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這狗日的!”
不管犬上御田鍬是如何構(gòu)想,從愣神中回過神來的尉遲恭暴脾氣一下子被點燃,他走出一步對著皇帝行禮道:“陛下,我泱泱大唐,何時輪得到彈丸小國提條件?”
漢唐之所以強,是因為內(nèi)圣而外王的宗旨!
不僅僅是尉遲恭,在場的所有武將、文臣紛紛站出來請命道:“陛下,砍了這個狗日的!”
而且,還不乏有人出言請攻倭國!
當(dāng)然,請攻倭國的人大多都是武將。
李二陛下擺了擺手,倒不是他不想攻打倭國,而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機。他也并未贊成直接砍了犬上御田鍬的提議。
人家都約斗上門了,大唐作為當(dāng)世第一強國,焉有不應(yīng)戰(zhàn)的道理?當(dāng)然,這也有李二陛下的好奇心在里面,他有些好奇是什么讓倭國小矮子如此自信?
至于文斗的輸贏,李二陛下從未考慮。
反正輸了贏了都要把犬上御田鍬砍了,誰會知道大唐輸了?
呵呵,大唐不要臉?
誰說的,站出來問問朕的刀斧是否鋒利耶!
是以,李二陛下咧嘴一笑道:“朕很佩服你的勇氣,上一個敢像大唐提出比斗的人如今正在太仆養(yǎng)馬!至于你,題可以隨便出,如果你的三道題都被解答出來,證明不了倭國的智慧,朕會借用你的腦闊一用!”
“當(dāng)然!”
李二陛下話音一轉(zhuǎn)道:“如果你的三個題再坐的都答不上來,朕倒是可以考慮接受你國國王的內(nèi)附申請。但是,僅僅三道題并不能證明你國已有智慧不需要偷竊我大唐的技術(shù)。蘇我三郎和田中雄大作為間諜,肯定不允許被釋放?!?br/>
李二陛下說得不容置喙。
這讓犬上御田鍬心中只能嘆息,看來蘇我家的任務(wù)是鐵定完不成了!現(xiàn)在,只能完成舒明天皇交代的任務(wù),回去之后緊緊跟在天皇身邊以求自保吧!
犬上御田鍬對著皇帝行禮道:“多謝陛下給下臣這個機會!請諸位聽第一題:有一個水池,用兩個水管注水。如果單開甲管,兩個注滿水池,如果單開乙管,五個時注滿水池。問題一、如果甲、乙兩管先同時注水半個時辰,然后由乙單獨注水。問還需要多少時間才能把水池注滿?問題二、假設(shè)在水池下面安裝了排水管丙管,單開丙管四個時辰可以把一滿池水放完。如果三管同時開放,多少時間才能把一空池注滿水?”
這是......算術(shù)題?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
算術(shù)這個玩意,雖然咱們都有所涉獵,可誰會花如此大的功夫去研究?
再說了,算術(shù)這玩意,簡單的研究一下,能回答這種難題?
房喬思考了好一會兒,發(fā)現(xiàn)這個題似乎比雞兔同籠要難很多啊,水池有多大完全不曉得,這怎么解?
房相將目光投向了老搭檔杜如晦,他看到了老搭檔的一臉茫然。
仿佛在說,這題確定不是條件沒給夠?
是的!這肯定是條件沒給夠!
國舅爺長孫無忌這樣想到,不然,以某最近算鋼鐵作坊的賬務(wù)的算學(xué)經(jīng)驗,為何會不曉得解答的方向?
你說呢,唐儉?
國舅爺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唐儉,作為民部尚書,唐儉這廝現(xiàn)在應(yīng)該比某的算學(xué)要厲害吧!
我說個錘子!
看懂了越來越胖的長孫胖子的眼神的唐儉翻了一個白眼,老子是尚書,又不是小吏,需要懂這么多算學(xué)知識?不,老子只需要曉得如何管理人就夠了!
這種題,應(yīng)該是難不倒小吏的......吧?
這個“吧”字,用的極好極好!
它說出了在場所有文官的心聲。
武將們......一臉老子是武夫!
這就讓李二陛下有些尷尬了!這尼瑪,第一題就答不上來,泱泱大國真的要不要臉了么?
當(dāng)然要臉!
一個少年一下子站了出來,速度比自己目前還是瘸腿的兄長以及微胖的弟弟快了很多!
不快一些,這件很簡單就能得到的功勞就要被他們搶去了,如此一來,自己不就真的要被坐實成學(xué)渣么?
不用懷疑,老爹一定會說:看看你在學(xué)校學(xué)的什么玩意,你弟弟,你哥哥都能解決這些小難題,你呢?分那么低,還這種題都不會解答!
李恪拱手對著自己的老爹一禮,他要證明自己確實是粗心了沒考好,自己就是真·偽學(xué)渣!
他昂首無比自信道:“父皇,這樣簡單的題目哪里需要長輩們來回答,我一個孩子都會!”
