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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線神馬倫理片 最令他在意的是韓家他不在意韓家

    最令他在意的是韓家,他不在意韓家的野心有多大,他只怕會令夾在中間的韓嫣受傷,可是于公于私他都不能回避,必須有所但當(dāng)。

    鐵心竹了然一笑,既然他都明白,那她就直話直說,于是對他補(bǔ)充了現(xiàn)在的局勢,包括皇帝是假的,真皇帝下落不明,韓墨要奪權(quán)等等,末了再添一句:“遇見瓔炎兀鎏,替我向他說句對不起?!?br/>
    是她讓他出兵御翰,并非是想開戰(zhàn),只是想將御翰的兵力分調(diào)開來,讓韓墨無從獲取更多的兵力,如今交到鐵心蘭手里她也放心,明知鐵心蘭此去賀南不會有爭戰(zhàn)她也放心讓他去。

    鐵心蘭并不問為什么,只是鄭重的點(diǎn)點(diǎn)頭,他聽大姐的安排,他隱隱感覺的出,他走后朝中肯定會有一翻動蕩,不免叮囑道:“大姐,你要保重?!?br/>
    鐵心竹笑著應(yīng)承,之后送鐵心蘭到了軍營,才打道回府。

    剛到將軍府正門,鐵心竹才下輦,就有一位民婦焦急的向她靠來,離的老遠(yuǎn)便被侍衛(wèi)攔下,那民婦一直吵吵鬧鬧,鐵心竹聞聲一看,原來是西郊的張家娘子,于是讓侍衛(wèi)們放行。

    “張家娘子找我有什么急事嗎?”待張家娘子近前,鐵心竹才親切的問道,最近事忙,她有好長時間沒去西郊城外看望他們。

    “沒什么大事,就是咱們感激皇后娘娘的恩德,大伙給娘娘備了些禮物,娘娘莫要嫌棄?!闭f完把手里的竹籃遞到鐵心竹的面前,冰魂上前替鐵心竹收下。

    鐵心竹道了謝,又問了幾句貼己話,才讓人送張家娘子回家。

    進(jìn)了府,見府中到處張燈結(jié)彩,鐵心竹忙問是否有喜事,經(jīng)過家丁的提醒她才猛然想起今日是她二十三歲的生日,不免有些惆悵,難道這一次,她又不能和他一起過嗎?想到這里鐵心竹也沒了興致,意興闌珊的回到自己房中。

    無聊中翻弄起張家娘子送來的禮物,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東西讓張家娘子一再囑咐她一定要仔細(xì)的看。

    鐵心竹揭開蓋布,里面是一些嬰孩的小衣服,繡工裁剪都相當(dāng)精細(xì),鐵心竹極喜愛,翻到最下面,卻是一件破碎的明黃色里衣,雖然清洗過但仍然留有淡淡的血跡,這刺繡是……

    “來人!”一聲急喝,冰魂和雪魄應(yīng)聲而入。

    “娘娘,有何吩咐?”冰魂和雪魄在一旁待命,聽鐵心竹的聲音如此激動,他們就知道一定有事發(fā)生。

    “快去找人去采買一些禮物,我要去西郊城外回禮。”鐵心竹道。

    冰魂和雪魄不解,但仍然依了鐵心竹的話,置辦了大批厚禮,前往尚京城的西郊,她了解韓墨耳目眾多,自然要掩人耳目。

    重逢,是悲喜參半,悲的是他又是傷痕累累,叫人好生心疼,喜的是他畢竟還活著且還在她身邊,張良對她說他并無大礙,讓她寬心。

    “我好想你?!毕嗨汲煽瘢龔牟皇巧朴谡谘谧约焊星榈娜?,有什么話都會直接說出口,只是不知昏睡中的人是否能夠聽見。

    以前聚少離多,真正在一起的日子并不多,然而婚后的朝夕相伴,雖然只是短短的兩個月卻也養(yǎng)刁了她,有他已是一種習(xí)慣,習(xí)慣了御書房內(nèi)的靜默相伴,習(xí)慣了他體貼入微的真心關(guān)懷,習(xí)慣了清風(fēng)夜里他的溫暖,習(xí)慣了……

    他們之間從沒甜言蜜語,更沒有什么海誓山盟,有的只是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個點(diǎn)滴,人生苦短,他們不能再去錯過。

    她坐在床邊一手撫摸他的臉,一面自言自語,說了很多很多,幾乎把所有關(guān)于他們之間的記憶通通回溯了一遍,一句又一句的‘我好想你’,雖然簡單,卻是她最坦白真摯的情感。

