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年過去了,我也習慣了在蒙古的生活,額吉有給我生了個妹妹。阿布給起名叫烏云其其格。(智慧的花朵意思)
自從老師來了以后,我的生活豐富起來。上輩子穿越時早已成年,為了生活只能考科舉,偶爾靠著過目不忘學一些道,從沒系統(tǒng)學習過,現(xiàn)在年紀又有機會自然好好系統(tǒng)的學習。
我的天吶,這個滿語怎么這么難,我感覺我的舌頭都不是自己的了。哥哥們還在笑話我。
“格格,不要溜號,你其他都學的很好怎么就滿語學不好?!?br/>
“師父,求放過,不需要這么嚴格了。我的舌頭都不是我的了。你看我的大字漢語不是很好嗎,咱們能不按才女培養(yǎng)嗎?你看哥哥們還有上升空間,您是不是可以嚴與他們,寬于我?!?br/>
“其其格不要再想我們帶你玩。老師不要聽她的,我們也盡力了?!?br/>
師父板著臉“各位主子們,你們比皇家的阿哥格格幸福多了。他們天天一百二十遍。你們要惜福知道嗎?好了下課,明天把大字交上來?!?br/>
我看哥哥們抬腳就要走,“哥哥,等等我,一起去看妹。她昨天爬的很好的,今天看看能不能話?!?br/>
哥哥回頭,“妹妹今天不行,今天阿布要宣布事情。”
什么是大事情?怎么這么神秘。我也要去,我要看看是什么事情。我低頭想到底是什么事,要是內部的事,額吉就會,那只能是外面的事?,F(xiàn)在是康熙26年,26年能有什么事?左想右想沒有什么事啊。對了29年是一征準葛爾。在康熙27年因沙俄鼓動下噶爾丹親率騎兵3萬自伊犁東進,越過杭愛山,進攻喀爾喀,占領整個喀爾喀地區(qū)。這幾年也就這么點事??刹?6年是不是這件事有點早。
我還在想著這件事就聽娜仁喊我和哥哥到議事帳。
我和哥哥到帳子時,看見大祭司和阿布和額吉都已就座。大祭司捋捋胡子,呵呵,格格好啊。
我跑到大祭司的懷里;你最近怎么都不來看我,我都想你了。
阿布滿臉笑容我;不許淘氣。
我吐吐舌頭,我才不呢,明明是大祭司來看我的。阿布摸摸我的頭,今天有件事要和大家,沙俄那邊來人跟我接洽,要提供武器讓咱們統(tǒng)一蒙古。這件事你們怎么看?
哥哥們沉吟不語,額吉看著大祭司,您老怎么看?
“我怎么看不重要,關鍵是臺吉怎么看。咱們也有一戰(zhàn)之力,就是看臺吉是不是也有野心。”
看著哥哥們興奮激動的模樣。我很是著急,我知道后果的嚴重。雖然清朝不好,但也不能內耗啊,這是場實力懸殊的戰(zhàn)爭,要是讓康熙重視起武器,那現(xiàn)在的蒙古就太危險了。
“阿布,我能話嗎?”
“哦,我的哈斯其其格有話要,那就吧。咱們蒙古不像其他民族那樣女子不能干政?!?br/>
“阿布,你也心動是吧?你也不要回答我,咱們蒙古沒有害怕這個詞。咱么一動其他部落就會和朝廷求助。到時夾在中間會很不好受。沙俄確實是沒安好心,咱們夾在他們和關內的中間,咱們和康熙打,對于沙俄來就是自己打自己人,對他們沒有損失。雖然康熙也不好,對咱們蒙古連拉帶打,可是咱們不出格他還是不會管,還要安撫咱們,畢竟咱們部落在中間位置,蒙古有個風吹草動還得咱們通風報信。蒙古是邊防線第一道防線。大明祖訓不是:不和親,不賠款,不割地,不納貢,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那時要是明朝懷柔蒙古,和蒙古聯(lián)合,金國能不能進紫禁城還兩,就是明朝亡國也會亡在漢人手里。不要忘了漢人還是很排外。所以清朝的皇帝都有蒙古人的血脈卻對蒙古的感情十分復雜。因為蒙古人的血脈太強大,我們內里是強硬和霸道的,我們不懼強敵。而康熙是忌諱蒙古人,又害怕漢人把它們推翻,趕回黑山白水。對于滿人他們是左右為難?,F(xiàn)在沙俄還來添亂,估計他要興兵顯示他的實力。阿布,你看吧不出兩年他就得動。關鍵是你不心動,保不齊有野心勃勃的臺吉。準葛爾那邊就有可能?!?br/>
阿布看著大祭司,“哈斯其其格的有道理,看她的書學的不錯。哈哈哈,好啊,你們幾個臭子要好好跟妹妹學?!?br/>
大祭司摸摸我的頭發(fā),“你還沒這件事該怎么辦呢?”
我捂著嘴呵呵笑,“當然是做到康熙希望做到的。又快到冬天了,希望朝廷多多賞賜了,要不該怎么過這漫長的冬天。還有希望和沙俄做商貿交易。”
“妹妹,你太壞了。告訴清朝皇帝沙俄有意拉攏,我們的心是想著朝廷的。還要忍辱負重和沙俄交易品來給他打探消息?!?br/>
“哥哥,是這個意思。要的有策略就是。這次你去送信,順便多買些漢人奴隸,要有特長的,像什么打井,種地是,郎中什么的,關鍵得去一些商鋪看看有沒有海外來的種子,花果擺件什么的,就額吉喜歡?!?br/>
阿布看著我,“怎么想起買種子,咱們蒙古沒種過地,能不能活都不知道。也沒有人會種?!?br/>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釋,在現(xiàn)代時蒙古是能種糧食的,還種的挺好。
“那個阿布,你看能長草,就明土地肥沃是吧,那肥沃的土地肯定能長出其他的東西,要現(xiàn)在的糧食咱們種不了,可總有能種的不是,要不沙俄那邊吃什么。我也不懂了,這不就是試試?!?br/>
阿布一聽也有道理,那就分出你一塊地,可不能浪費,現(xiàn)在,私鹽販子的價格越來越高”
“阿布,不是有五大鹽水湖嗎?”
大祭司詫異的問我“我怎么不知道?”
我心翼翼的,“青海湖、納木錯湖、色林錯湖、烏倫古湖、羊卓雍錯湖。我也不懂堪虞圖就是聽著像。”
大祭司拍拍我的腦門“大多數(shù)是在西藏地方。不過如果可行和西藏人打交道可比朝廷方便多了。那就先去青海湖,那邊察哈爾部還是能試試的。好了你們幾個的去玩吧?!?br/>
大祭司看著烏爾錦夫婦“不要去問,不要管她,讓她自己去發(fā)展。這是長生天的旨意。她既然了,那就有可能,但今天的話要記得忘掉,也不要讓吉日戈拉他們記得。貴人成長起來才是貴人,你們可明白?!?br/>
如果我在帳篷里一定會驚訝的,原來不讓我出去玩是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