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滾滾翻騰的化鐵水中,一道堅毅的身影,只有一個頭‘露’出了水面,他緊緊閉目,那眉‘毛’卻是不停的顫動,顯示著他正承受著難以言喻的痛苦。
一道道光華在他體表流轉(zhuǎn),當(dāng)那些靈力在化鐵水中緩緩流淌,也是漸漸的,帶上了些許紅‘色’。
嘩!
一股溫潤的熱意,隨著那些靈力,在他體表流轉(zhuǎn),如同一層薄膜,將化鐵水與他的身體,分開了一段極小的距離。
那些是水之力,在最開始,為王凡緩解了不少壓力,但也是漸漸的,阻礙著化鐵手修為的提升。
王凡緊咬著牙,那臉龐上掠過一抹堅決,停止水神體的運(yùn)轉(zhuǎn)!
嗤嗤!
滾滾流動的化鐵水,瞬即將他的身體包裹,與他開始零距離的接觸,就在化鐵水靠近他皮膚的那一瞬間,可怕的“嗤嗤”聲,驟然響起,竟然壓過了化鐵水的翻騰聲。
嘭!
王凡的皮膚直接變得血紅,緩緩的,開始長出顆顆細(xì)小的水泡,當(dāng)那水泡長成,猛然爆炸而開。
那溫度高得可怕!
咻!
王凡忍不住的痛‘吟’出聲,呼出一口微紅的濁氣,這些可是化鐵水,異常的可怕,如果鋼鐵放入其中,怕是會即刻熔化。
如果王凡不是身擁唯一神脈,如果他沒有修煉水神體,怕是堅持不下去。當(dāng)然,如果他無法堅持住,那也不可能觸發(fā)禁制,掉到這一片化鐵水中。
正如融長老所說,即使王凡在化鐵水中,也需要一年時間,方才能夠?qū)⒒F手修煉至大成,但他沒有這么長的時間。
“距離三年已經(jīng)過去了一年多,若是再等一年,那我寧愿不修煉化鐵手。這一年,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三個月,我必須要在剩下的不到九個月的時間內(nèi),進(jìn)入靈源境,然后再一年,晉入脫凡境,否則如何戰(zhàn)勝烈陽帝。”
“雖然化鐵手身為地階修煉功法,但也不可能沖抵六層境界,即使是天階功法,也是同樣如此?!?br/>
他沒有這么多時間,可以供他隨意揮霍!
何況,他答應(yīng)了王悠悠他們,要參加新生大會,如今已經(jīng)沒有幾天了。
想到這里,王凡霍地站起身來,仰天大喝道:“放我出去,我不要修煉這什么化鐵手!”
嘭嘭嘭!
一片熾紅中,唯有化鐵水形成的‘波’濤,仿佛沸騰的水一般,洶涌而動,一道道氣泡,猛然炸開。
“放我出去!”王凡仰天咆哮,聲音震天,化鐵水滾滾騰騰,但卻無人回應(yīng)。
轟!
一拳猛地轟出,如同流星墜地般,轟進(jìn)了熾紅的化鐵水中,濺起三米巨‘浪’,‘蕩’起了層層漣漪。
王凡怒氣沖沖的,望著左邊墻壁上的那一道光幕,那上面密密麻麻的,記載著化鐵手的修煉之法,而且言明,如果不將化鐵手修煉至大成,無法出去。
恨不得將它們撕成碎片啊,這些什么高手,為了他們的傳承能夠流傳下去,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看來要出去,只有將化鐵手修煉至大成!”
許久之后,王凡靜下心來,在那化鐵水中,盤坐了下來,旋即滾滾‘蕩’‘蕩’的化鐵水,將他的身影淹沒。
化鐵手是一部修煉功法,分為三個階段,筑基,融火,擬物。
王凡凝神靜氣,雙手合十,運(yùn)轉(zhuǎn)化鐵手的修煉之法,旋即一道道靈力,在他體內(nèi)的靈脈中,如同小溪中的一汪‘春’水,汩汩的流動。
數(shù)十分鐘之后,那一縷靈力,如同一只小蝌蚪,從他的靈海中出發(fā),沿著歪歪扭扭的靈脈,運(yùn)轉(zhuǎn)了一圈,再度回歸了靈海。
相比于之前,那一縷靈力變得更加的純粹,而且威勢更上了一層樓,雖然其體積只有原來的一半,但威勢卻達(dá)到了原本的二倍。
換做其他人,也許時間只要用王凡的五分之一,但威勢最多能夠增加二成,這也是基礎(chǔ)靈脈的一個好處。
光‘陰’荏苒,時光如梭。
“誰?”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凡突然感覺到一只手掌,驀然在化鐵水中出現(xiàn),然后在他的背上‘亂’‘摸’了幾下。
嘭!
兩道人影從化鐵水中沖出,然后彼此對望著。
“是你!”
王凡眼神微凝,當(dāng)他看到那幅嬌顏,很快便是認(rèn)了出來,那徽章上面的‘女’孩太過的美麗動人,讓人過目不忘,尤其是她與王凡的夢中伴侶,相距并不遠(yuǎn),他自然一眼便能夠認(rèn)出。
“我們沒有見過面啊,你知道我?”
‘女’孩微微訝異,不過很快便意識到了原因,那俏麗的臉蛋上,浮現(xiàn)出盈盈笑意,緩緩道:“我們被困在這里,需要將煉鐵手修煉至大成,方才能夠出去,估計需要一年時間才行?!?br/>
“你要在這里陪我一年?”王凡微愣,也是頗為感動,但最怎么感動,他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我怕你一個人在這里寂寞啊,而且有我監(jiān)督你,你別想偷懶,到時我們聯(lián)手,不用半年,便可以出去。”夢凡嫣然一笑,那笑容很‘迷’人。
“她這幅樣子,就是按照你希望的模樣而來,以我作為‘女’人的直覺,這不像是裝出來的,我看她已經(jīng)淪陷了,她想偷你的心,結(jié)果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你?!?br/>
在王凡的心中,龍‘女’慵懶的躺在天之戀上,翻了一個身,嬌笑道。
經(jīng)過那么久,想來她已經(jīng)明白,要偷王凡的心,那比登天還難,因為就算是獻(xiàn)身,似乎也沒用,那唯一的可能‘性’,便是真正的愛上王凡,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融入他的生活,成為他身邊不可或缺的人。
但她似乎忘了,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當(dāng)然,其實(shí)是烈陽帝賠了夫人又折兵。
“那又如何,難不成因為她愛上了我,我就得愛她?”王凡撇嘴道。
“王凡小弟弟,我是你心里面的人,你是怎么想的,我能不知道嗎,我知道你喜歡她,如果你只是單純的利用她,當(dāng)你的擋箭牌,那你早就娶了她,又何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饼垺?。
“我是一個很保守的人,如果娶了她,那就得對她負(fù)責(zé)一輩子,不會始‘亂’終棄?!蓖醴矆远ǖ?。
“咯咯,如果我告訴你,即使你愛上了她,她也不可能得知天之戀的秘密,你還會這么說嗎?”龍‘女’戲笑道。
“靠,你不早說!”