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蘇檀溫聲問:“你是過敏性鼻炎吧?”
短發(fā)女生略顯驚訝:“你怎么知道?”
“當然是你的癥狀告訴我的,忽然預(yù)冷會打噴嚏, 這是過敏性鼻炎的癥狀?!?br/>
她也沒告訴對方自己會治療鼻炎, 只這么一說,短發(fā)女生笑著說:
“主要過敏性鼻炎很難控制, 況且我也沒把噴嚏打到她臉上,我道歉只是覺得自己對著別人打噴嚏很不禮貌, 但你……”說完看向姚蓓拉, 哼了一聲:“要賠償要道歉都可以說出來, 但要引戰(zhàn), 我也沒在怕的!”
姚蓓拉冷哼一聲,嫌棄道:
“搞什么鬼!這游泳館檔次越來越低了, 真是什么階層的人都能進來……”
說完,嫌棄的眼神掃過短發(fā)女生,眼神還輕飄飄落在蘇檀身上,又一帶而過。
蘇檀的眉頭皺得更緊。
姚蓓拉走了, 留短發(fā)女生站在原地, 氣得要炸了, 蘇檀和鄧珂相視一笑, 皆是一言難盡。
蘇檀笑笑:“別氣了,你知道,哪里都有這種人……”
“拽什么拽!都是中國人扯什么階級,我就不信, 除了無產(chǎn)階級, 她還敢說自己是別的階級?”短發(fā)女生完, 哼笑道:“我叫蘇菲。”
“……”蘇檀笑了:“所以,那個著名品牌是你家開的?”
“哪有!”短發(fā)的蘇菲爽朗一笑:“你認為我爸爸會把我的名字印在衛(wèi)生巾上?”
大家都笑了。
-
這家游泳館人很少,一眼看去,寥寥幾人,蘇檀出去時,姚蓓拉正坐在椅子上,激動地盯著泳池中的人,一直喊加油。
蘇檀看過去,一個男人正在泳池里自由泳。
是封京墨。
封京墨本就高大,平時身材就好,沒想到脫了衣服,身材比例更是好的不像話,躺著讓他顯得比平時更高,修長的雙腿在水中擺動,結(jié)實的手臂肌肉讓他在劃水時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力道感。
更重要的是,封京墨平日總穿著西裝,沉穩(wěn)淡漠,蘇檀還是第一次見到穿著泳褲的他。
有種不一樣的雄性魅力。
荷爾蒙飄散的,讓蘇檀仿佛能聽到整間游泳館里女性的心跳聲。
嘩啦一聲,封京墨拽著手把赤腳上來,姚蓓拉立刻走上前,捧著浴巾遞給他。
“京墨,你游泳技術(shù)好好,我不太會游泳,能不能教教我?”
封京墨接過自己的浴巾,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胺饽臣夹g(shù)不行?!?br/>
姚蓓拉一直搖頭:“不!你技術(shù)很好的!”
一旁的蘇檀和鄧珂對視一眼,都想笑。
公共場合談?wù)摷夹g(shù),不好吧?
水順著封京墨的胸口往下滴,讓他每一寸肌肉都宛如天成。
封京墨擦了擦頭發(fā),舉起手臂的一瞬間,讓蘇檀的視線情不自禁地落在他挺翹結(jié)實的臀部上,以及被緊身泳褲勒得很明顯的某個部位。
明顯鼓起。
蘇檀的臉不禁熱了熱。
腦海中不停閃過那一夜的畫面。
肌膚和肌膚的摩擦,身體的交纏、每一個極其隱私的部位都和對方貼合在一起。
那進入瞬間帶來的疼痛感,像是給了她某種身體記憶,一時間耳邊只剩下那晚灼熱的喘息聲。
蘇檀頭低了低,不再看他。
“你看姚蓓拉,這泳衣多有心機!”鄧珂忽然開口。
“嗯?”
“你看她的胸,我放眼一看,墊了至少3個胸墊,嘖嘖!真是用心良苦,只可惜封京墨要是喜歡胸大的,早就去找奶牛了,哪還輪得到她?”