呵呵!
在場的所有文官大臣們難看一笑,感覺自己被打臉!
不信,你且看看那狗皇帝一臉的對兒子的欣慰和對自己等人的鄙視!這尼瑪,像極了唐儉那個狗日的仰著頭走路的時候!
唐儉很無語:為毛非要和唐某過不去?唐某不就是高調(diào)了一丟丟么?
一個臉色,賺夠了面皮,李二陛下這才開口道:“恪,朝堂之上,不可亂說!”
“父皇!”
李恪再度拱手無比自信道:“這題真的無比簡單,兒臣在學(xué)校里做的難題比這個難一倍!”
難一倍?
不管別人信了沒有,犬上御田鍬反正是不信的!
要知道,具蘇我入鹿所言,這個題可是蘇我家最厲害的算者花費了整整三年才解答出來的題目!一個小......嗯,這位小殿下,屁大的娃娃能解?
算了,不管他,讓他、他們裝逼一會兒!反正解不出來不正好么?
想到這里,犬上御田鍬微微一笑道:“這位殿下很自信嘛,既然如此,就請殿下解題吧!希望殿下的算術(shù)能力與自信能夠一樣!對了,下臣提醒一下殿下,可以拿些紙和筆計算,畢竟這個題的計算量很大!”
“紙和筆?”
李恪看了一眼犬上御田鍬,很想說一句“你們倭國這樣浪費么,這么簡單的題,口算就夠了還需要紙和筆?哦,對了,你們倭國有紙么?”。
可到底,李恪沒有學(xué)會唐河上的陰陽怪氣,他只是咧嘴一笑:“不用,本王口算即可!這個題,只要抓住一個點就會很簡單。那就是水池的大??!通過水池的大小就可以分別算出幾個管每個時辰能夠流多少水!
這里,并未說明水池有多大,我們可以假定一個數(shù)字,反正水池就在那里不會挪窩!假定,這個水池的大小是一,那么甲管一個時辰的水流就是二分之一,乙管一個時辰的水流就是五分之一,丙管則是四分之一!
所以,很快我們就能算出,第一個問題的答案應(yīng)該是括號一減去二分之一乘以二分之一再減去五分之一乘以二分之一反括號除以五分之一。得數(shù)應(yīng)該是三又四分之一!也就是三個時辰又四分之一時辰!
第二個問題更簡單,只需要甲一個時辰的水流加上乙然后減去丙,在拿去被一除!答案就出來了!”
聽著李恪的解答,在場的文人們無不心中默默計算。
國舅爺果然是最近算賬很多,最快得出了答案:“二又九分之二?”
“對!”
李恪打了一個響指道:“舅父果然聰慧過人!”
李恪的夸獎,讓長孫無忌險些無地自容!
一旁的犬上的臉上早已寫滿了不可置信!
他哪里想得到,這么復(fù)雜的題,竟然被一個少年幾句話給解開了?
“不!這不可能!”
犬上失聲道:“這可是我國智者花了三年才解答出來的題目,那計算的算式據(jù)說都寫滿了二十幾間屋子!怎么可能這么快被解答出來!你一定是妖孽!”
“放肆!”
文武百官齊聲喝到!
在咱們面前,你說咱們的皇子是妖孽,那你把皇帝當(dāng)成了什么,你把咱們當(dāng)成了什么?
“息怒,各位叔伯!”
說話的是李泰,他咧嘴一笑道:“倭國彈丸之地,人口稀少,再加上并未有什么傳承,出不了智者可以理解。妖孽一詞也并非貶義嘛!對于人口少,見識少的倭國,把咱們大唐個個當(dāng)做妖孽也無可厚非嘛!”
李泰的解釋,讓在場的朝臣們臉色好了不少。
想想也是,倭國嘛,**大的地兒不是?
倒不是李泰想幫著倭人說話,他只是看著李恪一下子賺滿了老爹和在場大臣的贊譽,心里有些羨慕!
回頭老爹一高興,還不給李三那廝些賞賜?
不行!
不能讓他一個人得了賞!
倭人不是說有三個難題嘛,得讓他全部說出來。
正好,今天哥仨都在大殿上,咱們一人一個,這不爽么?
他咧嘴一笑道:“兀那倭人,你不是有三個題嘛?另外兩個是什么,說出來讓本王聽聽,順便讓本王驗證一下,我是不是也是妖孽?”
知子莫若父,自家兒子要做什么,李二陛下大概能猜到一些!娃娃心性嘛!
他不準(zhǔn)備反對,畢竟能夠當(dāng)著眾臣的面子上,展示自家的娃娃有多聰明是件極好的事情。
嗯,這種事情,唐儉肯定很能理解朕!
“繼續(xù)說!”
李二陛下淡淡一笑,命令著犬上。
是你們要我說的!后面的題會更難!你們不是嘲笑我倭國么,到時候你們解不出來,哼,我反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