對手。
吸取黑暗力量,一向是修煉玄力的捷徑,既然她選擇了這條路,應(yīng)該就明白,所要舍棄的東西。
龍玄夜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只是留在這里和他們除去這幾百只巨獸,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當(dāng)然,在此之前,應(yīng)該要去往一個地方,將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問個清楚才行,龍玄夜慢慢的消失在了森林的盡頭。
云初雪看著樹林中抖動的樹葉,而后從密林中,冒出了一個白色的小腦袋,準(zhǔn)確的說,是布滿了猩紅色血液的白色小腦袋,小神龍在和怪鳥的廝殺中,似乎也受了傷。
小神龍在觸及云初雪眼神的那一刻便已經(jīng)會意,隨后化為為一條青龍,讓云初雪騎在了自己的身上,他們繼續(xù)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