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使用?”
“是否使用?”
……
“鄭重提示,使用后宿主可有一定幾率獲得低級‘?dāng)z心術(shù)’,初期能控制人的心理半刻鐘光陰,此能力后期可升級,若練到高級,可控制人的身心行為,能力越強(qiáng),控制時間越長!”
正在猶豫的楚子河驀然聽到最后一條消息,掃了一眼婀娜依人的白飛飛,眼中不可自抑地竄出一股火熱,不過心緒波動下透明的血色斷斷續(xù)續(xù),幾欲折斷。
“對不起,我可愛的‘姐姐’,要委屈你一下了,真是意想不到的驚喜啊?!?br/>
楚子河輕移腳步,悄悄移近半尺,維系著眼中的血絲。
“使用!”
楚子河強(qiáng)忍著受損心念的折磨,靈魂的撕裂感慢慢加大,那股血絲迅速壯大。只有楚子河自己能看到,其他兩人都沉浸在白飛飛出現(xiàn)的震驚之中。
剎那間,他的眼眶中出現(xiàn)了一幅圖:一個清秀的白紗少女,輕跳舞步,在夜下對月吟唱。
那分明是年方二八的白飛飛,正是豆蔻稍長的青春年華。
忽然間那縷血絲鋪天蓋地,在畫中的滿天星空下直接灌入白飛飛額頭,白飛飛的一切心理活動都透過那縷血絲蔓延了過來,雖然斷斷續(xù)續(xù),但是楚子河知道他已經(jīng)控制了“她”。
心有靈氣、善意和無限美好,而攝心術(shù)就是以人心的廣善來駕馭人的惡果,如同以萬頃赤地容納汪洋大波,圍城自鎖。
楚子河忽然有種手握人心生殺大權(quán),如同臂指的美妙感覺。
“美人月下迎風(fēng)而來,果然是風(fēng)情十足。只是不知道幽冥宮主能否以真面目示人,讓本王和兩位少年俊杰也一睹為快,否則可不浪費(fèi)了本王特設(shè)的鴻門宴行,宮主,你說是也不是?你不會想讓本王親自來揭開?”
快活王豪爽大笑,美髯飄飛,不過眼中的威風(fēng)卻如風(fēng)雨襲來,威脅味重。任誰有一個一直和你做對的敵人估計都不會有臉色,可見快活王已經(jīng)是少見的胸懷寬廣的雄主。
幽靈宮主繞道曲徑依依裊裊而來,眼眸如同靈湖一點(diǎn),風(fēng)一吹,波光粼粼。
“王爺真的想看賤妾的容顏,我的容顏可不是誰都能見得,是要有代價的?!便y鈴脆響中,輕輕將脈脈含情的眼光搭在楚子河身上,看起來竟有種被調(diào)戲的錯覺。
“哎,現(xiàn)在你的意識都捏在我的手中了還不老實(shí),看來要給你點(diǎn)苦頭吃吃了!”
楚子河正在踟躕,攝住了她的心魂后應(yīng)該做什么,現(xiàn)在機(jī)會來了。
“脫下面紗!”
楚子河眼神控制著血絲,命令那畫面里的白紗少女做出揭開面部的動作,一遍又一遍。
隨著少女的動作,楚子河就感覺身邊還沒有走過去的幽冥宮主白飛飛嬌軀一震,一股奇異的感覺在兩人之間蔓延,那纖纖玉手忽地在臉上摸了起來,正在慢慢掀開面紗一角。
“宮主想要什么代價,哈哈,咦,你這是做什么?”快活王剛出言詢問,一抹疑惑就橫在了眉前。
這幽冥宮主在做什么,剛才不說還需要代價才能解開面紗嗎?這會自己動起手來了,古怪。
楚子河心情顫抖,這攝心術(shù)果然好用,心情驟然激動下,那縷血絲猛地大幅度蕩漾了起來,如同平靜的心湖中丟盡了一顆石子,瞬間漣漪四起。
楚子河只感覺白飛飛身軀又一震,幽冥宮主竟然有清醒的傾向。他小心翼翼控制著血絲的震蕩,生怕她失去控制。
“王憐花,你要是再使詐,小心姐姐讓你見不到你心愛的朱七七!”
路過身旁的幽冥宮主眼眸發(fā)急,黛眉蹙起,傳音之術(shù)忽來。
“朱七七?朱七七!”楚子河眼神渙散,心頭微震,朱七七竟然也在這?