蘇檀笑笑,鄧珂很快走上前,打招呼:“封總送的補品都很好,蘇醫(yī)生說多虧了那些補品,我的身體才能恢復(fù)的這么好。”
封京墨頷首:“家里還有一些,回頭我讓人給你送去?!?br/>
鄧珂也沒推辭,笑道:“有勞封總掛心了?!?br/>
蘇檀在一旁全程當背景板一樣笑,誰知姚蓓拉忽然湊過來,挽住蘇檀的胳膊,親密地說:
“蘇檀,你的泳衣是在美國買的吧?我上次讓閨蜜帶,沒買到這個款式?!?br/>
蘇檀干笑:“鄧姐給的。”
姚蓓拉一愣,緊接著笑:“還是你身材好,要我說封陵游真是有福氣,有你這么漂亮的老婆,那什么白薇跟你比起來,真是差遠了!”
蘇檀拉開她的手,笑道:
“姚小姐,你還真會說話,不過沒看出來,你對我的家事還挺關(guān)心的?!?br/>
姚蓓拉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略顯尷尬道:“我是看了新聞。”
“珍愛生命,遠離八卦!且看且珍惜吧!”說完,蘇檀笑著擺擺手,縱身一躍,撲入水中。
她這一跳,把鄧珂看愣了,一般人縱身跳進去,水花都很多,可蘇檀動靜非常小,幾乎沒有水花濺起,動作標準得像是專業(yè)的運動員,再加上她挑的這件泳衣也非常給力,襯得蘇檀腿長腰細,每個動作,都讓她的身材變得十分吸睛,以至于邊上的男士都偷偷摸摸地看她。
鄧珂失笑:“封總,你說你們封家的男人是不是眼神不好?就咱蘇醫(yī)生這樣的,離了婚分分鐘多少個男人撲上來,那封陵游怎么品味那么差,偏偏喜歡白薇那種?”
封京墨喝了口水,掃了蘇檀一眼,才道:
“封家的男人,品味不全那么差?!?br/>
鄧珂調(diào)侃:“是,你封總品味好!”說完,瞄了眼邊上的姚蓓拉。
封京墨不做反應(yīng)。
-
這家泳池的水是流動的,室內(nèi)溫度恒溫,給人感覺很舒服。
蘇檀一直很喜歡游泳,自小就跟在老師后面學,所以游泳姿勢很標準,她一圈游下來,身上已微微發(fā)熱,游泳看起來很輕松,實則很費體力,蘇檀一個潛泳,打算上岸,誰知剛潛入水里,泳鏡進了水,她瞇著眼游到岸邊,不巧撞到一個人。
蘇檀摘下泳鏡,瞇著眼正要道歉,卻見封京墨那張放大的臉,就在眼前。
倆人靠得很近,近到蘇檀能看到封京墨沾了水的長睫毛。
蘇檀不習慣與人這樣對視,當下轉(zhuǎn)身,憋了口氣,潛走了。
留封京墨在原地,眉頭輕蹙。
他長得這么嚇人?為什么每次蘇檀見了他就跑?還是說……
封京墨的眼神暗了暗,盯著蘇檀游泳的身影,若有所思。
蘇檀從水中上來,披了條浴巾在身上,只露出耀眼的胸線和細長的雙腿,泳館的男人不時過來搭訕,都被蘇檀軟綿綿地擋了。
“封大哥!”
一聲叫喚傳來,蘇檀循聲看去,卻見短發(fā)的蘇菲跑過來,笑著道:“你怎么也在?”
封京墨難得露出笑意:“你哥呢?”
“我自己過來的?!碧K菲掃了眼邊上一臉尷尬的姚蓓拉,勾了勾唇:“封大哥,你跟這位上流社會的小姐認識啊?”
封京墨眉頭輕蹙。
姚蓓拉笑得尷尬:“你誤會了,其實我……”
“也是奇怪,現(xiàn)在一些暴發(fā)戶剛有點錢,就天天嚷著階級啊什么的,真不知道這個游泳館是怎么了?好像什么人都能進來似的?!?br/>
姚蓓拉笑的委屈:“封大哥,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你也知道我這人,沒什么壞心眼。”
“對!你沒壞心眼,你最無辜!全世界所有人都冤枉你!”
蘇檀驚呆了,萬沒想到方才軟綿綿的蘇菲小姐,戰(zhàn)斗力這么強。
姚蓓拉委屈地要哭了,跟在封京墨后面,一直可憐兮兮的,希望封京墨能做回護花使者。
但可惜封京墨眼神不好,自始至終,表情淡漠。
蘇菲見了蘇檀,笑著說:“我說美女,你有對象嗎?要么把你介紹給封大哥吧!你要看不上他,我還有個哥哥,也很帥,倆個帥哥隨你選!”
