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8-28
最后一道劫雷落下,黑熊再次被炸飛了出去,但是馬上從地上爬起,傷勢明顯沒有第二次那么重。黑熊認(rèn)出是鐘丘來了,索性安心吸收劫雷帶來的天地元氣,同時休養(yǎng)身上的創(chuàng)傷。
此時一道黃色的身影突然沖出,同時發(fā)出五道土黃色的飛箭擊向黑熊。從其身影來看,正是不遠(yuǎn)處一只豪豬修煉的結(jié)丹妖修。
“殺!”鐘丘早有提防,大喝一聲,身上發(fā)出驚人的煞氣,不再隱匿身形,右手一番,一只金色大手從天而降,截住那五道飛箭,同時左手一招,發(fā)出一道陰魂箭。
嘭地一聲,金色大手一把抓住那五道土黃色飛箭,飛箭頓時潰散開來,接著金色大手順勢往后一操,抓向后面沖上來的豪豬。
豪豬黃光一閃,就地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這是極高明的土遁術(shù),記得當(dāng)年玉山的雙頭狼也會此法術(shù),不過雙頭狼的土遁術(shù)還處于初級階段,速度、距離等都不夠,而此豪豬就完全不同了,幾乎瞬間便即遁得無影無蹤。
金色大手突然五指緊握,化掌為拳,斜向外飛出,猛地?fù)粼诎僬赏獾牡厣?,嘭地一聲,塵土飛揚,地上出現(xiàn)一個大坑。接著轟得一聲,金色大拳炸裂開來,地上出現(xiàn)一個更大的坑,同時傳來一聲嚎叫,一個黃色身影從漫天飛塵中躍出,真是那只豪豬。
以鐘丘現(xiàn)在的修為,二百五十里之內(nèi)都是靈識覆蓋的范圍,豪豬的土遁術(shù)對別人也許有用,卻瞞不過鐘丘。
豪豬沒有飛出多遠(yuǎn)便”啊”地一聲慘叫,一支陰魂箭正射中豪豬胸口,將其陰魂從肉身上硬扯了出來,而豪豬的肉身則直直地落了下去。
不管是豪豬還是黑熊的肉身和妖丹對于其他妖修都是大補之物,但是鐘丘滅殺豪豬這一連串的動作只在二息之間,旁觀的眾妖修極度震驚,愣愣地看著這個顯出身形的人族修士,不敢有所動作。
“此人雖未結(jié)嬰,但是一身法力神通卻不在我之下,看樣子此人與黑熊交情匪淺,說不定就是黑熊請來的,今天這事不能硬來?!苯瘅氆F眼珠一轉(zhuǎn),便有了計較。
“在下麟獏,這位道友如何稱呼?”金麟獸向鐘丘拱拱手問道。麟獏雖是化形期修為,但是在鐘丘面前也不敢以前輩自居,反而顯得非常和善。
“在下鐘丘,麟道友有何指教?”鐘丘隨口答道,同時密切監(jiān)視著此地其他修士的動靜。
“鐘道友可認(rèn)得這位黑熊小友?”
“黑熊兄弟是鐘某的故交!”
“哦,”麟獏想了想,說道:“這就難辦了,黑熊道友殺了我一位兄弟的親生兒子。”麟獏指了指身旁的一妖,此妖人面獾身,已有結(jié)丹期中期修為,正盯著遠(yuǎn)處的黑熊,一雙小眼似要噴出火來。
麟獏清清嗓子,繼續(xù)道:”我看道友也是重義之人,也罷,不如讓黑熊接我一招,此事就此揭過?!?br/>
鐘丘并不理會麟獏,目光繼續(xù)看著黑熊。麟獏幾次要發(fā)作,想想鐘丘展示的實力,尤其是那陰森無比的陰魂箭,想起來就害怕,只好強壓下怒火,慢慢等待。這人族修士已是結(jié)丹后期修為,聽說人族修士擅長使用法器,剛才他還沒有使出任何法器就如此厲害,要是使出那本命法寶,豈不更加厲害?自己的化形初期修為未必能夠承受得了。
此時黑熊已經(jīng)結(jié)丹渡劫完畢,變成一熊面人身大漢。天地元氣漸漸散去,看黑熊的樣子,結(jié)丹期修為已經(jīng)徹底穩(wěn)固,身上的傷也好了一大半。
“大王!”黑熊遠(yuǎn)遠(yuǎn)飛遁而來,一臉的喜色:”終于見到大王了,想煞兄弟了!”一上來就給了鐘丘一個熊抱,全然不顧還有十幾名結(jié)丹以上妖修環(huán)立在側(cè)。黑熊現(xiàn)在是半化形狀態(tài),身材反而更接近人族,比本體熊身要矮小得多,但還是要超出鐘丘半個頭去。
“黑熊兄弟,此處不是敘舊之處,來,見過麟獏麟道友?!辩娗鹚坪跸肫鹗裁磥恚D(zhuǎn)身對麟獏說道:”剛才麟道友說什么?要與黑熊兄弟過過招?”