    情不自禁鐵心竹俯身相吻,輕嘗一下,覺得不過癮,于是貪要更多,哪知正玩的不亦樂呼,卻不料被吻之人已經(jīng)反客為主,攬住她的后腦勺,摟上她挺著大肚腹的腰,等她反應(yīng)過來,嘴兒早被他掠了去,想說話都難,千言萬語涌到喉間時都轉(zhuǎn)化為動人的吟音。

    呃,鐵心竹明明記得之前她是坐在床邊上來著,怎么這會兒就已經(jīng)滾到床里邊還在她夢寐以求的臂彎之中,見蕭千策越來越不規(guī)矩,好不容易小嘴脫離他的糾纏,氣惱道:“你居然裝暈騙我。”天啊,那她剛剛說的話他不是全聽見了,哎喲喂咧,沒臉見人了。

    嘴不讓親,蕭千策改別的地方下嘴,沒閑工夫回她的話,嗯一聲表示他承認(rèn)自己的罪行,他的思想和行為完全一直,都很想她。

    “是你讓張家娘子引我來的這里?”鐵心竹再問。

    蕭千策仍舊只‘嗯’了一聲,城內(nèi)耳目眾多,他曾遠(yuǎn)遠(yuǎn)觀望過城門口,想混跡進(jìn)城是難上加難,以他之見,尚京城已在韓墨的掌控之中,他進(jìn)城就是自投羅網(wǎng),知道這戶人家的底細(xì)之后,他便央張家娘子進(jìn)城找她,沒想到的是她來的如此之快,讓人欣慰。

    鐵心竹眼睜睜的看著他急切的扒她的衣服,推又推不開,若換作以前她早踢他下床了,沒了內(nèi)力就是吃虧,蕭千策還以為她是欲拒還迎,當(dāng)然更加大膽。

    “我不要,你給我住手,外面還有人在?!辫F心竹低聲腦喝,這里不是宮中,房屋很小,冰魂和雪魄就在門外,屋內(nèi)什么動靜他們都聽的見。

    “可我很想你?!笔捛Р呓K于肯說一句話,溫韻迷人的氣息,如墜云霧。

    鐵心竹無力白一眼在自己身上忙活的色胚,還嘴道:“你少說了一個‘要’字吧?”她還不了解他么,他其實(shí)是想說‘我很想要你’才對。

    蕭千策并不否認(rèn),如三月春風(fēng)一般抿出溫和的笑容,可看在鐵心竹眼里就是欠抽,都什么時候了,這家伙還在想這些不趕緊的事兒。

    “我不方便?!?br/>
    天時、地理都不配合,就連人也不太方便,以前肚子小還行,現(xiàn)在這個樣子要行房事真的很困難。

    “交給我來就好?!笔捛Р卟挪焕頃讨鴺氛龤g教授的房中術(shù),他是有恃無恐,當(dāng)然得寸進(jìn)尺。

    “我說不要就是不要。”對蕭千策的厚顏無恥鐵心竹是猶感無奈。

    “不要不講道理,是你先主動吻的我,這火是你放的,當(dāng)然該你來滅,難道你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diǎn)燈。”蕭千策在訴諸她的惡行,忍耐會很痛苦。

    聽蕭千策這么說,鐵心竹想了想,覺得好像是自己不對來著,沒理由反駁,可又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等蕭千策將她吃干抹盡后她才后知后覺的明白過來哪里不對,她這個放火的只是稍稍親了他一下,可他這個點(diǎn)燈的卻把她都給榨干了,太不公平了。

    連日的操勞使的鐵心竹本就疲累,再加上心里大石總算落下,她不需要每日提心吊膽,有他在身邊她就是安心,雖然情形并不樂觀,但只要有他,她便什么都不怕。昏昏欲睡前她問出困惑已久的疑問:“你個家伙這般色急,我真的很難相信你居然守身如玉了二十來年,你一定騙我?!?br/>
    他抓住她又是一番綿密的吻,樂道:“以前沒嘗過滋味,自然沒這個需要,更何況……”

    “更何況什么?”見蕭千策欲言又止她忍不住問道。

    蕭千策哼笑一聲,自我回味道:“我以前以為你是男的,所以對女人沒有太大的興趣?!焙λ€以為自己和那文錦帝一樣是個斷袖,為此他十六、七歲的時候還困擾了好久。

    “那我真是男人呢?”她傻呼呼的問。

    “我還是會把你壓下面?!笔捛Р卟患偎妓鞯幕卮?,這個問題他還是少年時就已經(jīng)得出了答案。

    鐵心竹吞口唾沫,心下感慨自己還好是女人。她也得出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他蕭千策除了她鐵心竹之外對任何人都沒‘性’致。