蘇檀驚呆了。
鄧珂捂著嘴偷笑。
封京墨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冷眉緊皺:“不要多管閑事!”
“哎,封大哥,她真的很美啊,身材也好,人也好!而且正好是你喜歡的類型不是嗎?”
封京墨深眸微斂,臉冷得掉渣,轉(zhuǎn)身走了。
一旁的蘇檀尷尬的可以,“蘇菲,封京墨是我老公的四叔,也是我四叔,我就是他侄子封陵游那個即將下堂的妻子。”
“……”蘇菲石化。
“咱們先不提這些不相干的事,我看你鼻子和眼睛發(fā)紅,眼淚汪汪的,又這么久才出來,應(yīng)該是鼻炎發(fā)作了吧?你的過敏性鼻炎還挺嚴重的,不如就來我這治療吧!”
“……”
很久以后,蘇菲想了很久都沒想明白,她僅僅是去游個泳而已,怎么就那么巧,把困擾了她十多年的過敏性鼻炎給治好了!
-
次日,蘇菲開車饒了很久,又走了二十分鐘山路,才最終根據(jù)定位找到了蘇檀的醫(yī)館。
她看向這家破舊的小醫(yī)館,以及周圍大片大片的茶田,不敢相信道:
“你在這開醫(yī)館?蘇檀,你知道開店最重要的事是什么嗎?”
“什么?”
“流量!客流量!人流量!你把店開在這么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誰會來?”
蘇菲剛留學回來,對圈子里很多事還不知道,她打聽了很久,才知道封陵游那廝現(xiàn)在有多混蛋,竟然在外公開養(yǎng)小三,還把小三帶回家,且這個小三還是個白蓮婊,這可把蘇菲氣壞了!當即就替蘇檀不值,眼下蘇檀隨時可能被掃地出門,好歹要有個傍身錢吧?可你看看她開的醫(yī)館,這么破!一個客人都沒有,誰來?。?br/>
蘇檀笑笑:“酒香不怕巷子深,治病不是別的事,只要我有真本事,生病的人自然會來。”
“可這里也太偏了?!?br/>
蘇菲不知道蘇檀的醫(yī)術(shù)到底如何,也沒好意思說她的醫(yī)術(shù)還不足以讓大家翻山越嶺跑來,畢竟城里醫(yī)院那么多,光是中醫(yī)院就有兩家,還不提街上大大小小的醫(yī)館,這間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醫(yī)館有什么魅力能讓人家翻山越嶺照過來?
“沒事,蘇菲,你看你不是就找來了?”
蘇菲一滯,“我是為了治鼻炎?!?br/>
“是,我這什么病都能治,所以,你不用替我擔心,最多一個月,我這家醫(yī)館就能火起來,到時候,只怕連你來看病都要取號了?!?br/>
“吹吧你!”蘇菲也沒客氣。
蘇檀失笑,這姑娘還真是直脾氣,不過人還挺好,她之所以把人叫來治鼻炎,是真的看不慣鼻炎這種小毛病能困擾人那么久。
許是因為空氣質(zhì)量差,這個國家鼻炎的發(fā)病率比她想象中高許多,蘇檀昨晚去網(wǎng)上一搜,有不少剛出世的孩子都有鼻炎,可想而知,那么小的孩子不好呼吸,沒法吃奶,該是怎樣痛苦!大人的情況也沒有很好,很多人一輩子與鼻炎作斗爭,卻都治不好鼻炎,沒得過鼻炎的人不知道這個病有多痛苦,可蘇檀前世經(jīng)歷過很多病人,自然知道,嚴重的患者,甚至會產(chǎn)生自殺的念頭。
蘇檀給蘇菲把了脈,沉吟道:“你平時有什么癥狀?”
“鼻子癢,很容易過敏,灰塵、粉塵、衣服上的布料一旦吸入,就會打噴嚏,天氣冷會打噴嚏、吃冷食會打噴嚏、吃辣也會,一旦發(fā)作,會一直流鼻涕,眼睛癢的像有蟲在鉆,還會發(fā)炎充血,喉嚨和耳朵會癢,鼻子不通氣,只能靠嘴巴呼吸。”
蘇檀聽得點頭:“所以,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有輕微的下顎后縮?”