麟獏干咳了一聲,道:“鐘道友不要誤會,是麟某的手下與這位黑熊道友有點過節(jié),黑熊道友只要能在麟某手中過得了一招,這點過節(jié)麟某便做主,就此揭過了?!摈氇呎f得豪氣干云,仿佛與黑熊過招是莫大的恩惠一般。
“給我兄弟一柱香時間,一柱香之后莫說是一招,就是十招也不在話說?!辩娗疠p描淡寫地說道。
“鐘道友此話當(dāng)真!”
“當(dāng)真。一柱香之后,麟道友盡管出手,鐘某絕不插手!”
“好!不需要十招,只要三招便可!”麟某大喜,心道:此熊合當(dāng)該死,有這么一個糊涂兄弟。黑熊不過是剛剛結(jié)丹,一柱香時間又能做什么?本來一招的話還真有可能僥幸不死,現(xiàn)在三招之內(nèi)此熊必死無疑!既然他親口答應(yīng),等會黑熊被殺,也怪不了別人。
鐘丘并不理會麟獏做何感想,手一揮,取出一枚玉簡,交給黑熊道:”黑熊兄弟,你看看這枚玉簡,上面有些口訣,務(wù)必要在一柱香之內(nèi)掌握。”
黑熊接過玉簡,神識浸入一看,臉上立刻露出大喜之色,接著在旁邊盤膝坐下,索性閉上雙目,全心參悟。
麟獏面無表情,心中卻冷哼一聲:我以為是什么寶物,不過是一個破玉簡,能有什么作用?我麟某雖然在這茫茫南山不算什么大人物,但怎么說也是化形大妖,等會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半炷香之后,黑熊睜開雙眼,說道:”大王,我已經(jīng)參悟完畢?!?br/>
“時間還早,你再靜心參悟片刻,等時間到了再斗不遲?!?br/>
聽到鐘丘如此說,黑熊便又盤膝坐下,繼續(xù)參悟,直到一柱香時間完全過去,才站了起來。
“黑熊道友,既然你已經(jīng)參悟完畢,麟某就要出手了。”說著,麟獏突然大吼一聲,呲牙張目,一道白光從眉心射出。
這道白光乃是麟獏化形時得到的天賦神通,厲害非常,只要被擊中,往往一招致命。麟獏存心要取黑熊性命,一上來就使出了最強一擊。
眼見白光射來,黑熊絲毫不懼,大喝一聲,化作黑熊本體,身上氣勢大變,而且多出一對黑色飛翼的虛影。黑熊渾身黑光流轉(zhuǎn),猶如一層厚厚的護(hù)體光罩。白光打在上面,竟然毫無傷痕,反而被反彈了回去。
其實鐘丘早看出黑熊身上有仙界飛熊一族的血脈,就給了他真靈訣,怪不得黑熊會如此大喜。
麟獏見白光并未建功,心中吃驚,來不及細(xì)想,舉起前爪,和身撲出。黑熊不退反進(jìn),一對飛翼急速煽動,同時前爪一舉,猛地朝空中奮力擊出。
兩對前爪同時撞上,發(fā)出一聲轟響。黑熊激發(fā)飛熊一族的真靈血脈作戰(zhàn),法力氣勢漲到極點,遠(yuǎn)遠(yuǎn)超過結(jié)丹期妖修的威能,熊爪套此時卻承受不了如此龐大的法力,一下裂成碎片,兩人同時往后震飛了出去。
不等身形穩(wěn)定,麟獏在空中一個轉(zhuǎn)身,頭一低,露出一排三根麟角,光芒一閃,分上中下三路向黑熊擊去,其速度之快,仿佛撕破虛空一般。這三根麟角相當(dāng)于人族的本命法寶,麟獏祭煉多時,上面凝聚了渾身法力,一旦使出,威力非同小可。
黑熊不敢大意,法力猛地一提,身形如電光閃爍般向上飛出。三根麟角擊了個空,麟獏手一招,便飛了回去。此時黑熊突然飛翼一振,身形閃過,一只麟角消失不見,再看黑熊口中,正叼著一根尖尖的物件,正是那只消失的麟角。
“哈哈哈!這麟角不錯,正合我用!”黑熊大笑道。
“你!”麟獏大吃一驚,再次撲了過來,想要搶回自己的麟角。
此時鐘丘口一張,一柄飛劍飛出,劍尖正好對著麟獏擊來的方向。定光劍雖然祭煉時日不久,其光芒已有一丈,直指麟獏。麟獏左避右閃,無奈定光劍始終在其頭頂五丈之處。
“鐘道友,你這是什么意思?”麟獏心中惱怒,居然還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見鐘丘也不是個善楂,連自己的本命麟角也不敢要了。
“麟道友,三招已過,你還有何話說?”鐘丘淡淡地開口道。
“黑熊道友法力高強,遠(yuǎn)超同輩,麟某無法在三招內(nèi)取勝,黑熊道友與白獾之間的小過節(jié)自然不用再提了?!?br/>
“好,既然黑熊兄弟與白獾之間的事情了了,下面就算算我們之間的事情?”鐘丘平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