    “喂,你也知道我就這臉能給人看,女人該具備的溫婉賢淑、貞操美德我一樣也沒有,你也知道容顏會老,而且我沒了內(nèi)力再不能幫你御敵,也不懂權(quán)術(shù)制約,做不了你的賢內(nèi)助,兵權(quán)也給了別人,真的是再沒長處之人,你確定還要我嗎?”她以前大權(quán)在握當(dāng)然耀武揚(yáng)威,如今不復(fù)當(dāng)初之勇,也沒了以前的自信。

    “多慮。”蕭千策吻上她的額頭,長吁一口氣嘆道:“我承認(rèn)自己對你是一見鐘情,也確實(shí)是因?yàn)槟愕拿?,你的勇,你的呆吸引了我?!庇▓@的相逢好似就發(fā)生在昨日,仍是他記憶里最美的回憶之一。

    “然而真正令我決定要和你長相思守的原因,是你十七歲那年春盛時節(jié),宮中那棵老桃樹下你無意的一句話,你還記得嗎?”溫潤忽轉(zhuǎn)而低柔,如同拂過三月桃花的春風(fēng),一聲飄逸將鐵心竹的思緒帶回當(dāng)初。

    鐵心竹雙臂環(huán)胸閉眼思索了半晌,最后一臉無辜的望著癡癡等她答復(fù)的蕭千策,萬分抱歉的小聲啟口:“忘了?!蹦敲淳靡郧暗氖乱运^后就忘的德行怎么可能還記得住。

    蕭千策一臉‘就知道你沒良心’的表情讓鐵心竹慚愧的連反駁的余地都沒有,接受他一個略帶懲罰的親吻,然后埋首于他布滿結(jié)痂的胸膛,仔細(xì)的聽他娓娓道來。

    那年她初掌兵權(quán)回尚京受封時,逢春意正濃,粉嫩桃花開的燦爛無比,宮中那棵建國時就移植而來的老桃樹彌漫著嬌艷,從御書房出來時借口想吃點(diǎn)心,領(lǐng)路的一雙宮女聞言立馬動身去給她討要點(diǎn)心去,所作所為還不是為討她歡心,記得那時她每次進(jìn)宮都會有不少宮娥暗暗跟隨偷瞄,瀟灑俊朗的魅力可見一斑。

    結(jié)果她趁機(jī)跑到桃花樹上,人一懶便和周公下棋去了。密密麻麻的花浪完全將她淹沒,誰會知道樹上還有人在。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fēng)?!钡鹛鸬呐?,喚醒樹上的人兒,早在那女子靠近時她就已經(jīng)有了警覺,忽聞這句話,料是小宮女思春寂寞來此散心,故爾不便貿(mào)然現(xiàn)身驚擾,躺在樹上默不動彈。

    “春紅匆匆,忘君珍重,莫等朝來寒雨晚來風(fēng),花謝成空。”女子清甜的嗓音所吟出的卻是一絲無可奈何的哀愁,是個什么樣的女子會如此多愁善感?鐵心竹不免好奇,透過一小塊花間縫隙只看見那女子嬌小玲瓏的身形,具體什么樣子沒看清,只依稀記得粉紫色的宮裳煞是應(yīng)景。

    “今年花勝去年紅,可惜明年花更好,知誰與共?”一聲喟嘆,就連從不知愁是何物的鐵心竹聽了此句都不免合著氣氛跟著輕嘆一聲。

    “誰在上面?”只是淺淺的嘆息就被桃花樹下的人所察覺,真是好耳力。

    鐵心竹才要考慮要不要現(xiàn)身,就聽得宮女匆匆離去的腳步,正不解時,桃樹下已經(jīng)換了一人負(fù)手而立。

    “還不下來?!比崧曒p拂,沁人心脾。他刻意走到花樹下替那樹上偷聽的家伙解圍,別人也許不知她愛上樹的毛病,他可清楚的很,見兩個宮女捧著點(diǎn)心滿御花園的尋人,他就知道這小子又偷溜了。

