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我哥哥怎么會不是我姆媽和父親的孩子?你就是知道我哥哥閹了你兒子,心有不服才這么說的?!毕婶~其一血紅色的眼眸里面滿是狠意,他站在仙魚祥飛的身邊,看著仙魚清風(fēng)恨恨的道。
“他說的是真的?!币坏赖统恋穆曇舸蚱屏说统恋臍鈮?,仙魚和風(fēng)也走了出來,手上拿著那本族譜,“族譜上的確是沒有許一凡的記載,只有一個仙魚唯一的名字,不過早夭而死?!?br/>
證據(jù)被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旁邊的幾位長老急急忙忙的接過去,翻開,果然上面沒有許一凡的名字,十五年了,十五年來,族長一個人保管著族譜,原來是因為里面有著這樣的秘密。
“怎么會這樣?”其中一位長老道。
“他是哪里來的怪物,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仙魚一族?!币蝗耸帜弥遄V,怒目而視向仙魚祥飛。
“你才是怪物,你們?nèi)叶际枪治铩!毕婶~其一血紅的眸子大睜著道。
“其一,你不是恨他的嗎?為什么要替他開脫呢?你要知道,許一凡走了,你就是家里唯一的孩子,父親和姆媽都是你的,許一凡再也搶不走你的東西了?!毕婶~清風(fēng)蹲下身來,滿帶著誘惑和惡毒的對著身邊的仙魚其一說道。
“仙魚清風(fēng)?!毕婶~運河看著仙魚清風(fēng)猙獰的嘴臉,“請注意你的言辭?!?br/>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將眾人的視線從許一凡的身上扯到了仙魚其一的身上,“我是嫉妒哥哥怎么了?我是嫌棄哥哥得到了父母的寵愛,可是,這一切都沒有你置喙的余地?!?br/>
大睜的血眸里面,滿是堅定,小小的巴掌上,一片紅腫,可見剛才的用力之大。
“一凡?!卑⒗啥紫律韥?,伸手牽住了許一凡,粗糙的大掌上,傳來一陣溫暖的觸感,抬起頭,看向阿郎,他想說自己沒事,他想說自己很好,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是半分也說不出來。
“你這個…”仙魚清風(fēng)滿眼厲色,帶著極致的惡毒看向面前的仙魚其一,眼睛充血的后果,就是使他淡藍(lán)色的眼眸越發(fā)的妖異。
“父親?!毕婶~古奇從人群中擠出來,同樣藍(lán)色的眼底,閃著毒蛇一般的光芒,他看看自己的父親,在看看仙魚其一,那里面,滿是恨意和狠意。
這邊的局勢陷入一個古怪的境地,而仙魚一族駐地的上空,卻是在這個時候掠過了一道修長的身影。
“東方,要不是姆媽的過錯,仙魚一族就不會遭遇十五年前的那場災(zāi)難,也不會導(dǎo)致這個仙魚一族差些滅亡?!?br/>
“東方,之所以讓你照顧許一凡,是因為這一切的罪孽,到了最后,是由許一凡的姆媽承擔(dān)下來的,那個女人,當(dāng)時懷著許一凡,卻是為了仙魚一族葬送了自己的生命。”
“你知道嗎?許一凡被迫出體外的時候,還是三個月大的胚胎,那個時候,他就是一團模糊的血和肉,卻不得不離開自己姆媽的身體,獨自在外界生存?!?br/>
“東方,整個仙魚一族都欠著許一凡,而你,要為仙魚一族補償許一凡。”
“東方,姆媽知道這樣很殘忍,可是,東方,這是你的命??!”
……
“??!”一聲再也壓抑不住的聲音自仙魚東方的最里面溢出,痛苦的吶喊隨著清風(fēng)傳的很遠(yuǎn)很遠(yuǎn),而仙魚天香的話,一聲聲的,不間斷的回蕩在仙魚東方的耳際,就像是魔咒一般。
原來,事實是這樣的,原來事實竟是這樣的,因為自己的姆媽,因為自己的姆媽,使得整個仙魚一族陷入絕境,而許一凡的姆媽,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的,以自己的一人之力,挽救了整個仙魚一族,而自己,卻是香消玉殞了。
他欠許一凡,他欠仙魚一族,他要補償許一凡,他要補償仙魚一族,可是誰曾想過,他也只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