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空間一聲脆響,張凌霄只感覺周圍好像少了點什么,靈識對周圍的情景更清晰了幾分。張凌霄知道,咫尺天涯陣,破解了。
正待張凌霄收回貼在百通琴肩上的手時,百通琴突的驚訝叫道:“糟糕,是陣中陣!”
“陣中陣?”張凌霄疑惑問道。
“陣中陣,簡單的說就是陣法中含有陣法,比如眼前的這個咫尺天涯陣,雖然破解了,但是里面還有一個其他的陣法,只是那個陣法暫時還沒有發(fā)動,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陣法,但我清晰的感覺到它的存在,這的確是陣中陣。”
百通琴先是有些焦急,但看到張凌霄后,又突的安定了下來,緩緩道。
這時,戚山虎一聲大吼:“什么怪物!”
張凌霄眼睛微微一瞇,沉聲道:“哪個是真的戚山虎?”
其中一個戚山虎道:“我是真的?!?br/>
另一個冒牌的戚山虎發(fā)出如同魔物般的嗚嗚聲,一個箭步,一錘砸了過去。
戚山虎眼睛爆射出一道精光,大叫道:“來得好!”同樣一錘迎了上去。
兩錘相撞,一道勁風(fēng)向四周擴散開去,滅魔戰(zhàn)隊眾人迅速向后退去,以免被誤傷。
“你又是什么怪物!”滅魔戰(zhàn)隊人群中傳來聲音。
定眼一看,不知道何時,每個人的面前都出現(xiàn)了一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就是兵器也都一樣的冒牌貨。
一股勁風(fēng)突的向張凌霄襲來,張凌霄立馬向前一躍,這才躲過了勁風(fēng)的襲擊。轉(zhuǎn)過頭來,竟是“張凌霄”襲擊了自己。
張凌霄躲避著冒牌貨的攻擊,道:“如何破解?”
“將面前的冒牌貨擊殺,鏡面陣就破了?!?br/>
張凌霄沉聲道:“好!滅魔戰(zhàn)隊所有人,擊殺面前冒牌貨!挑戰(zhàn)自己,戰(zhàn)勝自己!”
“吼!”
眾人皆是朝天一吼,激憤的向面前的冒牌貨攻去,決不能留一個冒牌貨在外面。數(shù)百武者的大混戰(zhàn),就此展開。
張凌霄手中長槍破軍,在空中翻了一個槍花,能量瞬間由數(shù)條脈絡(luò)涌向長槍和身體的各個部位。
“玄級功法,狂風(fēng)掌!”
“人級功法,風(fēng)行天下!”
高舉破軍,頂著一條巨大的龍卷風(fēng)在頭頂,張凌霄一個縱身,快速向“張凌霄”掠去。
“轟!”
張凌霄一擊而過,立馬能量轉(zhuǎn)換,“人級功法,蠻王決!”。不能給“張凌霄”任何喘氣的機會,只有張凌霄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可怕,一個不慎就可以被對方殺死。
絕對防御,防御驚人,但蠻王決卻是以力制敵,一拳轟擊而下,便將紅球擊飛了出去,撞在墻上發(fā)出一聲巨大的轟隆聲。
一股作氣,能量瞬間涌向手掌,周圍的空氣變得如同罡刀一般,將漂浮在空中的碎石瞬間碾成了粉靡。
“玄級功法,狂風(fēng)掌!”
“人級功法,烈火焚身!”
“轟??!”
一個由颶風(fēng)形成的手掌,帶著絕對燥熱的空氣,一掌拍向了“張凌霄”,墻壁整整作響,不斷顫抖,好像搖搖欲墜一般。
這一擊是張凌霄利用體內(nèi)的數(shù)條脈絡(luò),瞬間爆發(fā)出來的,但是這一招幾乎就用去了他一半的能量。
不過,張凌霄表情仍然有些凝重,死死的盯著“張凌霄”,隨時準(zhǔn)備下一擊。因為張凌霄知道,單憑這樣,還不能打倒“自己”,他了解自己。
“嘶!”
“張凌霄”的身體竟如同鏡子般,破碎開來,化作了零星碎片,最后消失不見。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張凌霄頓時感到一陣莫名其妙,心中喃喃道:“不會……這就死了吧?我這么弱?”
巨大的轟隆聲將遠(yuǎn)處的百通琴吸引了過來,剛還看到了這一幕,高興道:“張凌霄,你真厲害,這么快就超越了自己?!?br/>
張凌霄卻是干笑了兩聲,急忙道:“小心!”說著瞬間就來到了百通琴面前,一道勁光將“百通琴”擊飛了出去。
“百通琴,這場戰(zhàn)斗我就不參合了,好好戰(zhàn)勝自己,有危險的時候叫我?!睆埩柘龅馈?br/>
百通琴看著張凌霄強壯的肩膀,臉蛋又是一陣火辣,輕聲道:“恩?!彼頌橐粋€布陣者,明白可以借助這個陣法不斷的超越自己,打敗自己,從而提高修為。
以前就有人這樣使用鏡面陣,不過卻非常危險,很少人能打敗自己,因為冒牌貨沒有思想,只會努力做好,做到最好,若是在鏡面陣中沒有超越自己,那便會被冒牌貨殺死。
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張凌霄一人站在離眾人不遠(yuǎn)的地方,看到勢頭不對,就去支援,同時心中思量著“張凌霄”為何會如此之弱。
“爹爹,寶寶肚子餓了?!奔珙^的寶寶突然道。
張凌霄微微一笑:“寶寶乖,馬上就有吃的了,等會爹帶你去一個地方,以后你就可以在那里隨便吃東西了,不用再偷偷摸摸的?!?br/>
寶寶聽后,發(fā)出了嘟嘟的快樂的聲音。
同時張凌霄心里猜測:或許有些東西,即便是鏡面陣也不能模仿吧。
張凌霄想到了血玉,血玉將自己改造的身體,不論是五感,經(jīng)脈還是修煉速度,那都不能按常理來算的,或許這就是“張凌霄”如此若的原因。
想到這里,張凌霄不經(jīng)生出了淡淡的后悔,要是不下那么重的手就好了,慢慢戰(zhàn)斗,看看若是沒有血玉,自己現(xiàn)在的戰(zhàn)力會是多少。
當(dāng)然只是淡淡的后悔而已,就算再來一次,張凌霄也不會留手,因為那些都是自己的秘密,自己保命的底牌,是不能輕易暴露在眾人眼前。
“轟??!”
張凌霄轉(zhuǎn)頭看向了沈膽方向,“沈膽”也已經(jīng)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