    鐵心竹輕巧的縱身一躍,連帶飛花一起翩然落下,如同墨在水中蘊(yùn)開的衣色,恰好迎上一陣俏皮的風(fēng),真是說不出道不明的衣袂飄飄,風(fēng)華正茂,神閑意散形似仙,這般身姿莫說蕭千策看了失神,就連剛剛離去卻又不甘心的女子也在一角落處偷瞄到如此美妙的畫面,心池漣漪泛泛,一圈圈彌漫。

    蕭千策抬臂捻下鐵心竹頭上粉瑞花瓣,不自覺將宮女的話再重復(fù)了一遍,同樣的語句,出自蕭千策之口卻只有疑惑不帶哀愁,他那時正是少年不知愁,何來悲情傷景的念頭。

    所以鐵心竹立馬朗笑出聲:“我知道‘誰與共’?!闭f完,不出所料的看見蕭千策一臉‘我不信’的欠揍模樣。

    “說來聽聽?!边B他都不知道的事,她這個臭小子又怎能明白。

    “當(dāng)然是樹啰。”她笑著作答,一派得意,果不其然又招來蕭千策的冷眼,他真是笨,還期待她有什么好的回答,結(jié)果真是……浪費(fèi)他感情。

    明明問的是與何人共賞年歲花榮,與樹有何干系?

    鐵心竹見蕭千策對她的答案不甚滿意,不免問道:“難道這句不是再問誰和花共度春秋往復(fù)嗎?”難道她理解錯了?看見蕭千策面部有些抽,就知道是自己錯了。

    “沒事多讀點(diǎn)書,什么腦子?”蕭千策笑著戲言,眼神忽的轉(zhuǎn)向桃花樹上某處,凝成一點(diǎn),話語陡轉(zhuǎn):“喲,果然是春天,居然有兩只蟲子在打情罵俏?!?br/>
    “哪里?哪里?”鐵心竹也跟著張望,尋覓了好久才見蕭千策一臉‘你沒救了’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春日里的兩條小蟲,其實(shí)是在暗說她‘蠢’,雖然鐵心竹從頭到尾也沒反應(yīng)過來,但是她只要肯定他是在拿她開涮就足夠,暗惱上心頭,堵了氣亂嚷一通:“我是有經(jīng)過深思熟慮后才說的。”

    得了吧,她這個做事不過腦子的人他再也不相信。

    “能和這桃花朝夕相伴不離不棄的本就是桃樹嘛,賞花的人不過是過客而已,既然是過客那和誰賞花都無所謂吧,反正人只看幾夕花開,我就是認(rèn)為應(yīng)該是花與樹共生共榮?!?br/>
    蕭千策無語問天,她還沒弄明白,如果對她說白一點(diǎn),其實(shí)就是想問她這么好的風(fēng)景不知她有沒有興趣與他共享,她這個死小子卻糾結(jié)于花的問題,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要討論花的問題是不,那他奉陪到底,于是拆臺道:“今日樹頭嬌花,不是去年枝上朵,一歲一枯榮,樹依舊,花不同。”哼,誰叫她亂了他的美意,氣不打一處來。

    “胡扯!”卻不料鐵心竹理直氣壯的反駁,“花開在枝頭,花落樹根處,零落成泥碾作塵,待來年,花魂依舊?!彼盟圃谡f自己,替花喊冤,這樣忠貞不二的相守,即便無數(shù)次的輪回,依舊和樹相伴。

    “那樹呢,得了花這么多的好處,他又做了什么值得花如此的托付?”他敢打賭,沒有花開的時節(jié),樹下路過的人怕是一眼也不待見吧。

    “沒有理由,此樹花絕不開在別處枝頭。”那是花的依托,離不開就是離不開。

    一席話,說的蕭千策啞口無言,她口中的花,花開時與樹共榮,就算花謝也為樹貢獻(xiàn)最后的余力,如此說來人與人之間卻不比這花與樹,可笑他自詡聰明之人,苦苦尋覓能與他共度一生的人,卻不如他口中‘蠢蛋’,先一步認(rèn)識到如此可貴的相依相偎。

    她已經(jīng)堅定了信念,而他還在徘徊。

    那時他就該明白她就是那盛開時明媚燦爛,凋落時也無怨無悔的桃花,也不知現(xiàn)在才問她這個問題會不會太晚,收回思緒,低語依依。

    “我是不是你全身心托付的那棵樹?”

    良久,也不見鐵心竹回話,低頭時才見她早睡跟那什么似的。莞爾溫笑,何必問呢,答案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可是,即便花和樹多情,也敵不過東風(fēng)惡,一場疾風(fēng),卷走花無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