忽地,血絲驀然斷裂,心頭好像有什么東西撕碎似的,那白紗少女忽然消失,畫面化為斑斑血光隱遁。
“不好!”
可惜,事實(shí)證明已經(jīng)晚了。
幽冥宮主掀起的一角白紗剛露出潔白如玉的面頰,那凝脂般的玉肌讓人有強(qiáng)烈的一睹真容的欲望,可惜,她的手忽然停頓了。
瞬間,面紗重新放下!
“宮主,這是何意?難道在調(diào)戲我等不成?”快活王眉頭不喜,只有沈浪端坐釣魚臺,看的楚子河敬佩不已,果然是大俠風(fēng)范。
“咯咯,剛才和諸位開了個小小的玩笑,莫要見怪。我這面紗唯有一人能解開,那就是他!”楚子河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沈浪。他只是好奇這白飛飛又要玩什么花樣,朱七七此時又在哪?
他剛回過頭,卻看到白飛飛手指的竟然是他!
“原來是王憐花王公子。果然,憐花惜花,自有鮮花相伴相隨,芳香襲人。不過我和沈公子在此可就有些煞風(fēng)景了,沈浪你說是也不是?”
快活王眼眸射向那幽冥宮主,搖搖頭,看起來有些惋惜。
“欲見佳人一面而不可得,引為本王憾事啊?!?br/>
“王爺多慮了,宮主肯定會讓我們見識到的,只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沈浪左側(cè)端坐,明亮的眸子發(fā)著光,熠熠生輝。
楚子河看著都糊涂了,這幾人是怎么回事?這白飛飛發(fā)什么神經(jīng),他不是來找快活王的麻煩的嗎?和自己糾纏什么!
“沈公子果然聰明。王爺想要見我的面也容易,我想要一件東西做藥引,望王爺割舍?!庇内m主裊裊依依,終于錯過了楚子河,將后背露在楚子河的空門,似乎根本不擔(dān)心自己會加害她。
她好大的的信心!
“以,峰回路轉(zhuǎn),你想要什么?”快活王扶額舒髯,眉宇含笑。
“你的心!”
說完這句,白飛飛立即揉身而上,白影飄忽,袖中七根銀絲閃現(xiàn),直接飛馳到快活王胸前,出手毫不猶豫。
“美人,這是作甚?”
快活王巋然不動,在那七根銀絲迸射的過程中,鎮(zhèn)定自若。而身邊的沈浪此時卻動了,如同一股旋風(fēng),瞬間欺身到白飛飛的面前,順手一抄,直接卡住了她的手臂。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瞬間一轉(zhuǎn),將她的自己的身子面向了他的暗器。
兇險!
“你還不幫我!”
白紗下厲聲發(fā)出,白飛飛身形挪動,可惜手臂被制,反抗甚微。
楚子河一聽就是對他說的,為了早些見到朱七七,只要按照她說的做。
“沈兄,對不起,要得罪了!”密宗大手印一揮,七根游魂銀絲瞬間飄飛,啪啪啪打在旁邊長廊立柱上,七條細(xì)孔瞬間出現(xiàn)。
勁力一吐一吸,幽冥宮主的身子瞬間被拽回,只余下手臂的半片白紗紛紛揚(yáng)揚(yáng)落下。
“留下吧?!鄙蚶俗圆豢险J(rèn)輸,手掌一抓,面紗竟然摘下來了,一抹面容瞬間閃現(xiàn)。剎那間,幽靈宮主已急箭般退出七尺,她身子前面立刻爆出一片粉紅色的迷霧,奇跡般將她完全掩沒。只聽粉紅霧中幽靈宮主的語聲道:“沈浪,你瞧過我的臉,你的眼珠子就是我的了,我遲早會來拿的……遲早會來拿的”
語聲漸遠(yuǎn)低沉。
楚子河也瞬間疾馳而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沈浪和快活王,一臉的震驚和迷惑。
楚子河倒是什么都不在乎,他附身的王憐花本身就是亦正亦邪的人物。即使做了一些無厘頭的故事,也沒有人能揣摩清楚。
在楚子河的眼中朱七七是最后一個目標(biāo),見了朱七七,他也許就能回到自己熟悉的花花都市了。
只是,不知道王清冰她們都怎么樣了?
此時,濃霧漸漸擴(kuò)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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