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帆聽自家總裁交代完之后,誠惶誠恐地說:“厲總……這個可能需要點時間,您別急?!?br/>
“你要多長時間?”
“可能要到晚上所有的結(jié)果才能出來?!?br/>
“中午十二點前,我拿不到我想要的信息,你就可以滾了?!?br/>
孟帆,“……”
到底關(guān)他什么事兒?
青城這么多人,那些系統(tǒng)出個數(shù)據(jù)也是需要時間的?。?!
厲東爵從來沒有為什么事情這么失控過,他焦急地等待一個結(jié)果,從早上到中午,幾個小時仿佛和過了幾年一樣漫長。
在這漫長的等待中,他認(rèn)真地反思自己的過失。
怎么可以那么對她,逼她?!
她想睡覺,他就該乖乖地讓她睡覺啊,說他煩,是不是他真的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讓她煩了?
他應(yīng)該反省自己,改過自新,而不該拿她撒氣。
可惜,現(xiàn)在晚了。
中午十二點,孟帆的電話如期響起:“厲……厲總,飛機(jī)和高鐵火車系統(tǒng)過了一遍了,都沒有太太的護(hù)照和身份證信息,現(xiàn)在只剩大巴,那個……如果太太鐵了心不讓你找到,她應(yīng)該是不會留下這些信息的吧?”
厲東爵沒說一句話,直接掛了電話。
聶時郁……到底去哪了?
厲東爵在城南別墅等了一天,中途還派人去南湖灣盯著,可是直到晚上十一點,女人的身影都沒有出現(xiàn)在任何一個地方。
林嬸從來沒見過自家先生這么頹廢的樣子,她小心翼翼地安慰:“先生,也許太太明天就回來了,您自己的身體可要照顧好,這一天不吃不喝,怎么受得了?!?br/>
“嗯,你隨便給我煮碗面吧?!?br/>
林嬸大喜:“哎,我這就去?!?br/>
十幾分鐘后,林嬸的面煮好了,厲東爵坐在餐桌上,將面放入口中,覺得簡直比白開水還無味。
但他還是強(qiáng)忍著吃完了。
聶時郁要繼續(xù)找,他就必須有力氣。
公司也有事情需要處理,就這么為了一個女人頹廢下去,更不是他的作風(fēng)。
面吃完后,厲東爵就回臥室了,房間還殘留著女人的氣息,燈開著,他似乎看見了女人洗完澡坐在梳妝臺上涂抹護(hù)膚品的樣子,還有她不緊不慢掀開薄被,上床睡覺的樣子。
一切都是那么歷歷在目,可惜現(xiàn)在她不見了。
……
一夜過去,男人還是沒有收到關(guān)于聶時郁的任何消息。
第三天,依然沒什么消息。
第四天……
第五天……
直到第六天,厲東爵接到了來自葉南歡的電話,那頭的聲音小心翼翼地:“東爵,聶時郁還沒找到嗎?”
敏銳如厲東爵,他瞬間就聽出了那個女人的弦外之音。
瞳孔一縮:“是不是你和她說了什么?”
厲東爵一開口,那盛怒地氣勢就嚇到了她,葉南歡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沒有,我也沒說什么,就是告訴她希望你們能婚姻長久?!?br/>
男人燃起的希望重新熄滅,一個念頭清晰地出現(xiàn)在他腦?!?br/>
是他把她折磨走了,不關(guān)任何人的事。
再開口的時候厲東爵嗓音淡了許多:“沒什么事兒的話,我掛了?!?br/>
“我明天飛澳洲的飛機(jī),可能一年都不回來了,東爵,你可以不可以來送我?”
“南歡,最近我很忙。”
葉南歡用近乎祈求的語氣道:“我知道,可是去了澳洲之后,一年我們都不會再碰面了,你就送我一下,好不好?”
厲東爵按了按眉心:“幾點的航班?”
“早上十點?!?br/>
他松了口:“我盡量趕去送你?!?br/>
葉南歡欣喜之極:“好,我等你?!?br/>
這一天,厲東爵照舊通過各個渠道打探聶時郁的消息,也依然,無所收獲。
厲氏上下這次都知道他們的總裁是結(jié)了婚了有婦之夫。
而厲氏有傳言,說厲太太恃寵而驕,憑空消失,一周沒有任何消息。
只有厲東爵一個人知道,是他自己魂淡,才把女人給弄跑了。
第二天,厲東爵先去了公司,了解了一遍他安排的各個渠道的進(jìn)度后,還是發(fā)現(xiàn)關(guān)于聶時郁去了哪,沒有任何進(jìn)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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