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情舒暢,所以劉璋非常積極,第一個就到達了大廳。
這卻是讓許多奉命而來的文武大臣們非常的奇怪,因為不管是為了保持威儀,或者是為了現(xiàn)實分量重也好。
劉璋往常都是最后一個到場的,正所謂壓軸人物嘛。
而今天,劉璋第一個到場了。
奇怪的文武大臣們還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劉璋的臉sè,只見紅光滿面,喜上眉梢。
這一下,文武大臣們更加的奇怪了。
“似老木逢chun,難道是昨晚上臨幸了美女??。。 ?br/>
有的大臣心中不禁猜測著。但隨即,卻又否決了。
“這不可能啊,綿竹叛亂,震動巴蜀。劉循戰(zhàn)敗,局勢更加險惡。張任出征,立下五ri內(nèi)攻破綿竹的軍令狀。情況可以說是一阿糊涂。這一位雖然寬仁,但也不至于在這個時候荒誕的去臨幸美女。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哇。”
許多文武大臣們猜猜猜,卻還是猜不出個所以然來。
頂尖聰明的如黃權(quán),張松,卻是能猜出一個**成來,但是他們偏偏又不相信。
卻說黃權(quán)今ri真的是食不下咽,滴水未進,擔心的一塌糊涂。但是聽了劉璋的召喚,他還是強打起jing神頭來了。
敬業(yè)吶。
見到劉璋的神態(tài)變化,黃權(quán)立刻聯(lián)想到了前方可能是大勝了。
“莫非是張將軍胸懷大公子安慰,奮起殺敵,發(fā)揮出了二十成的戰(zhàn)斗力,攻克了綿竹??。?!”黃權(quán)不自禁的往好的地方想去。
隨即,黃權(quán)又搖頭否決了。
“這有些不太可能,畢竟對方手握雄城,單單攻城戰(zhàn),怕也至少五天才能取勝?!?br/>
黃權(quán)猜測到了前方大勝,但卻猜錯了對象,又否決了。
真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不過,這也算是正常,畢竟沒有人能預(yù)料到,劉循先敗后勝,而且勝的這么漂亮。率兵出征,一舉平定了震動巴蜀的綿竹叛亂。
與黃權(quán)差不多,張松在見到劉璋的枯木逢chun似的臉蛋后,頓時涌現(xiàn)出了不好的預(yù)感。
“莫非前方大勝?”
但下一刻,張松卻又親自否決了。
“不可能啊,如果放在古代名將身上,并且手握絕對優(yōu)勢的兵力,才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攻破綿竹吧。而張任麾下的兵馬,才二千人。不可能這么快就攻破綿竹。但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br/>
別駕張松,滿心的問號。
這主公坐北朝南,與群臣對坐,稱孤道寡。
有時候,給人以一種被人看猴戲一般的滑稽感,讓人不爽。
但是有時候,還是有好處滴。
就是能將群臣們的喜怒變化,一切的表情神態(tài)全部看在眼里。
劉璋的目光掃向群臣,一個個掃視過去,見到群臣們的神態(tài),喜怒,看到了一個個的問號,猜測。
不由大覺爽快。
“任你們才智滔天,或是權(quán)重一方,這一次也是猜不著,想不透。”劉璋心中頗為得意。
心里邊非常得意,但是面上劉璋卻是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變得稍稍嚴肅,說道:“剛才消息傳來,將士用命,是以克定綿竹,平定叛亂。孤尋你等前來,是為商議賞賜之事?!?br/>
在這句話上,劉璋耍了一個小心眼。
沒指名道姓,究竟是誰克定了綿竹。
卻是劉璋看到了群臣們猜測的神態(tài),非常感覺爽快,想來個更爽的。
待會兒掉下巴去吧。
“張將軍今ri出兵,就算是兵貴神速。也不大可能,這么快平定了綿竹吧?!庇写蟪剂⒖坛泽@道。
“張任沒那個能耐。”
將軍嚴幫,斷然道。
他的神態(tài)很激動,非常非常的排斥這個消息。
不僅是嚴幫,劉然等一系列的成都將軍們,都是這個心情。
張任強人,又與他們搶風頭,犯了眾怒。在那一ri劉循戰(zhàn)敗消息傳來后,張任出征,他們聯(lián)合起來,逼迫張任簽下軍令狀。
最是見不得張任大勝。
“前方消息傳來,孤親耳聽見?!眲㈣奥犃酥螅膾咭暳艘谎蹏缼偷热?,說道。
對于將軍們,劉璋深感厭惡。
那一ri,這幫將軍們可不僅僅逼迫張任,連他兒子都想整死。劉璋雖然很想收拾他們,但又畏懼他們的兵權(quán)。
總而言之,沒法與他們計較。
但是現(xiàn)在,卻能出口惡氣。
“肯定是假傳消息?!眹缼吐犃酥?,臉sè一陣青白,片刻后,又眼前一亮,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大聲說道。
他卻是想著,肯定是張任為了對付軍令狀的事情,而假傳消息。
越想,嚴幫就越覺得有道理。于是,嚴幫奮而站起,朝著劉璋怒聲說道:“主公,我們將士效命國家,甚為辛苦。但是張任卻心懷jiān詐,假傳消息。我請命嚴查,將張任繩之以法?!?br/>
“對,嚴將軍說的對,張任此人心懷險惡,是國家的污點,應(yīng)該將他正法?!睂④妱⑷灰彩菐颓坏馈?br/>
接下來,就是將軍們的齊聲聲討了。
正所謂槍打出頭鳥,可憐的張任將軍,卻是成了眾矢之的了。
劉璋聽了之后,很是厭惡。
這幫家伙,只會妒忌賢能??偸亲约捍驍≌蹋筒辉试S別人打勝仗。想到這里,劉璋的神態(tài)轉(zhuǎn)冷,他淡淡的說道:“將軍張任確實驍勇善戰(zhàn),忠心耿耿。但可惜的是,這一次擊敗了金純,金勛兄弟,將綿竹拿下,平定了叛亂的人,卻并不是張任。”
一句話,掀起滔天波浪。
“不是張任?是誰?”腦子反應(yīng)很慢,很遲鈍的將軍們,立刻脫口而出。
嚴幫,劉然也是其中之一。
但是腦子靈活,智商非常高的智者,謀臣們,卻是立即反應(yīng)了過來。反應(yīng)過來后,他們更加的不可置信了。
“不是張任,難道是大公子?但這怎么可能?”
黃權(quán)既驚又喜,但卻又不敢相信,非常矛盾。
真的,黃權(quán)年少成名,交游廣闊。自認為,這輩子見過了不少形形**的人,但卻從未聽說過,一個初次領(lǐng)兵,并且戰(zhàn)敗之后,還能快速的反敗為勝的事情。
劉循這個人,確實給予了黃權(quán)以一種剛烈,雄氣的感覺。
但在黃權(quán)心中,劉循并沒有其余特sè才能。
但現(xiàn)在,事實卻發(fā)生了,所以,黃權(quán)不可置信。
“我ri他老娘,不可能。”張松心里暴了粗口,瞪大了眼睛,表情非?;?br/>
直道不可能。
總體而言,文臣武將們都是差不多的表情,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置信。
一副掉了下巴的模樣。
劉璋見了很樂呵,也甚感滿意,他懷著幾分驕傲,挺起了胸膛,大聲宣布道:“沒錯,打了勝仗的,正是我兒,劉循是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