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故友相見相談不知年月,這一天,他們在屋中飲酒,突然覺得身上真元發(fā)生了變故,頭腦也暈乎乎。
立刻,他們就知道自己種了毒,察覺這毒并不害人,于是端坐化解之。
李煙羅有些尷尬:“上官兄,抱歉,或許是這里的人用岔了東西。”
“骯臟之地多是非,你既已解開心結(jié),以后還是不要來了?!鄙瞎俸迫晃⑽㈤]上眼睛,他內(nèi)心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但他也不懼,身雖不動,一柄利劍卻陡然出鞘,清音響徹長空,一道劍光結(jié)界陡然撲閃開來。
劍光清響讓埋伏在外面的桑玦知道藥物已成,立刻彎腰拽起妖獸,一腳踢開房門,迎著兩人警惕的目光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青櫻,是你?”李煙羅有些痛心,他怎么也想不到是她。
桑玦搖搖頭,轉(zhuǎn)向上官浩然,猛地扯下面紗,面色嚴肅:“是我。”
“呵,妖女果然擅長迷惑人心?!鄙瞎俸迫徊患辈痪彛绱似虝r間,對方連他的劍光結(jié)界都打不破,他倒是要看看對方到底耍什么花招。
桑玦知道那件事本荒謬,長篇大論都說不清楚,于是她決定直接否認。
“先前殺人的那個我不是我,還有,”她說著提起妖獸,“索落就是他的一部分。那個我和那個他本就是虛無的東西。”
接著,她又將袖中的那把扇形法器的雛形拿出來,搖了搖化作一根閃爍著星光的長針展示給對方看:“你家的至寶已經(jīng)成這樣了,是它自己跑到我身上來的,當時扯都扯不掉。你滅了我的桃花扇,它就當你賠給我的?!?br/>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這就是真相?!鄙+i說完之后越發(fā)覺得心中后怕,她看見對方的臉泛紅,似乎馬上就會暴怒出劍把她刺成刺猬,于是立刻出去關(guān)門逃跑,沒有給人絲毫反應(yīng)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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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已經(jīng)與成城交易好一條黑道,準備逃之夭夭了。躲藏之計只能暫時為之,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星觀本來在睡覺,他打了一個哈欠:“何必如此著急,你先將斷指接上再走不是更好?”
桑玦猶疑:“你最近怎么總是打瞌睡,剛剛相讓你幫我作證都喊不醒?”
星觀嘆氣:“這妖獸太小了承受不起我的真靈之力,若是再不及時轉(zhuǎn)移恐怕這獸體就要崩潰了?!?br/>
“那你不早說?”桑玦聲音冷厲起來,她向來喜歡這種毛毛的可愛妖獸,若是真因為自己而喪命,實在是愧疚。
“早說又如何,你的兩個敵人都不過一墻之隔,待你小神通顯靈必然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得不償失。”星觀迷蒙著睡眼,“我沉睡著還能撐幾天,你趁這段時間趕緊跑路找個穩(wěn)定的洞府再閉關(guān)吧?!?br/>
桑玦聞言不由心急,剛剛因為“自證了清白”而放下的心又提了上來。
不久后她來到城郊的一片野樹林,一架馬車和一個矮胖的人影出現(xiàn)在眼前。
正是與她交易的成城,他見她終于來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