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賓樓,三個人的飯局也到了尾聲,原本吳萌萌的意思是,今天到此為止,先休息,明天再安排別的活動。
開了這么一路的車,也感覺有點累了。
可是郭久眉覺得好久沒有見到李杉了,還不愿意這么早就休息。
大概商量了一下,李杉先給兩人開好房間,吳萌萌先去休息,李杉他倆又找了一個茶樓,泡上一壺再聊一陣。
兩人找了一個擺著矮幾的房間,挑個最舒服的姿勢靠著,聊著一些閑話。
多數(shù)的時候是郭久眉在說,李杉在聽。
這次過來找李杉她自有自己的打算,她是想早點和李杉把關(guān)系確定下來,可無奈的是她爸不松口,非要先見見李杉再說。
她是覺得她爸純屬閑的瞎操心,可他爸就是堅持自己的意見,說這個社會上什么人沒有,有錢又能怎么樣。
像他們這樣在官場上打滾的人,隨便想個招,出個政策之類的。分分鐘就可以讓那些有錢人變成窮光蛋。
以他的經(jīng)驗閱歷,還是要先看人,如果能看中人,讓李杉賺點錢發(fā)個財,那也是分分鐘的事。
這就弄得郭久眉很糾結(jié),她是又想讓她爸早點見李杉,又怕讓他爸見李杉,她也拿不準見了以后會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
今晚這個時候,只有他們兩個人在一起,說著說著就拐到了她擔憂的這事上。
就是對李杉這邊,她也有自己的擔憂,雖然也沒見李杉交別的女朋友,可是她總感覺到李杉對她不夠主動。
始終也不去捅破最后一層窗戶紙,好像是刻意不去邁出最后一步。
她可是一顆心都撲在了李杉身上,雖然她爸還沒松口,她自己覺得要是嫁人的話,那也是非李杉莫屬。
李杉靠坐在那兒,聽著郭久眉說著各種擔憂,他自己何嘗沒有郭久眉那樣的擔憂,想起她爸就有點頭大。
要是能干脆利落地擺平像她爸那樣的官場老油條,他也早就出手了,這不還是因為沒有把握,這才一直拖著的。
郭久眉應(yīng)該是說的口渴了,停下話語,端起茶杯喝茶。李杉坐直身子剛想開口,茶是包間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腦門油亮的的家伙,直接闖了進來,進門就看見李杉正在看著他,沒等李杉說話,他就開始點頭哈腰:“對不起,我走錯門了?!?br/>
接著轉(zhuǎn)身幾步就走了出去,還沒忘順手把門給帶上。
剛剛醞釀好的情緒,正準備對郭久眉說點什么,全被這家伙給打亂了。
他現(xiàn)在當然無法對郭久眉承諾什么,她爸同不同意還兩說著呢,見郭久眉情緒有些低落。他出言安慰了幾句,并且說;等現(xiàn)在手頭上這些事忙的差不多了。
就跟郭久眉一起去見她爸,這話聽得郭久眉又喜又憂,喜的是李杉愿意跟她去見家長,就說明心里有她,憂的是要是見了,她爸不同意,那可該怎么辦。
抬起手腕看看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下樓結(jié)完賬,送郭久眉回已經(jīng)定好的酒店休息,并且告訴她,明天一早就來接她們,還能陪她們玩一整天。
離開茶樓的時候,李杉也沒發(fā)覺后面還有一輛車在跟著他們。
到了酒店門前的街上,后面的那輛車加速駛離,把郭久眉送回房間,出來的時候,酒店大門外有兩個正在抽煙的人,盯著他看了幾眼,他也沒在意。
回到住的地方以后,掏出手機看了看,今晚倒很安靜,也沒別人找他,想著明天要陪郭久眉,吳萌萌她們,猶豫著要不要給周鳳打個電話說一聲。
考慮了一下以后又覺得沒必要,反正自己只不過是個誘餌的角色,計劃也已經(jīng)定好,再說明天也不會跑多遠,需要用到自己的時候,也能很快趕回來。
很平靜的一晚過去,第二天一早李杉接上兩女,吃完早點就正常進行今天的安排。
史密斯這一伙今天的行程安排是參觀企業(yè),反正也就是和玩差不多,今天出去的人里面少了一個。
是鮑勃昨晚被喝的徹底大了,怎么叫也叫不醒,只得留他在房間里睡覺,其余人按行程走。
還是擔心鮑勃這邊再出什么幺蛾子,周鳳特意留下兩個人專門盯著他。
把人手分配好了以后,周鳳又去了那個五星級酒店,明天就要使用那邊的場地,今天還要再檢查一遍。
現(xiàn)在是周鳳的人,在盯著史密斯的人。史密斯在暗中的人手也在盯著李杉。
不過好像兩邊都不怎么在意被別人盯著,都是該干嘛干嘛。不到亮家伙的時候,誰也不知道對方要干嘛。
某某局大門的街對面,踉蹌?wù)哌^來了一個像是宿醉未醒的人,斜瞇著眼看著大門內(nèi)外,進進出出閃著警示燈的車輛。
他扭頭往地上“呸”了一下,咕噥出一句:“傻逼”然后就往單元樓里面走。
還邊走邊嘟囔:“這特么的倒醉,還不如直接醉好受?!迸赖饺龢且院螅鲨€匙打開門,晃蕩著進去以后帶上門。
“老子到底得看看究竟是什么好貨,連包裝都不讓老子打開,會是什么值錢的玩意,不讓看,老子就不看了嗎?”
伸手撕吧了兩下,也沒打開箱子,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晃晃腦袋,然后開始四處踅摸,看有沒有可以弄開箱子的工具。
嘴里的自言自語也沒停下:“老子辛辛苦苦的給你們把東西弄進來,才給老子這么點錢,還當是使喚傻小子呢。”
眼睛看到的范圍內(nèi),沒有發(fā)現(xiàn)工具,他又站起身,走向另一間屋。
嘴里還在繼續(xù)念叨:“反正已經(jīng)驗過貨了,箱子一個沒少,老子從里面拿出一點去賣,掙的錢全是自己的。黑鍋就讓米歇爾去被吧,誰讓他也有鑰匙的。”
他在這三室一廳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終于在廚房里找到一把菜刀,提著菜刀又從廚房里晃出來,剛想對那些箱子下手,又轉(zhuǎn)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還得找個東西裝才行啊?!毕劝巡说度釉谙渥由希秩フ襾硪粋€空紙箱子放在旁邊,這才又開始沖著那些箱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