蘇菲一愣:“什么意思?你是說我需要整容?”
“……”
“嚶……”
鄧珂疑惑:“怎么了?不舒服?”
蘇檀委婉地說:“按摩的手法其實不錯,就是穴位找不準。”
這話說的美容師和鄧珂都是一愣,美容師很緊張,生怕自己出錯,可鄧珂卻知道她是本店最好的美容師,鄧珂自己都沒舍得用,把她讓給蘇檀了,沒想到蘇檀卻根本瞧不上。
“那應(yīng)該怎么按?”
蘇檀指了指美容師,道:“你來躺下,衣服脫了。”
美容師年紀不大,也就20出頭的樣子,有些緊張地躺了下來。
她做美容好幾年了,卻是第一次躺在這享受服務(wù)。
蘇檀笑笑,手上擦了點精油,手搓熱后輕輕按壓在美容師的后背,這一按壓,美容師當下愣了一下,隨著蘇檀的手向下,美容師只覺得身體十分舒暢,有一股氣流隨著她的手慢慢移動,更神的是,蘇檀每一次按摩,都會準確地按壓在穴位上,效果顯著,這是她所達不到的。
蘇檀低著頭,繼續(xù)按摩,她對穴位很了解,眼下,美容師小姐姐的美背在她眼里只等同于一張穴位圖,蘇檀的手指就在這張圖上一點點指出穴位,很有技巧地按壓。
10分鐘后,一套動作做完,蘇檀笑著收回手:
“好了,感受一下!”
美容師愣了下,卻盯著鄧珂驚訝道:“好神!老板,蘇醫(yī)生按摩完,我覺得身上舒服許多,好像有股氣流在我體內(nèi)流動,身體變得很輕松?!?br/>
鄧珂覺得驚奇:“真的?蘇醫(yī)生,你幫我也試試。”
“好!你就是不說,我也要幫你的?!?br/>
“???”鄧珂微感驚訝。
蘇檀笑笑,讓人拿來針灸的設(shè)備,讓鄧珂躺下,鄧珂看著蘇檀燒艾做艾灸,疑惑道:
“蘇醫(yī)生,你連艾灸都會?”
“是,試試我的艾灸,和你美容院的一不一樣?!?br/>
鄧珂笑笑,心里卻不以為然,只因她的美容院做的特別大,來往的不乏名流,為了保持品質(zhì),她每個月都會送美容師出去學習按摩和針灸,不是她吹牛,泰式按摩在她這個美容院里都不算是個事,她這邊美容師簡直是全能的,什么都會,蘇檀想超越美容師?簡直是不可能的。
鄧珂只當方才的美容師是在給自己面子。
蘇檀燒好艾,便掏出一根針,對準鄧珂后背的穴位刺了進去,這一刺,鄧珂還沒反應(yīng)過來。
“蘇醫(yī)生,你開始了么?”
一旁的美容師笑笑:“老板,蘇醫(yī)生已經(jīng)在您背后插滿了針,早就開始了?!?br/>
鄧珂心里驚訝,她當真一點感覺都沒有,可蘇檀竟然在她背后插滿了針?蘇檀的手怎么這么快?
很快,蘇檀又在她背后做了什么,鄧珂只覺得體內(nèi)一團火陡然被瀉去,整個人神清氣爽,毫不夸張,就連眼睛看東西都清楚許多。
鄧珂真被嚇到了,當即驚訝道:“蘇醫(yī)生,你怎么就隨便搞了幾下,效果這么好?”
蘇檀毫不意外她有這樣的反應(yīng),她前世的醫(yī)館每天都有人排隊來做針灸。
每個人都是帶著一身毛病來的,又一身輕松地離開。
蘇檀笑道:“秘訣就在于,我把針療和灸療結(jié)合起來,一般的美容院只做灸療,殊不知,如果不用針,灸療的效果會很局限,反之找準穴位,和穴位結(jié)合來用針,才能達到針灸的效果?!?br/>
“原來是這樣!”鄧珂的美容師們也會做灸療,但如同蘇檀所說,沒人敢隨便用針,畢竟她們這邊還是要以安全為主?!疤K醫(yī)生,我第一次發(fā)覺中醫(yī)針灸這么厲害,那您說,針灸還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