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祖辰這些年來,手下直接或是間接處理掉的天才,差不多快到五十人。
能得到天才之名的,幾乎都有不凡之處。
但越是天才,洛祖辰越是不會將之放過。
當(dāng)然,洛祖辰對于那些權(quán)勢滔天,后輩又是獨苗的。
還是懂得留一線。
即便如此,他的兇名,也足以在大魏流傳。
很多家族,其后輩進京求學(xué),甚至都會強調(diào)一次。
要求他們絕對不許得罪洛祖辰,便是受點氣,也必須得將之忍下。
這些年,洛祖辰似乎也是狂妄慣了。
現(xiàn)如今遇到沈寒這般,他鐵了心想要將沈寒給滅除,但卻多次失敗。
一時間,心頭都有些慌。
這份慌,還有一個原因。
就是沈寒實在是提升得太快。
六品踏入五品,再踏入五品半步境.
這竟然只花費了不到一年。
五品境界,本就沒有多少年輕修行者可以踏入。
能夠踏入五品初雪境,已經(jīng)是極度優(yōu)秀了。
可是沈寒這才多久,初雪境就這般跨越,踏入到了半步境。
若是再給他十余年,豈不是有踏入仙人境的可能?
洛祖辰坐在椅子上,隨之搖了搖頭。
將心中的一抹悔意給搖走。
已經(jīng)與沈寒結(jié)仇,這般情形之下,也早已經(jīng)是死仇。
后悔沒有意義,還是應(yīng)該繼續(xù)尋覓機會,將他了結(jié)。
只是心里,洛祖辰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那份絕對的自信。
之前在他眼里,沈業(yè)就是這一輩最頂尖的天才。
沈寒,就算展露出天賦,亦是差了一大截。
但現(xiàn)在,洛祖辰嘴上可能還會繼續(xù)夸贊沈業(yè)。
但心底已經(jīng)明白,論及修行天賦潛力,沈業(yè)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趕不上了.
十九歲,與二十四歲。
同是五品半步境。
天賦孰高孰低,哪里還需要再辯駁。
只是自己的徒兒,畢竟多修行了好幾年,并且文人之法和武道修行都有涉獵。
應(yīng)該在實戰(zhàn)交手之間,沈業(yè)還是會勝過一籌。
但再過一兩年,可真的就說不準(zhǔn)了。
天色暗下,依照傳音法器中所指。
沈寒在等待了三個時辰之后,終于見到了外祖父。
不遠(yuǎn)處,還有一位強者護佑。
想來這位,就是云家招攬的那位仙人境強者。
這位強者似乎喜低調(diào),站在遠(yuǎn)處,不與人言語。
沈寒自然也不會去刻意叨擾。
與外祖父一同回到安陽城,沿途之中,沒有再遇到任何的危險。
回去的路上,《不息功》恢復(fù)生機所帶來的嗜睡之癥,已經(jīng)愈發(fā)的明顯。
沈寒實在是扛不住,整個人身體發(fā)軟。
云家家主見此,立刻讓府中安排馬車前來。
待沈寒醒來之時,已經(jīng)在云府,在自己所住的屋子里。
身側(cè),一直有丫鬟家仆守著。
看見沈寒醒來,一人連忙來扶起沈寒,另一人連忙去通知云家高層。
不多時,云夫人和小彩鈴便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
小彩鈴手里捧著一碗姜湯,而云夫人則拿著一瓶丹藥。
將東西放在床頭,云夫人是再也克制不住了。
走過來便輕輕拍了沈寒一下。
“你這孩子,就偏要這樣讓人憂心嗎
你不知道,昨天回來的時候,你那身上的衣服,一大半都被血給染紅了。
我和彩鈴還以為你”
說話間,云夫人似乎都有些說不下去。
那般模樣,真的看得人心疼。
沈寒本來已經(jīng)換了身干凈衣裳,但似乎傷口在滲血,自己睡過去后沒有注意。
眼見云夫人眼里已經(jīng)升起一抹霧氣,沈寒連連微笑著擺手。
“云夫人你別擔(dān)心,我無礙的.
不過就是流些血,一些皮外傷罷了,又不會傷著身體?!?br/>
沈寒的解釋,卻并沒有將云夫人說服。
“你別想騙我,哪有皮外傷流那么多血。
這分明就是身上有一道大傷口,哪有你說得那么輕飄飄的?!?br/>
“真的沒事,不信云夫人你們檢查,我身上怕是連小傷口都要愈合了?!?br/>
沈寒雙手一攤。
但沒想到,這一次云夫人卻是偏不信。
“彩玲兒,去把你寒少爺?shù)囊路o扒了?!?br/>
“嗯啊.?”
一句話,讓小彩鈴都愣住了。
沈寒可沒讓她來動手,自己將衣衫解開。
身上哪有一絲傷口的跡象,什么疤痕都沒有留下。
“看吧,沒有吧?”
沈寒略顯得意的說著。
而小彩鈴都已經(jīng)羞得,早就將身子給背過去了。
見此,云夫人也只得是抿了抿嘴。
“皮外傷也是傷,下一次再受傷,說不定就沒那么輕了。
還有,剛剛我聽父親說,你這些時日并沒有去天一書院。
而是去了極南之地?!?br/>
沈寒之前,的確是找的借口離開云府。
“我也是怕你們擔(dān)心.”
“不與我們說,所以就不擔(dān)心了,對嗎?”
云夫人這話,言語中都有些嚴(yán)厲。
對于沈寒此番出去冒險,她真的有些生氣。
沈寒自然也明白,云夫人是真的擔(dān)心自己。
連忙說了些軟話,小聲承認(rèn)自己的錯誤。
隨之,又將自己受傷的經(jīng)過講了出來。
實情也正是如此,自己之所以會受傷,遭遇洛祖辰的刺殺才是關(guān)鍵。
極南之地的毒,反而不是最緊要的問題。
“小寒,要不你以后真的就住在安陽城吧。
那洛祖辰就是一個瘋子,你在外面,太冒險了.”
云夫人眉頭緊鎖,根本藏不住心頭的憂心。
聞言,沈寒卻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云夫人你都說他是個瘋子,那我即便是住在安陽城,住在云府。
也還是免不了危險伴身。
而且還會給云府其他人帶來麻煩,說不定那洛祖辰將對我之恨,牽連其他人。
到時候府中家仆外出買些雜物,都遇到刺殺?!?br/>
沈寒一番言語說得,讓云夫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勸了。
屋子里沉默著。
片刻,沈寒從掏出幾個藥材盒子。
將之交給云夫人,請她將這些云蓉草給外祖父,煉制成丹,贈予施月竹療愈使用。
看到面前的這些藥材盒子,云夫人也算是明白了。
這孩子.
“哪個女子從了你,余生才真是好運。
極南那種死生之地,連我都知道兇險萬分的地方,小寒你也敢為她去闖.
不知道我有沒有這樣的待遇”
云夫人微微翹著嘴巴。
似乎這還沒有正式成為婆媳,就有一絲絲爭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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